為了不被外界打擾詩函在兩人身周佈下了一個小小的結界所以這鳥禽異變不可能是他們所引起的。
「那邊有人。」大明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身他剛才注意力都在詩函身上結果反而忽略了四周環境此時凝神感知便現了不遠處的異常。
「針對我們來的?」
「看樣子不像。」大明搖了搖頭。
這地方是詩函臨時選擇的大明不信對方有那麼神通廣大能追上來不過他接著又說:「但那些人是邪仙沒錯。」
「怎麼走到哪都能遇得到那些傢伙。」詩函也不高興了起來看來同樣不悅兩人世界被打斷。
大明伸手將詩函拉了起來「要過去看看嗎?」
「去!怎不去!」詩函看樣子是想教訓人了。
當大明和詩函靠近後就看到幾個邪仙拿出一隻玉瓶將黑色**倒在地上。不一會地上的草地就開始泛黑了起來那特徵就和大明前幾次所見的黑疫一樣。
這些人在下毒。
大明和詩函腦中冒出這個想法後便靜靜的隱身在一旁觀看。正傷腦筋找不到這些人的下落呢結果現在自己送上門來真巧!
雖說巧合歸巧合但很大原因還是因為這裡是一片未受黑疫汙染的地區。這附近一帶大多淪陷在黑疫之下詩函也是偶然現這塊未受汙染的明媚之地哪想到才落腳一陣子居然就有邪仙摸了過來
。
詭異的黑圈在草地上迅的擴散不只植物連無生命的石塊泥土也跟著染上了一層黑色。而且染上黑疫的植物、動物都在最短時間內死去屍體飛快的腐化成灰。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瘟疫了。」詩函用心靈交流對著大明說。
「嗯威力遠比之前所見過的黑疫要大太多了。」
「將生氣轉化為死氣並帶有劇烈腐蝕性這東西一旦擴散開後可不好處理。」
「就算不是黑疫的完成型態我想也快接近了吧!」
這是大明夫婦最擔心的一點看來對方黑疫的研究已經快要有成果了這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那黑疫的樣本也必須弄到手讓老孝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麼。」
場中央三個邪仙渾然不知自己已被盯上正專注的觀察著黑疫的變化並且互相的交談了起來。
「果然黑疫的威力提升了許多。」
「修羅血瞳不愧是上古血脈原本無法調和的源質加入修羅之血誘後竟能爆出如此威力。」
「是極若非修羅血脈實在難尋我們早就調配出足以讓仙人恐懼的黑疫。天宮?那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掌控天道壓在我們上頭!」
……
三個邪仙興高采烈的聊了起來言語中還不時的罵上天宮幾句說落到手裡將如何如何好像自己已經毀滅天宮橫掃三界了。
也因為有些得意忘形三個邪仙都沒注意到地上黑疫突然停止了擴散四周也不再傳來鳥禽的叫聲。因為詩函已經悄悄佈下結界將他們與外界隔絕開來。
不過總算是有個傢伙還比較清醒。
「有古怪。」
此言一齣其他兩個邪仙也冷靜了下來
。
「不好被困住了快走!」
其中一個邪仙怪叫一聲當下三人分三方遁走。
這正是大明夫婦所想要的各個擊破總比一次對付三個要好。
就算對方有能力破開詩函的結界也需要一點時間這段時間對大明而言很足夠了。
大明凝化出的誅仙劍專克仙力不管什麼法寶、護體玄氣只要是用仙力驅使的在大明身前全都無效不過對手並不知道這點往往是一照面就吃了大虧——因為見過的邪仙全部去找天道報到了所以至今依然還沒有人知道大明有這麼一招獨門絕技。
輕鬆愉快的解決完兩個邪仙順便搜刮他們的記憶和身上的物品後大明抓起他們在詩函的指引下往第三個邪仙行去。
詩函佈網大明逮人這就是這些天來夫妻兩人的分工模式。
那第三個邪仙身穿紫色大袍此時正急著奪路狂奔。只是不管他怎跑四周的景物全然無所變化他便知道自己落入了對方的法術之中。
想到這一點邪仙便停了下來要拿法寶來破去對方的法術.
可這時突然兩團黑影落在身前他當下一劍砍了過去。不過看清楚是他兩個同伴後立刻又急忙的收手。
眼前那兩個邪仙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神情萎靡不堪。更恐怖的是這兩個邪仙原有飛仙頂峰的修為可如今居然道行散盡變回區區一介凡人。
這個認知讓紫袍邪仙心中驚駭莫名因為全三界中能做到這點的只有天宮上的天人。
雖說剛才三人還在那大談要對上面如何如何但說與做向來都是兩回事玩玩小陰謀還好並不代表他們真的有勇氣去面對天宮。
那被嚇破膽的紫袍邪仙忽然現自己被人拎了起來然後對方兩巴掌扇得他眼冒金星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你們這些傢伙就不會消停一下一天到晚惹事生非處理善後的可是我們啊!」
從其他兩個邪仙的記憶中大明知道眼前這個邪仙是個重要人物所以他才沒一開始就下死手不過也沒讓對方好過就是了上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饒是對方的仙靈之體也受不了大明的拳腳陣陣劇痛直似撕心裂肺。
邪仙起先被打懵了直到在大明的劈頭亂罵中才漸漸回過神來但接著一陣無邊的怒火從心而起。
此生當中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只是當他想反抗時卻現自己身上的仙力全然被禁半點也運不起來根本就無法反抗大明的**。而且他更驚恐的現對方每往自己身上打上一拳他的修為就會減少一分這種事情根本是聞所未聞眼前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住手!快住手啊!」
那紫袍邪仙揮動著手腳奮力的想掙脫大明的鉗制同時惶恐的大喊著。
邪仙橫行於世靠的就是自身的實力。一旦失去力量根本就無立足之本完全就是別人眼中的一盤菜天大的功德來源。
起初邪仙還叫的很有精神但在大明一陣狂風暴雨的痛扁之後聲音微弱了不少只能用苟延殘喘去形容了。
直到打過癮後大明才將那紫袍邪仙隨手丟棄在地上不過這時他身上已經找不出一塊完好的地方一件好好的仙袍也破爛的跟抹布無異。
「怎了那麼大火。」詩函看大明這些天來下手都是乾淨俐落未曾有過這種舉動這邪仙到底是幹了什麼好事。
「散播黑疫的主意是他提的你說該不該打。」大明說著又憤憤踢了一腳。
「該!」詩函知道後也忍不住湊上去踹了幾下。
這生靈塗炭之舉虧他膽敢做的出來大明可不想就這麼輕易地饒了他。
「你想怎麼處理?」詩函也覺得一劍斬了他實在太便宜了。
「總該要他還的生不如死還只是小意思。不過不是現在要玩就玩大一點。」
邪仙聽到大明的話語頓時通體冰寒立刻拼盡全身氣力斥喝:「狂妄小兒莫不知老祖背後有人嗎還不趕快放開本老祖……」
邪仙話還沒說完大明就一巴掌過去打得他滿地找牙
。
見威脅無用邪仙立刻見風使舵改變語氣「不!你不能這樣對待俘虜人界各國有明文規定仙界也有條文……啊——」
這一次大明毫不客氣的踩斷了對方四肢若非動私刑沒什麼意義在他很想來個大刑伺候。
人權?
這些傢伙禍害他人時怎不講人權自己受苦時才要講人權別笑死人了!
要幹壞事卻一點覺悟都沒有大明最厭惡這種傢伙。
再繼續暴打一頓後大明便把這邪仙給封印囚禁了起來。也不是大明善心大而是在這個地方動私刑並沒有什麼意義要虐就要虐給天下人看狠狠的震懾對方一把。
「如果你想那麼做就必須多抓點人了。」詩函透過心靈交流知道了大明心中的想法她並不反對因為現在天宮對邪仙最缺的就是一種震懾力所以他們才敢如此亂來。
大明怪異的笑說:「眼下最不缺的就是那些邪仙了。」
詩函沒有答話只是平舉手掌在指尖處凝聚出一道白色火焰。
白色火焰從詩函指上灑落於大地立刻變成熊熊大火擴散開來。不過這白色火焰不燒萬物只燃穢氣所到之處很快就將黑疫的黑色給除去。
這淨炎之法詩函以前就會不過在天宮深造過後就更有不同幾乎能燒淨天下萬般不潔之物。只是淨炎雖能破除黑疫但卻無起死回生之能因此地上的草地已不復原先的翠綠而是滿地的枯黃。
「走吧有那丫頭的訊息了不過情況不太妙。」
從這三個邪仙腦中大明倒是弄到了關於樂樂的訊息只是並不樂觀。樂樂那丫頭目前對邪仙還有用處所以並無性命之憂但要形容她目前的處境也只能用「生不如死」四個字來形容了。
這些天來大明夫婦四處亮相可說是出盡了風頭但也同樣讓邪仙們更加慎重防禦了
。樂樂的所在地是邪仙們的一處要點目前的情況下並不好直接殺進去看來得想點辦法了。
眼下大明打算先回哥羅德去和大家商量看看下一步怎做另外手上黑疫的樣本也必須儘快交給老孝解析。那紫袍邪仙雖說出了這個主意但並不屬於研黑疫的一員所以大明在他腦中找不到黑疫的詳細資料只清楚他們最終目標是研出殺傷力驚人的黑疫。
在哥羅德上的幾人經過這些天休息後身體已經回覆的差不多了。畢竟廢人的訓練可不是擺好看的加上大明留下的仙品、藥物幾人現在又是活蹦亂跳的一尾活龍。
在大明一家子離開不久後廢人就回到了哥羅德上。不過看到這情況除了沉著一張臉外其他倒也沒說什麼。
冰蓮對廢人很有興趣只是廢人現在每天都拉著一張臉喝悶酒根本就讓人難以接近。不得已之下她只好又放**段去找阿德探探情報了。
看到這情況丹羅和老孝心中都不約而同冒出一句——「那傻妞又來了……」
不過對於廢人阿德他們除了知道他是一個變態之外其他根本就一無所知。但就算是如此阿德光靠著一張嘴也足以把那傻妞忽悠的團團轉了。
當大明回來後他很好奇廢人那天去了哪裡。只是廢人同樣什麼也不說大明也拿他沒轍。
當大明說明了樂樂目前的處境後藍綾第一個往外面衝了出去。
大明伸手虛空一抓立刻把藍綾給抓了回來。
「放開我!」藍綾了瘋似的掙扎著。
「你很想讓那丫頭死嗎?」
大明淡淡的問了一句立即讓藍綾平靜了下來。
「就你這點程度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你死還不打緊萬一讓對方有所警覺那可就真的斷了那丫頭的生路你想過沒有?!」
大明的話讓藍綾握緊了雙拳渾身不停顫抖她從未像此刻般痛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
「相信我就不要衝動
。」
知道大明說的是對的藍綾極力的壓抑著內心的衝動只是牙齒激動的咬合過緊嘴角開始流下血來。詩函看到這情況用絲巾擦了擦藍綾嘴角上的血跡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藍綾才好。
那黑疫的樣本大明已經交給老孝去研究此時他們要商量怎樣去救人的事。此外大明還想著怎樣把對方給一網打盡。
那地方是邪仙的一處重要據點陣法防護絕對少不到哪去大明在回來之前就先去踩過點了確實稱得上是戒備森嚴。
雖然大明有信心單人殺入但也勢必驚動裡面的邪仙到時想要救人就難了。
想到那個未死的紫袍邪仙大明開始起了一個壞念頭。
「既然不能從外面打進去那我們就從內部開始破壞吧!」
當天那名紫袍邪仙再次出現。
不過那已經不是他本人了而是由大明變化而成。
在仙術之下要變成另外一個人很簡單但困難的是一個人的力量特質很難去模仿尤其邪仙的力量是由仙邪二氣混合而成更屬異類。
不過對大明來說這點卻不成問題。依照絕的創造力量很容易就能模擬出這種力量來況且還有真人在他手上來對照。
那處邪仙的據點十分隱蔽位於人跡罕至的險要荒山中。
當大明化身的紫袍邪仙大搖大擺出現時立刻有兩名邪仙飛了過來恭恭敬敬的行禮。
「見過老祖。」
大明所化身的這名邪仙原本的名號已經丟卻現在自號「黑心老祖」入魔約七分左右在邪仙中算是入魔相當深的了眼前的兩個邪仙也不過才入魔兩三分罷了。
罪孽越重入魔越深同樣也代表著力量更加強大。之前大明在地脈遇到的那個邪仙已有九分入魔快成就天外魔仙的境界了但卻好死不死栽在大明手上。
對眼前這兩個邪仙大明只是「哼」了一聲然後一句話不說就往裡面走去
。
這個黑心本就是性格孤僻高傲之人對這種小角色一向看不入眼。大明這般舉動才是黑心該有的反應不然若是停下來和人打招呼反而引人懷疑了。
兩名邪仙心中雖頗為難堪但臉上卻得笑臉逢迎。
誰的拳頭大誰說話這是世界通用的法則不過在邪仙的群體中更顯得極端而已。畢竟這些邪仙都是為了利益而聚在一起根本不存在所謂團結合作一說大家在這裡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表面上大家相處的都很客氣可實際上每個人心裡都各自有所打算若有機會他們也不介意將這些所謂的「同伴」給狠狠的陰上一把。
大明所化身的黑心一路上過了不少關卡不過對於別人的問侯一律是視而不見。旁人都知道黑心的脾氣因此也沒覺異常。
但總是會有人不買帳的大明前進的路上就突然有個邪仙將他給攔子下來。
「黑袍老兒怎就你一個人回來碧珥和紋瑕兩人呢?」
擋人的這名邪仙叫做血淵同樣也是入魔七分的境界。入魔過六分即稱老祖與仙人過玄仙之境可稱仙尊一樣所以眼前的邪仙又被稱為血淵老祖。
碧珥和紋瑕就是之前和黑心在一起的兩名邪仙他們都是血淵暗中收買的手下。血淵和黑心本來就不對盤他讓這兩個手下和黑心一同出去未嘗就沒有監視黑心的意思。
如今見黑心一人獨自回來卻不見碧珥和紋瑕血淵當然要討個說法。
「他們有手有腳愛去哪自管去哪何須向我報備。」
大明模仿黑心的性格怪笑了幾聲他從黑心三人腦中的記憶整理後得知眼前的血淵對於權力**相當有野心一直想取代黑心的位置動不動就很喜歡找黑心的麻煩兩人也曾大打出手過好幾次。
如今黑心這個說法讓血淵無從反駁只好憤憤的甩袖而去。
大明也不理血淵便往禁押樂樂的所在地點行去。可途中卻又有人來報說「上面」來人想見黑心。
這裡所謂的「上面」可不是指仙界或天宮而是三聖靈那一方的來人
。在黑心的記憶中這種情況十分罕見因為三聖靈一方極少與他們聯絡所以大明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去見面看看再做打算。
三聖靈派來的是一名女子或春多說是少女。年約十五、六歲臉上有著舉世無雙的精緻容貌但明顯的缺乏生氣感覺不像活人反而像人工做成的人偶。
饒是以大明現今的修養第一眼看到這少女時也差點幾乎心神失守不過不是因為對方的美麗而是來自自身內心澎湃的殺意。
這名少女他見過就在數年前他與詩函、無痕分開的那一天——三聖靈之一那個名叫提拉米蘇的女人……
大明可說有兩個孩子間接死在對方手上還有這些年來詩函和無痕的痛苦與眼淚一下子讓大明心中的仇恨爆開來。大明費了極大的定力才勉強穩住自己的心神不過宣洩出的殺意已經引起對方的察覺進而注視起了大明。
大明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反覆的告誡自己要鎮定一切要以大局為重。
大局為重大局為重……去他的大局為重!
「你想殺我?」提拉米蘇淡淡然的開口。
這時大明雙目已然赤紅一下子就衝到提拉米蘇面前雙手惡狠狠的掐住她纖細的脖子。
提拉米蘇眼中全然無任何神采半點恐慌害怕的神情也沒有眼眸只是靜靜的看著大明。倒是一旁隨大明同來的邪仙看到大明的異樣立刻出招攻來卻被大明一腳給踢了出去。
提拉米蘇的身體不知以何物構成就算是仙人的仙靈之體在大明這麼狂怒的掐扼下也該早已爆爛可是眼前這少女卻一點損傷也無。
漸漸的大明開始冷靜了下來。
提拉米蘇同樣無神的看著大明也未做出任何反抗這讓大明心裡泛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眼前的少女跟八年前的那個提拉米蘇根本完全不一樣。
「你殺不死我的。沒有活過的存在又何來死亡一說。」提拉米蘇口吻平靜的訴說著。
大明心中已然明悟眼前的這個少女並不是真正的三聖靈她只是一個空殼、一個軀體罷了。不只是她恐怕八年前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都不是三聖靈的真面目而是被借用的軀殼罷了
。
跟一個空殼有啥好較勁的!大明自嘲的一笑也漸漸鬆開了雙手。
不過此時大明已經被一大堆的邪仙給包圍了先前被大明踢出去的那名邪仙顯然驚動了這裡的所有人。
心性修養還不到家啊……
大明警惕了一下為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軀體壞了大事他再次認識到自己各方面還是有待加強。
「黑心!你在幹什麼居為敢對神使大人這般無禮!」血淵雖不知黑心為什麼會這麼做但這顯然是拉他下臺的好機會立刻站出來帶頭聲討著。
「哈哈哈哈哈——」大明突然瘋狂的大笑。
在在場的邪仙眼中黑心狀似瘋魔旁若無人的狂笑起來。
卻不知大明此時心中滿腔的殺意正無處洩他們這麼圍上剛好給了大明一個洩的目標。
大明放開提拉米蘇同時化出一條繩索將她捆綁起來。雖然她的身體很奇怪但是攻擊能力近似於零所以決明將她束縛住後就丟在一旁不管。
血淵見大明不理會自己還反將神使給五花大綁臉上面子難免有些掛不住。
眼下黑心還是這處據點的最高掌權者雖然血淵出面聲討但附和他的邪仙並不多大多數人都是靜靜的在一旁觀看事情展。血淵知道自己必須先做點實事出來否則這些牆頭草不會輕易動手的。
「休得猖狂!」
血淵暗自給自己的手下使了眼色立刻有兩名邪仙出手向大明攻去。這兩人入魔皆有五分之多在邪仙中也算是個高手了。
但大明隨手一抓衝上去的兩個邪仙腦袋就給抓在手中隨後大明手上一握那兩個邪仙的大好頭顱就像西瓜般爆碎了。
這些日子來因為有詩函在大明身邊所以大明出手都很留情不想讓詩函見太多血腥。可如今詩函不在加上大明心中被喚起的殺意難以遏止所以他也不再想去限制什麼。
這般血腥兇殘的手段讓在場邪仙心跳都快了一拍尤其以血淵為最
。他很清楚黑心的實力與自己是在伯仲之間根本不可能舉手投足就滅去自己兩名手下。
「他不是黑心——」
當血淵察覺到這點時已經晚了了大明化身的黑心如同旋風直接衝殺進邪仙群中。所到之處斷肢碎肉紛飛就像是一臺絞肉機般在場的邪仙也都傻了眼。
無需任何武器光用雙手去撕裂活生生的敵人大明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手段在宣洩著自己的憤怒就如同一隻野獸。
由於大明的動作太快當眾邪仙回過神來在場邪仙已經倒下一半了。其他邪仙見狀立刻遁形而逃。
「神雷!」
大明輕聲一喚頓時身形化為白色的雷光。
閃電的特色是先見其形再聞其聲。在場的邪仙也是同樣當他們看到白色的電光一閃而過時實際上他們就已經死了只是自身還未覺而已。
一轉眼間白色的電光就將所有的邪仙給串連了起來就好像是一道連鎖閃電一樣。
當雷光散去原本保持逃跑姿勢的邪仙頓時成為了散落一地的屍塊。
至此在場中還唯一剩下的邪仙就是那名血淵老祖了。
「你……你到底是誰。」
血淵說話已經有些結巴了他根本想不透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眼前的地獄般景像他並不陌生因為他們邪仙都曾對下界的人類或妖族做過同樣的事情。或為煉功修行或為搶奪寶物或是無聊找事做或是其他千奇百怪的理由但他們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別人屠殺的物件。
從什麼時候起邪仙從獵人變成獵物了?
血淵想不明白在他活過的無數日子裡從來沒有生過這種事情。眼前這個化身成黑心老祖的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大明一手抓住血淵的頭一手抓住血淵的肩膀同時在他耳邊輕聲細語
。
「我是你心中的恐懼。」
隨即血淵被活生生的撕裂成兩半
隨手拋棄血淵的屍身大明一身血衣的站在這堆屍如山血流成河的環境中臉上的憤怒卻是靜靜的平復了下來。
「原來這些傢伙的血也是紅色的……」
第六章人偶
仙人**雖滅但是隻要元神還在就能再次塑體成型。
大明手段雖然兇殘但滅去的只是這些邪仙的肉身此時他們的元神則在附近四處逃竄著拚命的想遠離大明這尊凶神。只是這附近被大明預先下了禁制這些邪仙的元神根本就逃不出去。
大明也不去理他們隨手一道劍氣往天上甩去破去了這個據點的防護陣法。
在這據點的多般陣法中有一種陣法非常獨特它的防護能力等於零但卻擁有遮蔽天道探測的能力這也是這些邪仙之所以能在天道底下自由行動的原因。
從大明這些日子蒐集來的資料得知這種得自於三聖靈的陣法有大有小大的可以籠罩數十里之地小的則可以使用在個人身上。
只是這種陣法的缺點是無法長期使用因為天道擁有它自身的調和性會漸漸找到陣法中的破綻而使陣法失去作用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邪仙都得從三聖靈處拿來新的陣法也因此這些邪仙對三聖靈的依賴非常重。
而如今大明破去據點中的陣法加上誅仙令的引導頓時無數天雷狂降於此將這數十個慌亂的邪仙元神給滅去。
大明隨意走進一道天雷之中熾白的雷光轟隆作響瞬間就把大明身上的血衣給化為飛灰同時也洗去了他身上的不潔之物。
大明知道自己剛大開殺戒沾染上了一身的穢氣和殺意就這樣回去的話勢必讓詩函等人擔心便想藉這天雷淨化。只是這天罰的天雷雖有淨罪驅穢之效但任何一個腦袋正常的人都不會幹和大明同樣的事那純粹是找死。
大明無業力在身所以這天雷不會對他造成額外特殊的傷害效果這也是邪仙最害怕的地方因為那效果會隨著罪惡值的遞增而無限的放大
。
只是就算不論天雷的這個特性單憑天雷本身的威力就沒有人會想去碰這種危險的東西。就算是仙人也一樣或許有些仙人可以憑藉法寶收取天雷但絕不可能像大明一樣直接赤身**的去洗天雷浴。就算大羅金仙看到這一幕恐怕也會嚇的直接暈過去吧!
大明在衝去身上的汙穢後便從天雷中退了出來畢竟那種感覺並不好受他可沒自虐的興趣。
在天雷的洗禮下大明身上的衣物和血跡已經消滅的一乾二淨**的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絲髒汙絕對比洗澡一千次還要乾淨。
只是這時大明的左手卻出現了奇怪的現象手掌的部份忽然間變成朦朧的虛影好像快要不存在這個世界一樣不過一下子又變回了實體的存在。
之後有好長一段時間左手掌一直在虛影與實體間切換最後才固定在實體的存在。
大明用左手掌握了握拳現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後才喃喃自語:「給我撐下去啊至少在這件事結束以前……」
絕和天帝留下的力量過於強大大明一旦動用某種程度以上的力量就可能會有失控暴走的危險。
但這只是大明身上的隱憂之一。
光憑人體本身真的有辦法完全承載絕跟天帝的力量?
這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不管人體再怎完美的強化鍛鍊終究有它的極限不可能承受住絕和天帝幾乎無盡的力量之源。
大明目前雖然將**強化到能和兩種力量達到一定的平衡但是人類之軀終究不是理想的載體。當時間一久若是大明身體還未崩潰那麼在絕和天帝的力量影響下大明的**存在便會引最終的質變一種完全的融合進化模式。
但要大明的精神和**力量達到這個契合度實際上來說這需要一段非常漫長的時間才能夠完成。
可是當廢人把大明丟進時光屋之後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在無數歲月的催化下絕和天帝的力量已經漸漸與大明自身調和然後開始出現了質的轉變
。先前大明左手掌的虛化便是大明的身體由**轉化為能量體的一種徵兆。
這是一種進化可也是大明最不希望生的一件事情。
這個轉變一旦開始代表他將與絕和天帝所留下的一切徹底融合這當中包含了他們的力量、知識……以及意識。
融合進化之後他會變成什麼東西?自己是否還是自己?
這些沒有人能給大明一個答案就算廢人也不行。
在地球從元素體那裡大明得知自己早晚都會和絕所遺留下的意識融合在一起這也是其他元素體沒拿自己當外人看的原因。他們都清楚一旦開始融合大明個人的意識在絕的意識之前根本就渺小得不堪一擊最後結果只能是大明的意識被絕給吞食掉他這些年來的親情、愛情全部化為絕的一段回憶。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他將絕和天帝的力量揮得越大轉變的時機也就越快到來。
不管大明願不願意這件事遲早都會生的這不是災厄或詛咒而是一種時間到就該生的事情大明知道自己無法躲過。
反抗?
這個詞會讓大明想笑。
他是靠絕和天帝的遺留才有如今的力量所以世上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兩個傢伙到底是多恐怖的存在。雖然大明也不願坐以待斃但他的前景實在並不樂觀。
左手的虛化只是一種徵兆當虛化擴散至全身時也就是融合進化的開始。
大明不知道自己到底還剩多少時間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解決三聖靈的問題。
因為他不知道進化後會變成什麼存在所以他要先替妻女解決一切有威脅性的敵人這樣萬一生什麼事他也就不用那麼擔心。
不過在此之前他不打算讓家人知道這件事情。
大明默默的找出衣服穿上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
他如今的這種變化廢人是不是早就已經預料到?現在這情況是否也是他所希望的展?
因為並不是全部的邪仙都聚集到大明那裡去所以當大明劇烈恐怖的殺氣一爆出來剩下的邪仙全都知道出了事情在第一時間內跑光了而樂樂也被人帶走了。
雖然詩函帶著阿德他們埋伏在外專門阻擊逃跑的邪仙但是依然被跑掉了幾個這當中也包括挾持樂樂的那名邪仙。那邪仙是從地下的密道逃脫詩函等人不知底細自然讓他跑了去。
只是那名邪仙現在情況也不好過他被大明招來的天雷掃了一下雖然及時用了保命法寶遁逃但是那一下已經讓他元氣大傷功體隨時有渙散的可能。
在離開詩函等人的追擊範圍後邪仙立刻慌亂的駕馭法寶飛行也不辨明方向只想遠遠的逃離這裡。
也不知道飛了多久邪仙開始感到心力不支況且手上還提著個人雖然平時這並不算什麼但對這時侯的他來說卻是個沉重的負擔。
最終他支援不住從法寶上摔落下來高度並不高沒造成什麼傷害。
「該死!」
天雷淨罪的力量不停的在邪仙體內奔竄並且腐蝕他滿是邪氣的**身上一下子就冒出許多血淋淋的傷口有的甚至深可見骨。在面容上也是如此這讓他原本就醜化的面容更顯得恐怖怪異。
最終他劇痛到狂抬頭向天狂罵吼叫著。可突然一把飛劍閃過直接削下了他的腦袋。
「怎樣得手了嗎?」
遠處的樹叢裡一群人正鬼鬼崇崇的躲藏著而這把飛劍正是他們所出的。
祭出飛劍的人也傻了他自己也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斬殺了一個邪仙。
良久後那人才呆呆的說:「他好像是死了……」
「那邪仙的樣子好像很不對勁。」
「過去看看?」
「那……小心一點
。」
一群人商量一會後才小心翼翼的朝那名邪仙的屍體靠近。不過手上還是緊緊握著法寶和武器以防任何意外生。
當這些人從樹叢裡出來後一共五男三女恰巧都是大明所認識的分別是王重、姬丞軒、風肖陽、商隱、巴託、華玉、韓慧鍈、小青等八人。
之前哥羅德一戰王重他們這些人也有參與雖然無法直接與邪仙對抗但是對付那些小兵小怪倒是一把好手。
那一戰過後原本他們是想和阿德幾人接觸看看看能不能打聽到大明的訊息可是阿德等人傷的太重戰鬥一結束後就撤回哥羅德的主控室讓他們就算有心也無力找起。
遍尋無果下王重決定離開哥羅德在巴託帶領下繼續西行只是不料走了數日後忽然現了邪仙的蹤跡便悄悄的跟了上來。
眾人現這個邪仙情況很不對勁一番商議後大膽的風肖陽便放手攻擊其他人也屏氣凝神的準備出手支援可沒想到一劍就斬去了那邪仙的腦袋。
這時韓慧鍈突然大驚小怪的叫了起來並且手一直指著前方。
「那、那個邪仙好像快溶掉了。」
其實也不用她提醒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個邪仙身上自然看得到生了什麼變化。不過那景象十分怪異眾人全看得有些傻眼。
那無的邪仙屍體已消融大半化成地面上的一灘血水。
風肖陽那一劍的攻擊力如何他們都很清楚雖說凌厲但不可能厲害到這種地步所以眾人也搞不清楚到底生什麼事。
「你們快過來看!」
這時華玉一聲驚呼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只見她這時正抱著一個女孩子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之前那個邪仙在空中飛過時眾人就看到他手上挾帶著一個人影只是沒看清楚長的什麼樣。此時眾人圍上去看清後紛紛嚇了一跳。
「是樂樂!」
「怎會是這丫頭?」
「她怎給邪仙抓了?」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看得出來都很震驚
。這群人除了王重其他人都和樂樂這丫頭旅行過一段時間雖然她和男性同胞之間沒什麼互動往來但跟華玉幾名女孩子卻是相處的很好。
「你們都走開。」韓慧鍈沉著一張臉出手將在場男性都給推得遠遠的。因為樂樂此時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白色絲衣根本就遮掩不住大好春光所以她才將男人都給趕開。
「她怎麼樣了?」華玉十分擔心的問著小青畢竟這群人裡面就屬她和樂樂感情最好了。
「她的情況很奇怪。」醫女小青看過樂樂的情況後也露出了憂容。
此時樂樂就好像睡著了一樣沒有半點反應身體冰冷得嚇人。若非心口還有點溫度恐怕就會被直接當成死人了。
「她身上所有生機盡數被人封閉這種情況下正常人早就死了可是她卻還活著。這種手法人間聞所未聞我想應該是上面仙人的某種禁制之法這已經出我能救治的範圍了。啊——」
除了身上的白色絲衣外樂樂雙眼上還蒙著一條寫滿奇怪符文的布條小青好奇的伸手去碰了一下沒想到被一股突然冒出的黑邪之氣給震傷手指。
「沒事吧!?」華玉和韓慧鍈關切的問。
「好強烈的邪氣。」小青心有餘悸的說那邪氣不但震傷她的手指而且傷口處開始黑腐蝕嚇得她趕緊拿出淨符驅散邪氣治療。
「還好準備得夠充分不然就棘手了。」華玉慶幸的說。
邪穢之氣在人界本來就不常見但是華玉他們知道此行會遇上邪仙倒是下了很大功夫去搜羅能解邪穢的物品眼下果然派上用場了。
「能解開嗎?」華玉指著樂樂眼上的布條。
小青想了想最後苦笑的說:「這已經出我們能力之外了。我想這東西應該也不是人界之物
。」
在無法可想之下三名女子也只好先給樂樂套上衣服和其他人商量後再作打算。
「照你們這麼說這個小姑娘應該是跟著那一位走的為什麼會落到邪仙手上?」
風肖陽大約說了一下樂樂的事不過王重還是顯得有些疑惑。至於「那一位」指的則是大明因為他三界巡查使的身份讓眾人不好直呼其名交談之間便只好用「那一位」代替。
這時商隱突然提起說:「會不會是因為前些天的那件事?」
「你是說樂樂和那一位當時也在上面?」姬丞軒恍然大悟的說。
這結論讓眾人紛紛扼腕不已他們本來就想追隨大明到西方闖蕩哪想到對方就這樣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
「可是那天似乎並沒有看見他出現。」
大明在世界樹一戰大展神威其身上散的湛藍色光芒讓人印象十分深刻。前幾天的哥羅德之戰雖然一堆仙人飛來飛去卻唯獨沒有看見這一道特殊藍光的出現
王重搖搖頭道:「天人神通千變萬化非你我所能預測。()退一步說就算那一位當時不在上面可是那些出手擊退邪仙的天人也必定與他有關。」
「那現在我們把樂樂送回哥羅德?」風肖陽提議說。
「問題是我們無法確定那些天人是否還留在哥羅德就算有要怎樣跟他們進行接觸?」
姬丞軒這問題也是讓大家傷腦筋的所在。實際上在哥羅德之戰結束後的隔天他們就曾找翻了哥羅德上下卻未曾找到那些天人的蹤跡。重點在於對方如果不願見他們他們再怎找也是徒勞無用的。
眼下情況他們是有心送回樂樂但聯絡不上對方也無法可想啊!
最後眾人商議下決定帶著樂樂前往最終目的地——杜爾特斯。
相信在那裡他們應該有很大的機會和大明碰頭才對這也總比大家亂闖亂撞得好。
只是商量正起勁的王重一行人卻絲毫沒注意到被風青陽斬落的那個邪仙腦袋並未完全化成血水
。那露出一半大腦的恐怖頭顱悄悄飛起在沒人注意到的情況下化為一道血光飛遁而去。
當時那邪仙正拼盡全力將元神護在腦袋中風肖陽那一劍斬來剛好讓他元神脫離了天雷之力的威脅等於變相救了他一命。不過那邪仙畢竟傷得太重元神無力奪舍肉身不然王重一行人可就危險了。
雖然最後那邪仙還是元神潰散而亡但是已給同伴留下些許關於王重一行人的訊息只是王重幾人卻是毫不知情沒現危機已經悄悄逼近……
大明放手屠殺的邪仙據點經過天雷的洗禮房舍建築已經被轟得亂七八糟滿地邪仙的屍骸已經被淨化現場不復先前地獄般的血腥景象。
然而此刻現場的氣氛卻不比先前輕鬆到哪去反而是越沉重起來。
詩函和無痕靜靜的站著目光始終不從提拉米蘇身上移開。
兩人外表看似平靜但顫抖的身體上能現她們此時內心的激動。
那女子的面容詩函和無痕今生今世怎樣都難以忘卻。
在六、七年前迫使他們夫妻分禽幾一併且間接害死他們孩子的兇手!
三聖靈!
曾有幾次這個名字會讓她們在夜晚的夢中驚醒過來然後是數不盡的眼淚。
詩函和無痕心中有無數的仇恨她們也曾想過自己該如何復仇。可是當她們站在提拉米蘇面前時心中沒有任何復仇的喜悅剩下的只有悲傷。
想起自己可憐的孩子詩函和無痕原本平復的心境一下子又變得哀傷起來。
大明默默的站在兩人身後守護著。
可以的話他並不希望詩函和無痕雙手染上血腥復仇這種事情應該是他來做的才對。
但是大明知道她們心中和自己有著一樣的痛所以他不能剝奪她們復仇的權利。
沉默許久詩函突然上前幾步右手高高揚起然後一巴掌狠狠的扇到提拉米蘇臉上
「這是你欠我的
!」
無痕默默的跟上同樣也是一巴掌甩出去然後兩個女人直接撲到大明身上哭了起來。
「別哭了。」大明輕拍兩人的背部哄著。
提拉米蘇無動於衷的看著眼前三人。
對一個傀儡般存在的生命來說仇恨與悲傷都是她不需要去了解的事物。
只是……
提拉米蘇伸手摸了摸臉頰「痛」這種感覺真的是很難受呢!
「你打算怎處理她?」詩函頭也不抬靠在大明肩膀上輕聲的問。
「那個女人只是一具空殼化身拿她報仇沒什麼意義。乾脆把她交給天宮那邊吧看看能不能現什麼。」
既然大明這麼說了詩函和無痕也就沒意見不過詩函心中還有疑惑。
「但是會有那麼巧合嗎?她偏偏就剛好在這裡出現。」
「你擔心這又是三聖靈的計劃?」
「嗯。」
「你想的太多了。他們雖然稱呼自己為三聖靈但他們並不是神也沒有事事未卜先知的能力他們只是一群東躲西藏不敢見人的老鼠。老婆你會怕老鼠嗎?」
「……怕。」
大明無言了。
好吧全天下的女性同胞大多對那毛茸茸的小東西沒有愛看來詩函也不例外。
「別怕別怕有我在呢老鼠給我打就好。」大明誇張的對詩函摟摟抱抱的表示安慰不過看上去更像是在毛手毛腳。
「相公我也怕……」無痕實際上並不是真的怕那些小東西不過是和詩函湊湊熱鬧尋求安慰
。
眼下三人根本就是把提拉米蘇忘記在一邊旁若無人的開始**起來。
提拉米蘇對眼前三人的行為舉止並不陌生因為這個身體的創造者就時常使用這個身體去和某個男人做出和眼前相同的事。
當主人在使用這具身體時提拉米蘇總是躲在靈魂的最深處觀察著一切所以她知道的東西很多卻是不明白。
忽然間提拉米蘇石破天驚的問了一句。
「你們接下來會脫衣服嗎?」
大明三人當場就囧掉了。
在提拉米蘇的認知裡她的主人總是用這具身體和那個男人這樣摟摟抱抱互相上下其手然後身上的衣服會越來越少。
接下來那男人會用身上的「棍子」來攻擊這具身體看上去主人似乎很喜歡那種感覺但是提拉米蘇卻很討厭因為那根「棍子」都會亂噴很多白色黏呼呼的東西有時在身體裡有時在身上。
當主人爽完離開後提拉米蘇必須花費大量的時間來清理自己這是讓她最難以忍受的事情。
雖然靈魂一片空白但是提拉米蘇卻天生帶有異常的潔癖。只是不喜歡又能怎樣在創造她的主人面前她完全無法反抗就算抱怨也不能。連提拉米蘇這個名字也是她自己偷偷拿來用的她那個主人並不知情。
「你也要用‘棍子’攻擊她們?」
提拉米蘇這話一齣口大明尷尬了無痕臉紅得像蘋果一樣詩函直接笑倒掛在大明身上站不直。
「你很討厭那根‘棍子’嗎?」詩函伸手擦了擦眼淚剛是傷心的流淚現在則是笑到流淚。
提拉米蘇想了想其實討厭與否都由不得她自己一切都是以主人的意志為主所以她折衷了一下說:「不喜歡。」
「別鬧她了她也很可憐。」大明制止了還想繼續問下去的詩函如果再讓她問下去一旁的無痕都要找洞鑽了。另一方面戲弄這個傀儡生命並沒有什麼好玩的在那**裡面只是一個空白的靈魂而已什麼都沒有
。
「可憐?我?為什麼?」提拉米蘇完全不明白。
「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什麼的存在難道不是可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