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一郎看著如狼似虎的獨立23團的戰士們,揮舞著大刀片子,揮舞著刺刀,將自己計程車兵們殺得哭爹喊孃的,頓時大吃一驚,很明顯,看那架勢,衝上去的那個大隊快要堅持不住了。
「聯隊長,你看,我軍快要潰敗了,如果讓支那人就這麼殺過來的話,聯隊部就危險了。」聯隊參謀長提醒著平井一郎。
「八嘎,命令部隊,先給我撤下來,整頓一下後再給我衝上去。」平井一郎惡狠狠的說道。
「但是,聯隊長閣下,你要知道,現在我軍只要一退,對方就會跟著衝過來,我們的聯隊指揮部又那麼靠前,敵人很快就會殺到眼前的,你看這……」參謀長又說道。
「少嘎。先下令撤下來,如果對方緊追不捨的話,就命令炮兵,給我無差別轟炸!」平井一郎說道。
「什麼!聯隊長閣下,您要想清楚,在我軍和對方還沒有脫離接觸的時候實行無差別轟炸,那我們也會有士兵受傷甚至死亡的呀。」參謀長一聽說聯隊長要無差別轟炸,頓時有些著急了。
「就按照我說的去做,跑得慢的也只能進入靖國神社了,這,也是他們作為軍人的榮光,不要再說了,執行命令吧。」平井一郎吼道。
參謀長知道,自己再怎麼說也改變不了聯隊長的決定了,只能嘆息的去下達命令了。
「旅副,你看,鬼子兵撤了,我們怎麼辦?追不追?」一個在朱振邦身邊的營長問道。
「媽的。追,給我追,給我追著狠狠的打!」朱振邦大叫著。
獨立23團的戰士們馬上緊隨著敵人的腳步追殺了上去。
這時,只聽到一聲聲炮彈的破空聲響,朱振邦看到那一迫擊炮彈落在自己衝鋒士兵的身邊,也有一些落在那些潰逃的鬼子兵身邊,頓時,一片片的血水,己方和敵方士兵的殘肢橫空飛起,朱振邦驚呆了:「媽的,這個聯隊的指揮官瘋了嗎?居然搞無差別轟炸,他自己人都還沒有撤離戰場哪,居然就命令炮兵開炮了,這個聯隊長夠狠,我們好男不跟瘋狗鬥,命令追擊部隊,全線撤回,進入陣地,準備防禦!」
「是,弟兄們哪,撤,全部撤回來!快呀。」傳令兵大聲的吼著。
經過這次的兇猛肉搏,雙方都戰得筋疲力盡了,誰都沒有力氣動進攻,就這樣,到了深夜的時候,雙方都顯得出奇的安靜,除了負責戒備計程車兵外,其他人都呼呼睡起大覺來,只有養足了精神,第二天才能很好的投入戰鬥。
天漸漸亮了,鬼子第九聯隊又動新一輪的進攻,朱振邦帶著已經損失過半的獨立23團以及新新增的旅部警衛連,在陣地上殊死抵抗著鬼子兵的進攻。大有陣地在人在,陣地丟人亡的氣勢。
雙方經過一陣槍戰後,第九聯隊又一次殺上了獨立23團的陣地,兩軍又開始進行白刃戰。
「媽的,弟兄們,揮我們野狼軍的作風,刺刀折了,就給我用石頭砸,石頭沒了,就給我用腳踢,用手挖,用嘴咬,打死一個是一個,兄弟們那,我們要壯志飢餐那個什麼什麼肉,笑談渴飲那個什麼什麼血,不用跟這幫小鬼子客氣,反正只要能夠殺死他們的東西,就都用上呀!」真佩服這個朱旅副,在這麼混『亂』的時刻還能夠講出那麼多長篇大論來,估計在旅部的時候,一直是旅長於振海在講,自己沒有表現的機會,現在有這麼個大好的機會,不講白不講,講了也白講撒。
不過,被這個多嘴的旅副一說,這些戰士們還真來勁了,有些人就直接用腳踢鬼子兵的褲襠,有些人刺刀沒了,就直接跳到鬼子兵身上,像個潑『婦』似的,直摳對方的眼珠子,還有些嘛,不用說了,直接用嘴咬破鬼子的喉嚨,如果你看過美國拍的那些殭屍片,就可以想象在那種陰深深的戰場上,一群獨立23團計程車兵們,就像電影裡面的殭屍,大口大口的喝著敵人的鮮血,咬著對方的肉,那情形,要有多恐怖就有都恐怖。不過呢,這種現象畢竟不多,我的國民衛隊畢竟不是殭屍部隊撒~~
不過,此時到前線來督戰的第19旅團旅團長桐木佐次郎則心中大駭,這簡直是一群嗜血的魔鬼,看著陣地上連滾帶爬著想逃卻又逃不掉的日軍士兵,桐木佐次郎的心都在顫抖,這場景太恐怖了,對方到底是人還是鬼呢?殘忍,只能用殘忍來形容自己的對手,太不可思議了,這樣的中**隊簡直就是日本軍隊的噩夢啊。
「這個部隊是隸屬於國民衛隊的哪部分的?」桐木佐次郎放下望遠鏡問道。
「是國民衛隊獨立第九師的。」一名情報人員說道。
「獨立第九師?他們的師長是誰?」桐木佐次郎繼續問道。
「張靈甫。」情報人員回答道。
「哪呢?」山田敏夫吃驚的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
「怎麼啦?山田君,這個張靈甫你有認識?」桐木佐次郎看到自己這個參謀長一驚一乍的表情,頓時問道。
「張靈甫,張靈甫,這也是一個讓我們皇軍心悸的支那將領啊~~」山田敏夫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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