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旅頂著井上大隊的強大攻勢,繼續著他們的土工作業。
「猴子,快點,你小子別把頭給『露』出去啊,小心被小日本給打個窟窿。」某班的班長尤斌叫住了一個想探出戰壕看看外面情況的小戰士大吼道。
「班長,鬼子的槍聲好密集啊,還有,那個炮彈老從我們頭頂上飛過,我心裡有點害怕!」猴子哆哆嗦嗦的說道。
「你小子害怕還敢探頭出去啊!少廢話,給我幹活!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想活命的話就多動動手,把戰壕挖到敵人的腳跟底下,然後給他們幾個甜瓜吃吃。」班長笑著對這個小戰士說道。
戰壕一點點的接近井上大隊的陣地,差不多他們的炮兵陣地和重機槍陣地已經夠到了我們迫擊炮的『射』程範圍了,於是劉振風下令,炮兵馬上衝到目標『射』程範圍內,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把敵炮兵陣地和重機槍陣地炸了。
「轟、轟、轟。」隨著幾聲炮響,井上大隊的炮兵陣地和重機槍陣地全部被掀上了天,接著,三旅的司號員吹響了衝鋒號,全旅上下全部衝出戰壕,瘋了似的挺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衝向了敵軍陣地……
「岡本聯隊長,岡本聯隊長,我們大隊快頂不住了,敵軍的攻勢相當的猛烈,請求派一個大隊前來支援,否則雨花臺陣地就朝不保夕了。」井上急切的向岡本保之聯隊長求救。
「八格!蠢貨!井上,你是幹什麼吃的,一個大隊居然連一個小小的雨花臺陣地都守不住,你還配做帝國的軍人嗎?我現在沒有兵力抽調給你,現在我這兒都忙不過來了,叫我怎麼給你援軍!這樣吧,我向師團長彙報,看看能否調動友鄰部隊前去支援。」岡本大佐放下電話後,馬上搖通了師團部的電話:「請就師團部。摩西摩西,摩西摩西,師團部嗎?請師團長接聽電話!谷壽夫將軍閣下,我是第13聯隊聯隊長岡本保之,將軍閣下,我聯隊遭到支那軍隊的猛烈攻擊,雨花臺陣地已經朝不保夕了,希望將軍閣下出面,協調友鄰部隊幫助支援。」
「八格!岡本君,你的聯隊難道連一個雨花臺陣地都守不住嗎?」谷壽夫氣急敗壞的叫道。自12月1日,日本參謀本部正式布佔領南京的作戰命令以來,第六師團一直擔任著主攻任務,從12月1o日正式動對南京城總攻以來,四天時間,部隊的傷亡較大,本來心情不佳的谷壽夫聽到岡本保之如此差勁的戰報,他能不生氣嘛。
「將軍閣下,我聯隊被支那軍隊分別牽制在南京城內和雨花臺陣地上,現在雨花臺陣地上的守軍只有一個大隊,攻打雨花臺陣地的支那軍隊整整有一個師,而且還是支那軍中的精銳啊,我那一個大隊已經堅守了八個小時了,再得不到支援的話可就來不及了!」岡本保之急切的懇求道。
「八格!不可能!支那的精銳?他們的精銳不都被我們給打垮了嗎?敵第第36師、教導總隊不全都被我們給打垮了嗎?還哪來的精銳之師!」谷壽夫臉『色』鐵青的吼道。
「將軍閣下,攻擊雨花臺陣地的支那軍隊的確很厲害,岡本願戰鬥結束後接受師團部的處罰,但現在務必派兵支援!」岡本保之仍然急切的懇求著。
「好吧。我給吉住良輔將軍打電話,希望他能派出部隊來支援!」谷壽夫忍住心頭的怒火,儘量平靜的說道。
「太好了!第九師團可是我們帝國的驕傲啊!」岡本保之興奮地叫了起來,結果又引來了谷壽夫的一頓臭罵。
吉住良輔接到谷壽夫的電話後,二話沒說,就調集其第36聯隊的一個完整大隊迅前往雨花臺陣地,吉住良輔在電話中給第36聯隊聯隊長脅坂次郎大佐下達了死命令,他的一個完整大隊必須在雨花臺陣地失守前到達,並聚殲攻打雨花臺的支那軍隊。
此時的雨花臺陣地上,我軍正在和防守該陣地的井上大隊進行著殊死搏殺。殘忍的肉搏戰已在兩軍之間展開了。日本兵向來不怕肉搏,對於擁有著濃厚武士道精神的日本軍人來說,肉搏戰才是武士真正向往的戰鬥。這些驕橫的日本兵,在淞滬戰場以及之後的一系列戰鬥中,每當與中國守軍進行肉搏時,看到的對手都是一臉的驚慌失措表情,雖然這些日本兵有時也承認中國士兵的勇猛,但真正到了肉搏的時候卻又落於下風,所以,現在他們看到這批中國士兵挺著步槍上來跟他們進行肉搏時,他們都帶著一臉輕視的將三八步槍的子彈退膛,然後嚎叫著衝過來和77軍的將士拼殺。只可惜這次他們大錯特錯了,他們這次遇到的中**隊是原第二十九軍可以說是以大刀隊聞名天下的,再加上第77軍這支被華北日軍稱為魔鬼之師、嗜血之師的部隊,其戰鬥力指數不是一般部隊所能比的,想想看,一支立志於變成狼群的部隊,其兇殘度(只針對於他的敵人)就可想而知了。
井上太郎眼前出現的一幕讓他幾乎快要窒息了,他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殘暴」的部隊,他計程車兵與這些支那軍隊拼刺刀時,沒過幾招就被對手一刀掀翻在地,很快就被刺成了馬蜂窩;當然,這樣的情景很正常,也說不上「殘暴」,而井上太郎認為其「殘暴」,是因為這支中國部隊在武器被挑落的情況下,飛身撲到日本士兵身上,開始用牙咬,用手摳,還硬生生的咬下了日本士兵的肉,更有些中國士兵還將咬下來的肉放在嘴裡使勁的嚼,滿嘴留著碎肉和鮮血,看上去就像一個個嗜血魔王。這些77軍計程車兵還真的全譯了軍長劉振風的那句「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話。
「魔鬼!魔鬼!」井上大隊計程車兵實在無法忍受眼前之敵的瘋狂攻擊,紛紛丟棄武器開始無序的逃跑,雖然井上太郎舉著武士刀砍翻了一個又一個慌『亂』逃生計程車兵,但仍然無法阻止整個大隊的潰敗,這種**和精神上的折磨已經徹底摧毀了這些驕傲的帝國士兵的意志。
漸漸的,我軍已經將井上太郎給圍了起來,孤立無援的井上太郎手舉著指揮刀,哆哆嗦嗦的『亂』叫著,三旅長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舉起手槍一槍就讓井上太郎去見他的天照大神了。
「報告旅長,井上大隊除了有二三十個人逃了外,其餘的不是被我們打死的,就是受傷在地的,請問,這些傷兵如何處理?」一個清點敵我雙方損失的軍官請示三旅長如何處理日本傷員。
「這還用問嗎?老規矩,按照戰場紀律處理。」三旅長揮手說道。所謂的戰場紀律就是——不留俘虜,趕盡殺絕。
正當第三旅和軍部警衛團的將士們在打掃戰場時,日本第九師團第36聯隊一部殺了過來,全旅(警衛團)的將士們馬上進入陣地進行節節抗擊,硬生生的抵住了第36聯隊的石原大隊前三波的進攻,接著,雙方進入了曠日持久的陣地消耗戰。
而劉振風則在叮囑三旅長必須堅守雨花臺陣地兩週後,帶著警衛團二營從中華門殺進城去,與日軍進行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