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難過啊。一想到最後還是註定要失去她們我的心就好像空了一樣。侍劍如果每個人的存在都有他的意義那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兩人就這樣默默無言任憑寒風一直吹著。這時大明感覺褲管被拉了幾下於是低下頭看了看但沒想到他看到的會是小雪。
「雪也會喔。」似乎是感覺到大明心裡的哀傷小雪的臉上也帶著愁容看了讓人好生憐惜。
大明不知道為什麼小雪能自己跑出來但他沒去細想那麼多立即把小雪抱了起來安慰著她。忽然大明又感覺肩上有東西一陣竄動著原來是火尾正用毛絨絨的頭摩擦著大明的臉頰。
「既然閒的慌那就來找我打架吧。」說這話的自然是煉獄。
「王您不要傷心喔您傷心我也會跟著傷心的。」深藍淚汪汪的說。
「您並不是一個人。」璐考妮雅、烏鴉天狗、走刃、修羅、夜叉、迅雷疾風大夥全都到齊了。
大明看到所有的荒獸們都在對他笑只是一陣風吹過所有的荒獸都消失了。
是幻覺嗎?原來荒獸們也很擔心自己啊大明笑了笑。他身邊還有許許多多的夥伴只是大明去忽略了而已。
「好了回去吧。」大明突然大步轉身往回走。
「怎突然變的這麼有精神。」侍劍覺得有點奇怪。大明好像與之前判若兩人一樣開朗了許多。
大明轉頭笑著說:「沒什麼只是當王的如果不振作的話荒獸們也是會很傷腦筋的。」
看著大明離去的背影侍劍也跟著消失在原地回到她所屬的地方。
※※※
「死阿明
!你跑哪去了打手機也沒人接。」大明還沒進家門就看到王怡君氣呼呼的站在門口。
「又怎了?」大明有氣無力的回答不會又是要拿自己去做人體實驗吧。大明不安的想但人都在家門口了也只好硬著頭皮上。
「三缺一啦!還不快來。」
「不要啦!」但是大明抗議無效硬給他老姊拖走。大明的賭博運是出奇的差每年過年總是他在輸今年也不例外。才一下子而已大明昨晚那薄的可憐的壓歲錢就全部奉獻出去了連兩顆鑽石戒指也差點被他老媽凹走。
「對了你老媽子我明天要回孃家你們兩個都要跟著去。七筒自摸!」大明他老媽邊說邊摸牌居然還給她胡了。
「為什麼?以往又沒一定要回去。」王怡君一邊問還一邊懊惱的付錢因為她也是聽七筒。
「你外公身體變的很差大概是撐不過今年了你們這些子孫輩不管怎說也要回去看看。」大明他老媽黯然的說。
「怎會我記得他身體一向不是硬朗的很嗎?」王怡君奇怪的說。
「是癌症突然現的已經是末期了。」大明他老媽傷神歸傷神但手上可沒閒著連開三槓後轉眼又再聽牌。大明隨手打了一章出去馬上又被胡了。
昏!我們家的人都是賭神賭聖轉世嗎?大明想怎自己就沒遺傳到他現在已是負債累累差點連內褲都要拿去當。不過對於外婆家大明的印象並不怎深因為他過年只喜歡呆和睡覺很少回去。既然老媽都這麼說了去一趟也好反正詩函和無痕也沒那麼快回來。
初二一大清早大明就被挖了起來。
「怎麼這麼早……」大明還死抱著棉被不放難得睡個好覺說。
「要睡到車上睡啦。今天初二車潮一定很多不早點出一定會遇上塞車。」王怡君硬把他拖下床。等大明準備好後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到外婆家的車程大概要三、四個小時大明也就趁機在車上補眠。可等他一覺醒來後現車子依然卡在高公路上動彈不得。
「塞的這麼嚴重。」大明看前後都是綿延不絕的車潮
。
「前面是二線道車多的時候從三線道一時換成二線道就會堵住塞車看來只好在下一個交流道下高公路了。」大明他老爸看看手錶看來要比預期的晚到了。
如大明他老爸所料他們比預期中的慢了一個小時才到目的地。
大明的外婆家家境算頗為富裕所以房子蠻大的座落也很清靜。等大明他們到時房子外已經停了一排車看來來的人不少。
沒多久大明他們進到一間房間裡**躺著個枯瘦的老人看那樣子確實是來日無多了。大明和怡君乖乖的叫了聲「外公」然後外婆則給了他們一個紅包接著兩人就退出了房間去留下大人們在裡面。
「人的生命真的很短暫啊。」大明感概的說。王怡君是學醫的生老病死看的多了因此感觸沒大明那麼深。
「就因為短暫所以要好好把握每一分時間努力地讓自己活的更充實。」王怡君是現實派的。與其有空在那哀傷還不如拿來做其他有意義的事。
大明的外公共生了二男三女全都結婚了年紀最大的都有孫子了因此客廳裡的人數相當可觀只是大明一個也叫不出來。
「我去外面走走。」大明最怕這種場面一下子就溜掉了。其實也不是怕應該說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對應因為他最不擅長於人際關係。
原本大明坐在庭院的石椅上只是有個一、二歲的小孩子抱著小球好奇的一直朝他看。不知又是哪位的小孩親戚的小孩看樣子才剛學會走而已吧那腳步蠻不穩的走路時又搖搖晃晃可偏偏他又走很快真是讓人看了就捏把冷汗怎沒大人跟在他身邊。
大明才剛想完那小孩就腿一彎跌坐在地因為地上是柔軟的草皮所以並沒有受傷不過大明還是立即過去把那小孩子扶起來。這個年紀的小孩最是好動馬上又活潑的跑開了或者是怕了大明這個陌生人吧。
後來大明又坐回了椅子上呆可這時一顆小球滾到了他的腳邊大明看那小孩在他前方眼睜睜的看他就是不敢過來撿好像是真的怕了自己。於是大明拿起那顆小球輕輕的又滾了回去。
小孩撿起那顆球后突然又雙手推出朝大明滾去大明接到後也讓球滾了回去。如此讓球滾了幾回合之後那小孩臉上的畏懼神色盡去呵呵的笑容滿面
。
有人說小孩子的笑容是世界上最美的景象這點大明不否認。因為小孩子的笑容是最純真的東西他們還不懂任何心機只是單純地開心的笑這種笑容最容易讓人放鬆心情。讓球滾了幾回那小孩似乎是膩了又笑著跑開。
看著那小孩子大明突然想到如果詩函和無痕也有小孩應該會比他更可愛吧。
想到這大明就擔心了起來。他近來和詩函無痕在**運動的次數相當密繁而且都沒用套套搞不好真如他老姊說的他明年就要抱孫子回去看父母了。
想到這大明就嘆了口氣他可還沒有為人父的打算。這問題他回去應該和詩函好好商量一下畢竟兩人都還年輕要當人父母還嫌太早。
想著想著大明偶然抬頭看到那小鬼居然從後門跑出去而且旁邊都沒人跟著。
「哇!你怎亂跑啊。」大明嚇了一跳趕忙追上去。不過大明到了外面一看卻看到那小孩正被人抱上車好像準備要離開的樣子。起初大明以為那是孩子的家人可是這時庭院卻有個女人在喊著:「冠傑、冠傑……」
大明現事情有點奇怪馬上向那輛車子跑去。可一看到大明接近那輛車馬上飛也似的衝出去。
「不好!」大明看到逐漸遠去的車影立即跑步追了上去而且還從左手變出一張卡片喊著:「烏鴉天狗把那輛車給我攔下來。」
還好這裡彎路多那輛車一時間也無法加過快在第三個轉彎的地方就被烏鴉天狗給追上。烏鴉天狗站在路中間那輛車原本是要加直接衝撞過去但是烏鴉天狗伸出雙手硬是將車子擋了下來。
就在那輛車子加足馬力和烏鴉天狗比拼時後來趕上的大明趁機躍上車頂並用手中的白骨劍杖將車頂剖開個大洞伸手將小孩給抓出來。同時他還聞到一股細微的腥臭味。
那小孩子睡的很沉好像是被動了什麼手腳不過看來應該沒什麼危險。大明往後躍下車頂並向烏鴉天狗點了點頭示意。烏鴉天狗收到後握住背在身後的八角銅棍用力的往引擎蓋砸下去連同裡面的引擎等等也一同砸的稀巴爛然後直接消失在現場。
烏鴉天狗砸車的聲音那麼大聲連在大明懷裡熟睡的小孩子都驚醒了更何況是附近的居民
。小孩子被驚醒後就一直哭大明不得已之下只好先送他回父母身邊不過他有叫出火尾出來盯著。
看到小孩子在大明懷裡哭的溪哩嘩啦的別人還都以為是大明欺負他了。雖然不太好公開指責但還是不免唸了幾句不過大明並沒說什麼。等人都散後大明才溜出房子。
「阿明!等等。」大明才剛走出後門王怡君就在他後面喊著。
「怎了?」大明停下了腳步回頭問。
「我才要問你生了什麼事?剛剛一定有事情生吧你看向外面時眼光銳利的會嚇死人。」王怡君心有餘悸的說。那是她看過最凌厲的眼神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親弟弟身上。
大明看了看附近都沒別人這才沉聲的說:「剛有人綁架那個孩子。」王怡君一驚神情定了定說:「是你救回來的?那你剛剛怎不說白白給人家誤會。」
「要解釋太花時間了。再說我身上秘密那麼多幹脆不講也罷也省的那孩子的父母擔心。而且那些綁匪還逗留在附近看來不死心的樣子。」
「乾脆直接打電話報警。」王怡君提議著。
「沒有用那些綁匪不是普通人而是妖魔之類的。雖然他們極力想掩飾但那種**的臭味仍是騙不了人。」
「你是狗啊用聞的就能聞出來。」
「在禁錮妖魔鬼怪的煉妖塔混了六年出來這氣味就算想忘記也辦不到。別說氣味三餐吃妖魔肉也是很正常的。」大明雖然說的平常但王怡君聽了只感到一陣噁心。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看情況吧最不濟就是把它們都殺了。這種傢伙留在世間上只會繼續害人而已。」
「那我也跟你去。」王怡君可有興趣了。
「這可不行喔老姊。你似乎還不清楚你老弟我變成多麼危險的人物隨隨便便靠近我身邊可是會死人的。」
大明淡淡的笑了笑的讓怡君內心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