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會變成這樣……」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大明嘆了口氣說。他現正坐在一輛非常擁擠的公車上準備回老家過年
。
詩函因為秘密曝露的關係被她老爸拎回國外過年去了。雖美名為過年實為關警閉逼供吧林父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瞭解女兒一番。至於無痕也和牧童回崑崙過節去了過完年後才會回來。家裡又住著老孝一家子和兩個陌生的女孩大明待的不習慣所以也只有乖乖的回老家去。
另外還有日月星三宗的事當詩函表明身分時隱星的那些長老全都安靜了下來甚至還雀躍的歡呼著。最後大明莫名奇妙被推成三宗共主不過大明才不管那麼多。雖然有人提議要讓三宗合併但大明的做法是讓三宗維持現狀然後指派徹一郎、晴川、靜子作為他的代表不管什麼事找他們就對了。至於耀日拿出來的那份地盤則由三宗統一管理。安排好這些後大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不管怎麼說三宗的事也算是解決了。
在這次的事件受益最大的應該就是晴川吧。現在三宗共侍一主只要有大明在月星說什麼也不能去動耀日相對的還得要保護它。這樣一來耀日能在最安全的環境下進行休養和革新。
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晴川那一跪也是早就算計好的吧。他和晴川之間有曖昧也有可能是晴川特意讓人散撥的謠言加上大明又沒去澄清現在三宗裡最有言權的就是她了因為她是大明的「女人」……
大明遙了搖頭不去多想越想心情只會越壞而已他向來最討厭玩弄陰謀手段。三宗以後的事他也不會去理就是了。
最後……就是美幸了。自從那一夜後到大明離開島上為止就再也沒見過她一面所以大明到最後也是不知美幸怎麼想的。
「以後再以見不到面了吧……」大明喃喃自語著。
以三宗在政治、軍事、經濟上的影響力大明現在的地位可堪稱是日本的實質統治者。只是他本人並無任何自覺依舊坐在公車上和人人擠人。
今天已經是除夕了所以返家回鄉的人潮特別多。就算是在早上九點多大明也排了一個多小時才坐到車。不過有坐到就該偷笑了越晚人潮只會越多。
過年要做些什麼呢?大明回想起他去年好像不是睡覺就是呆前年也是、大前年也是………。大明這時才忽然覺他好像每年都過的一樣………
好!大明做下了決定今年就………繼續睡覺和呆……
並不是大明特別懶散他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而已
。他和詩函在小島上遇到絕的時間是去年的四月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內就生了這麼多事。在接連不斷的大小戰鬥中大明的力量也越來越強甚至增強到身體負荷不了的地步。
照無的說法。大明的實力在一般的情況下至少也要花好上好幾十年才能達到目前的水準但是異常密集的戰鬥卻讓大明的力量在短短幾個月內就爆性的攀升。這樣一來**的強韌無法跟隨力量成長弊病也就出現了。大明真的覺得他的身體好累而且這種疲累不是休息一兩天就能消除的。
只是一進家門大明就很不幸的被他老媽給逮到。除了耳朵要接受不停的嘮叨炮轟之外手上也有一堆做不完的勞動服務看來大明想休息依然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對了難得回來一趟怎麼不帶詩函回來坐坐。」大明的老媽突然問。自己的兒子難得有女朋友怎說也要關心一下。
「她和父母到國外過年了。」大明隨口說。他可沒忘記林父知道無痕和他的關係後差點把自己活活掐死。詩函會被強迫帶回去多半也是這個原因。
「如果被甩的話老實說沒關係。畢竟像詩函那麼好的女孩……」雖然大明的老媽很不願這麼想但自己的兒子是什麼德性她在清楚不過了。大明配人家可配不起誒……
天下父母心大明他老媽自然會擔憂大明的事。只是大明她老姊王怡君這時卻好死不死的爆出一句說:「媽不用擔心啦。小弟現在和詩函同居在一起恩愛的不得了說不定明年就抱孫子回來看你了。」
別說大明他老媽登時傻了連在喝水的大明也被嗆到全數噴了出來。
「天啊!你居然敢跟人家同居。我就納悶你怎會想搬出去住原來是因為這樣。你才幾歲而已就跟人同居。」大明他老媽劈哩趴啦的叫了出來甚至開始找藤條要來教訓這死小孩。
「我們訂婚了啦。」大明被唸的受不了又看到藤條飛來趕忙頂了一句回去。可之後馬上現自己錯的更離譜。
大明他老媽倒吸了一口氣這下聲音可更大了。「訂婚!?什麼叫訂婚別以為拐人家小女生私定終生就叫訂婚看我不打死你。」
看到藤條虎虎生風的揮來大明也豁出去了:「是很正式的訂婚啦有詩函的父母和賓客在場見證交換戒指
。」
大明一邊說還一邊把掛在脖子上的戒指項煉拿出來兩顆明晃晃的鑽石戒指就掛在銀鏈上。聽到大明這麼說他老媽脾氣倒也收斂了些雖然還是很生氣但藤條就沒揮下來了。
「是什麼時候的事怎沒有通知我們?」大明他老媽冷靜下來後開始改氣這件事這麼重大的事居然也沒回來通知一下不肖子啊──
「聖誕夜那天啦。我怕你們嚇到所以沒說。」大明那天也是臨時被詩函拉上臺去的當然來不及通知他父母。加上詩函知道大明還不願他的事被家裡知道所以也就沒有請來大明的親友。而且像大明這種小戶人家看到詩函家舞會上盛大的場面大概也是嚇的渾身不自在吧。
「不對!」大明他老媽又現了疑點。「既然只是訂婚為什麼有兩顆戒指。」
大明沒想到他老媽心思居然這麼細膩連這種事也注意到。心下正盤算要用什麼藉口搪塞過去但這時王怡君又來拆他的臺。
「喔那是無痕的……」
「老姊!」大明吼著他姊怎會知道這麼多的事。顯然詩函好像忘了把王怡君已經知道一切的事轉告給大明聽了。
「無痕?那又是誰?」大明老媽臉色又沉了下來。因為無痕兩個字聽起來就像女人的名字。既然大明承認和詩函訂婚了怎又和其他的女孩子有所牽扯。
「那是你二媳婦。詩函當大她當小………」王怡君話還沒說完就被大明點住了啞穴。接著大明趁她老媽火前扛起王怡君趕緊衝出門去。
「你這死小孩!給我回來把話說清楚………」大明他老媽在門口怒喊著連附近的街頭巷尾都聽的到可大明這時候也已經跑遠了。
不過大明繞了一圈後又偷偷的從屋頂溜回自己的房間裡。他的力量雖然不能用但靠目前的身手和走刃的幫助就綽綽有餘了。
「老姊不用這麼玩我吧。」大明解開王怡君的啞穴後就往**倒去他現在真的好想抱著棉被哭。
「這不算什麼吧
。比起因為你的關係而讓我飽受生命危險我覺得這種事只是小菜一碟罷了。對不對阿明或找我該叫你做御堂三郎仰或是……絕。」比起大明王怡君就顯的冷靜多了。
「詩函都告訴你了啊。」大明想來想去大概是王怡君被人綁架那次詩函等去解救時露了口風吧。
「嗯把眼鏡拿下看看。」王怡君對這比較有興趣。大明沒辦法只好把眼鏡拿下露出藍頭的真面目。
「果然是這張臉難怪詩函和無痕會對你死心塌地的。」王怡君伸手捏了捏然後很認真地把大明的臉孔又掐又揉的好像在揉麵團一樣。
「夠……夠了吧。」大明趕緊後退擺脫了他老姊的魔掌。
「還沒呢!我只是檢查你是不是有整容過而以接下來還有。」王怡君左手拿針筒右手拿手術刀一臉邪惡的好像要把大明解剖研究一樣。
「你你要做什麼……」大明怕怕的縮到牆角。
「乖讓姊姊我抽點血檢查做實驗。一條龍欸………」王怡君的眼裡閃閃亮著好像看到一個大寶藏一樣。
「我不要!」大明回答的很堅決。
而王怡君也沒繼續逼她只是喃喃自語:「我想老媽會有興趣知道你那些紅顏知己的事吧。美幸、侍劍、小雪、晴川………」
「我知道了……」大明含著眼淚屈辱的投降了。
「乖這才對嘛。」王怡君拍了拍大明的臉頰然後抽完血拔了幾根大明的藍頭後就興高采烈的回房間去做實驗了。
看的大明是直搖頭嘆氣自己好像是回來找罪受的。
晚上在吃年夜飯時大明少不了要受父母一頓炮轟。不過罵歸罵大明今年還是有領到個紅包雖然不多但也算討討喜氣。
隔天一早大明就騎著腳踏車溜了出去。雖然他原本是要在家裡睡一整天但是有王怡君留在家裡他更危險所以大明只好騎車出去四處逛逛。
新年的街上也沒什麼好說的
。這裡又不是什麼大鄉鎮所以自然也沒有啥百貨公司之類的東西大多數的商店也都是歇業的狀態而且最近天氣很冷大家不是出去玩就是情願守在家裡所以路上冷冷清清的也沒什麼人。
說實在的一個人孤拎拎的在冷清的街上亂晃心情實在好不到哪去。最後大明騎著車越往荒僻的地方鑽最後來到一個本該很熟悉的地方。
「怎麼……」大明惆悵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這裡原本該有個小小的海灣也就是他和被綁架的詩函相遇的地方。
以前大明老愛來這地方釣魚因為這裡偏僻又安靜沒什麼人會來他可以呆上整日。可現在這個海灣被填平了被建築廢棄物給填平了到處只見碎紅磚和水泥塊野草蔓地叢生往日的風貌已不復存。
「這裡變了我也變了。」大明有點哀傷的笑了笑總覺得能回去的地方又少了一個。最近寒流來襲冷風蕭瑟的吹著到真有幾分淒涼之意。
「但是你的心由始至終就不曾變過不是嘛。」侍劍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大明身後說。這時一陣強風吹來吹的侍劍的衣裳和長漫天飛舞。
「對喔我都忘了還有你的存在。」大明笑著說他還一直以為只有他一個人。
「別傻了。除非你死或蒼冥毀滅我們才有可能分開不過這兩件事我想大概也沒有人辦的到。」侍劍敲了敲大明的腦袋。
「那會是多久。」
「永遠。」
「永遠……真是漫長的字眼我真能活那麼久嗎?」
「會的不管你願不願意。」侍劍也知道這種強迫性的生命型態只會是永無止境的折磨可這就是事實。
「那詩函和無痕呢?」大明問了一句但這時侍劍就沉默了起來。
「你知道嘛。光是現在詩函無痕不在我身邊我的心裡就感到好孤獨。我無法想像沒有她的日子要怎麼過下去。」大明說著說著那聲音好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
侍劍正想安慰他幾句時大明卻抬起頭來樂天的說:「不過那應該是很久以後的事情才對以後在煩惱好了
。」害的侍劍狠狠的k了他幾拳。
「白痴害我以為你真的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