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沒事吧?」
「有你老公坐鎮,那些妖魔鬼怪不敢過來。」
「你就吹吧你!」
「真沒吹牛,這次烏城動亂,其他幾個地市都有人趁機作亂,只有天南治安良好,沒有爆發一起惡**件。」
凌未聽了,抿著嘴笑了。
「別偷著樂了,表揚一下唄。」
「還沒表揚呢,尾巴就翹到天上了,這要是表揚一下,你還找得著北?」
「那算什麼,我就是跑到天邊,也能聞著味爬到你身邊去的。」
「說的我跟乞丐似的。」凌未抽了抽鼻子,聞到清淡的沐浴露香味。
「乞丐哪有你香,你就跟傳說中的狐狸精一樣,把我的魂都勾沒了。」
凌未的臉騰地紅了,「說正經的。」
「這就是最正經的情話。」
「那我掛了啊!」
「別啊,」賀朝陽嬉笑道:「我堅決聽從凌書記的命令,你讓我說正事,我就說正事。」說著,頓了一頓,「未未,你有沒有打算來天山省?」
「什麼時候?」凌未吃驚地坐了起來。
「我估計也就近幾個月吧。」
「你工作有變動?」
「嗯,我估計要去烏城。」
這次天南的表現太搶眼,烏城的動亂結束後,天山省領導有意調賀朝陽去烏城,利用他在天南取得的經驗,好好地整治一下烏城的治安
。
「會不會升得太快了?」凌未欣喜過後,又有些擔心。
「老公做事,你放心。」賀朝陽笑道:「烏城的老書記年齡快到線了,而且他在這次暴動中處置不力,也需要負一些責任。再說檢查組下來鬧騰了這麼多天,總要給個說法吧?」
「哈哈,你這算趁火打劫嗎?」凌未意趣盎然道。
「我趁火打劫?我沒趁機要了他們的老命就已經手下留情了。」賀朝陽抱屈道:「要不是梁總理幫他們說了些好話,我才不去收拾爛攤子呢!」
「是是是,你最能幹了!」
梁總理表揚賀朝陽的話,凌未也有所耳聞。
據說這位位高權重的老人,在一次內部會議上毫不避諱的表揚了賀朝陽,不僅肯定了賀朝陽在天南的工作成績,更直言不諱道:「平定西北者,非賀朝陽莫屬。」
看來這次賀朝陽破格升遷,不僅是賀派和蔣派博弈的結果,更有梁總理在背後推波助瀾。
不過此時聊天的兩人,都不知道某位大佬在梁總理面前吃癟的囧事。
「以後咱們就要在烏城安家了,你也早些過來吧。」
凌未笑吟吟地點了點頭,道:「好。」
賀朝陽正式就任烏城市市委書記的一個月後,凌未也在交接了安南的工作,調任天山省教育廳廳長。
多年身處宦海,凌未已經習慣了獨居的生活,他在安南的行李並不多,只收拾了一個大號行李箱就隻身飛了過來。
「你怎麼自己飛過來了?」賀朝陽吃驚道:「警衛員呢?」
「人家媳婦都要生了,還跟著我到天山幹嗎?我讓他回家去了。」凌未將行李丟給他,笑眯眯道。
「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賀書記責怪道:「萬一你路上出點什麼事,可讓我怎麼辦?」
「在天上能出什麼事?」凌未睨了他一眼,道:「大驚小怪
。」
「未未,話不能這麼說。」賀朝陽一手拉著行李,一邊追上凌未,叮囑道:「現在烏城的極端勢力還沒有清除乾淨,上星期還發生了一起劫機案,可不能掉以輕心。」
「我以後會注意。」
「你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沒有,」凌未無奈道:「我好不容易調到天山來,不是來聽你嘮叨的。」
「未未,你怎麼能嫌我嘮叨?」賀書記委屈了。
看到跟自己撒嬌的書記大人,凌廳長偷偷捏了捏他的手,道:「飛了這麼遠的路,我累了,你還要不要帶我回家了?」
「那必須的啊!」某人立即血滿,笑嘻嘻道:「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就跟我住一個小樓。」
「什麼?」凌未倏然止住腳步,「你沒發燒吧?」
「沒有。」賀朝陽很肯定地搖了搖頭,道:「你別擔心,咱們不住市委大院,我在外面另買了房子。」
「這也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賀朝陽苦笑道:「市委大院有一陣子經常被極端分子騷擾,好多人都搬出去了。」
「那你更應該以身作則啊!」凌廳長的正義感發作了。
「那也行,」賀書記非常聽老婆話,「那咱們回大院吧。」
「我能跟你住大院?」
「怎麼不行?」賀書記理直氣壯道:「作為一個唯領導馬首是瞻的好同志,我必須得保證領導的人身安全!」
凌未看著賀朝陽冒火的雙眼,偷偷摸了摸屁股。
作者有話要說:團圓了,可以完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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