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隨棗會戰(2)

鐵血抗戰 龍劍二代 第1頁,共2頁

.桐木佐次郎很不以為然的看了看山田敏夫,說道:「山田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劉振風又怎麼啦?也不就是個支那人的軍官嗎?看我不把他抓來給折磨死。」

「桐木君,這樣的對手不可以小噓啊!這個人所帶領的部隊,在昭和十二年十二月的時候,在南京與我們帝**隊進行抗衡,注意,他只帶了一個軍的兵力,充其量不會過五萬,而南京戰役,我大日本帝國皇軍先後投入了近三十萬兵力,面對我們3o萬兵力的合圍,其部居然還能順利突圍,並且致使我們天皇的親叔叔朝香宮鳩彥親王殿下壯烈殉國;接著,在皖中會戰中,他們先是在霍山重創了我們第十六師團,致使戰功赫赫的中島今朝吾中將向天皇盡忠,並且讓我們的十六師團聯隊長以上軍官幾乎全軍覆沒;而後又在六安阻擊戰中,以不到一個軍的兵力力敵我軍4個師團2個混成旅團;接著,又在武漢戰役中,小林師團長又慘遭不測,試問桐木君,你認為這樣的部隊,這樣的軍事主官,就不值得引起我們的重視嗎?」

「或許,或許是這個支那軍官僥倖吧。」桐木佐次郎還是不能接受一個他瞧不起的支那軍官能夠讓他們皇軍蒙受恥辱的事實。

「僥倖?桐木君認為這是僥倖嗎?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僥倖,但每次都是這樣,這能夠用僥倖來形容嗎?桐木君,如果現在駐守新野的是劉振風的部隊的話,我們應該提高警惕,這樣的部隊不容易對付啊。」山田敏夫勸道。

「八嘎,山田君,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想我大日本帝國皇軍自動大東亞聖戰以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往往一個大隊就可以攆著支那人的一個師跑,現在駐守在新野的,也就是兩個師一個旅,按照以前的演算法,我們一個聯隊就可以搞定新野城,何況我們這次是一個旅團去攻打新野,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啊。」桐木不屑的說道。

山田敏夫還想說什麼,可看到桐木佐次郎那不耐煩的表情後,也就止住了。

第19旅團快馬加鞭,終於在第19旅團遭到了中國守軍的激烈抵抗,戰鬥程度異常火爆。

「弟兄們,給我頂住,頂住,我們獨立第七旅絕對不能讓鬼子的旅團輕輕鬆鬆的過了我們的防線,頂住啊!」一個軍官在陣地上,右手拿著勃朗寧m1911a1式手槍單腳踏在壕溝之外,大聲吼叫著讓他的部下頂住。

「我告訴你們,頂不住也要給我頂,三花聚頂也要頂,知道了嗎?」那個軍官還在大吼道,呵呵,這個軍官不是別人,正是國民衛隊獨立第九師獨立第七旅旅長,原先第77軍警衛團團長的于振海,跟著劉振風有段時間了,有些新鮮的名詞也會咋咋呼呼的喊幾聲,這也算是他們國民衛隊特有的文化吧。

「旅長,獨立第23團那邊遭到了日軍整整一個聯隊的攻擊,鬼子的炮兵直朝第第23團損失慘重啊,副團長已經陣亡,團長受傷,照這樣的攻擊,第23團就要頂不住了。」旅部的一名通訊兵氣喘吁吁的跑來向旅長彙報。

「媽了個巴子的,他獨立23團團長是幹什麼吃的?日軍一個聯隊不就是一個團的兵力嗎?一個團對一個團還頂不住,他這個團長就不要做了。」于振海有些生氣的說道。這時副旅長朱振邦對於振海說道:「老於啊,你看,小鬼子的重火炮都招呼在獨立23團的陣地上,他們損失不大才怪呢,我看這樣吧,還是抽調一些部隊去支援23團吧。」

于振海想了想,畢竟獨立23團是自己的主力團啊,萬一打沒了,要想重新組建起來並形成戰鬥力,又要經過很長時間,所以他揮了揮,老朱啊,你就把旅部警衛連拉過去,23團的位置比較重要,在師部沒有下達撤軍令之前,就算部隊打沒了,也要給我守住。」

「你放心吧,老於,人在陣地在,只要我朱振邦還有一口氣,就覺得不會把23團的陣地讓給敵人。」朱振邦副旅長向于振海保證道。

「好,萬事小心為上。」于振海說道。

「旅座,保重,我去了~~」朱振邦揮了揮手之後,帶著警衛連直奔獨立23團陣地。

這時在第19旅團旅團部,旅團長桐木佐次郎暴跳如雷,在自己面前的,只是支那軍隊的一個旅而已,可偏偏這麼一個旅,居然抵擋了自己這麼一個野戰旅團整整一天的進攻,這簡直不可思議,這還是自己所瞧不起的支那軍嗎?

「八嘎,給我衝上去,衝上去。命令第9聯隊,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所有士兵上刺刀,給我衝,衝,衝。衝到支那人的陣地上,跟他們拼刺刀,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們偉大的大日本帝國皇軍的後果是什麼,讓他們知道,武士道精神是什麼!」桐木佐次郎叫囂著。

「嗨!」

第九聯隊在聯隊長平井一郎的帶領下,瘋狂的向獨立23團陣地動進攻,此時的天『色』已經很晚了,雙方打了整整一天,連吃飯也是在戰鬥的間隙期間吃的,食物幾乎是就著血吃進肚子裡面的。

「同志們,鬼子兵衝上來想跟我們拼刺刀,我們怕不怕?」副旅長朱振邦大吼道。

「怕他個『毛』!」「不怕!」「讓小鬼子知道,玩刺刀的祖宗到底是誰!」下面一片喊聲。

「好,同志們,子彈加足上膛,刺刀亮出來,全體注意,我們獨立第7旅是打不怕,越戰越勇的部隊,我們國民衛隊的座右銘是劍鋒所指,所向披靡。同志們,狹路相逢勇者勝,給我……」

「旅副,不要再喊啦,鬼子已經上來了,弟兄們都衝過去了,您再喊也沒人搭理啦。」朱振邦的警衛員對正在滔滔不絕的喊著口號的朱振邦說道。

「我靠,這鬼子上來得也太快了,老子的演講都還沒結束呢,孃的,火死我啦,弟兄們,拔刀給我砍!」朱振邦鬱悶的說道。

接著,殘酷的肉搏戰開始了,第九聯隊的鬼子兵全體子彈退膛,跟獨立23團計程車兵展開了刺刀見紅的白刃戰,而獨立23團計程車兵一邊用刺刀跟鬼子肉搏,一邊一看快擋不住了,就直接嘭的一槍結果了對手,小鬼子們的三八步槍中子彈全部已經退膛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守規矩的對手開槍打他們,估計此時他們自己都有點後悔為什麼要子彈退膛,這個該死的步兵『操』典裡為什麼要提到肉搏時子彈退膛,現在好啦,吃大虧了。

而此時跟朱振邦旅副對拼的一箇中隊長,則鬱悶的看著朱振邦咬牙切齒的罵著什麼,但又聽不懂,這個中隊長搞不懂,自己的這個對,怎麼還有那麼多剩餘的力氣嚷嚷著。

其實朱振邦是不爽,自己的言還沒有結束,這幫鬼子就衝上來了,就算是要趕著投胎,也不用那麼著急撒。想想自己這個旅副,也只有旅長不在的時候才能如此漏*點的言,現在好啦,這樣漏*點的言被這幫衝上來的鬼子給破壞了,他心情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