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眉頭緊皺,胖胖的面容上顯露出沉重的神色,似乎完全沒有因為蘇茹的話而得到任何安慰,只是伸手向著眾弟子揮舞了一番,道:「好了,你們記住今日師孃所告訴你們的話,今日就這樣吧,你們先下去吧!」說著,轉過頭去,面色越發陰沉無比。
蘇茹看著田不易那張陰沉的面容,口中深深嘆了口氣,慢慢走到他身旁,道:「你今天是怎麼了?我感覺你有些不對勁,是不是因為掌門師兄說什麼了?還是他衝你發脾氣了?」
田不易口中冷冷一哼,道:「他今天確實發脾氣了,只是不光是我,就算是水月那樣的人,他也照罵不誤,只是我又算得了什麼呢?」
蘇茹聽了,不由大吃一驚,口中驚訝道:「什麼?你說什麼?難道水月師姐也被罵了?到底怎麼回事?」
田不易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急躁神色,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此話才好,但見他冥想了一番,口中緩緩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掌門真人有些生氣罷了,所以說話重了一些,不過你也別太擔心,真的沒什麼事情。」
蘇茹低首,口中悄然道:「其實掌門師兄也是心急罷了,我們也應該理解一下!」
田不易聽了猛然抬首,口中大聲道:「理解一下?我理解他,誰又理解我們?他若是真的因為太過心急,怎麼說我罵我都沒有問題,只是真的是那樣,我倒是不會在乎了!」
蘇茹低頭冥思一番,然後又抬首看著田不易那張胖胖的略點焦急的面容,口中追問道:「什麼?掌門師兄到底說什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田不易只是沒有說話,而是一直搖頭不已,腳下步在守靜堂上來回走來走去,面容上的神情也一直焦慮不安,更是隱約有著擔憂之色,蘇茹心中擔憂,口中急道:「你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怎麼了?你點說啊!」
田不易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慢慢走到蘇茹面前,沉默了一番,口中沉吟道:「這些日子以來的事情你也知道,道玄師兄已經召集我和水月前去多次了,反覆告誡我們要保守這個秘密,但最近幾次,我總覺得道玄師兄的神情越來越不對勁,好像……總之有著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蘇茹神情怔了一怔,口中怪異道:「不對勁?奇怪?到底你說的這些都是怎麼回事?到底什麼意思啊?」
田不易眉頭緊皺,口中怪異道:「平日裡,道玄師兄都很和藹對吧,只是你見過他罵人麼?而且聲色俱厲……」說著,又是深深嘆息了一口氣。
蘇茹面容上愣了一愣,然後低首思索了一番,道:「罵人?只是掌門師兄道行深厚,品行端正,喜怒從不曾顯露於臉上,哪裡會罵人呢?」說著,又是想了一想,道:「不過,你這樣一說,我倒是覺得,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啊!」
田不易點頭,道:「不錯,平日裡掌門師兄為人確實品行端正,口中不曾說過粗話,可是自從上次大戰之後,道玄師兄似乎性格大變,而且越發給人急躁之感,就拿這件事情來說吧,他找我和水月前去,叮囑一下就可以了,但偏偏每次去的時候,一開始還算可以,倒是越到後來卻……哎……總之莫名其妙的會動怒爭吵起來……總之讓人聽了,心中很不舒服就是了……」
說著,他又是深深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慢慢抬眼看著蘇茹,遲疑片刻,口中又一次低聲道:「我現在懷疑,道玄師兄之所以會變成這樣,跟誅仙古劍脫離不了關係……就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