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自食惡果

重生之第一秘書 疏朗 第2頁,共2頁

「對,更糟糕的是這片水域的珍珠蚌養殖密度已經超越了極限。」詹姆斯聳了聳肩膀,道:「以這種病的擴散速度來看,一般的保護措施對這個珠場已經起不了作用了。」

事情一下子變得非常嚴重。

嚴家齊紅著眼睛對著詹姆斯嚷了起來,那種要置詹姆斯於死地的猙獰模樣讓很多人的都皺起了眉頭。

現在珍珠蚌的病因並不明朗,憑什麼就說是人家老外的錯。

憑良心說,一個人使壞就能使這麼大規模的珍珠蚌生病,嚴家敢說,別人還不敢聽呢。

「嚴老闆,請你冷靜。」李教授聽到幾人的爭執,轉回了頭

「我怎麼冷靜!昨天就死了一萬隻蚌,照這速度,三天我就得損失三分之一!這洋鬼子賠得起嗎?」

他氣急敗壞的模樣並沒有使李教授動容。

李教授手裡拿著一隻蚌,問他道:「你說你這珍珠蚌生病是詹姆斯的原因,你把你的證據拿出來。」

「他私下裡使壞,我怎麼能拿出證據。」嚴家齊強詞奪理道。

李教授無語地看著他,「你說他害你的珍珠蚌生病,但是又拿不出證據,那就是誹謗。」

「我哪裡是誹謗!」嚴家齊不服道:「前些天我的珠場還好好的,自從賀鎮長帶著這老外到我的珠場走了一圈後,珍珠蚌就開始死亡了。」

李教授點了點頭,道:「所以你就認為是詹姆斯搞的鬼?」

「不是他還有誰?」嚴家齊恨恨地瞪著詹姆斯和賀朝陽道:「有些人就是崇洋媚外,為了巴結外國人連自己國家的產業都不要了,真是不要臉!」

這話一齣,很多人都變了臉色。傻子也聽出嚴家齊是衝著賀朝陽去的。

李教授看著劍拔弩張的局面,嘆了口氣,道:「嚴老闆,爛鰓病的致病源你是知道的吧?」

嚴家齊點了點頭。

「當時詹姆斯有下過水嗎?」

「坐著船下過。」

「他都幹了什麼?」

「做了水樣採集。」

「那天你是全程跟船嗎?」李教授嚴肅地看著他道:「像今天這樣?」

嚴家齊噎住了,要說詹姆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案,好像也有點不可能。

「那天我只是做了水樣採集,現在這些水樣還在我助手的手裡,我願意隨時接受檢查。」詹姆斯攤了攤手,道:「那天的水樣資料我已經做出來了,我也不明白為什麼短短一夜間,就造成了大批的珍珠蚌死亡,不過……」詹姆斯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岸上的那批死蚌可不是因為爛鰓病死亡的

。請問嚴先生,短短兩天,珍珠蚌卻有兩種不同的死亡方法,我應該怎麼配合您的調查?」

太打臉了。

賀朝陽一想到當時嚴家齊那青白交錯的面色,就忍不住想笑。

然而這件事卻沒有那麼容易了結,嚴家齊使了手段造成珍珠蚌死亡是真,但是他的珠場感染了爛鰓病也是真,起因現在還不好判斷,但是有兩點是不容置疑的。

第一,珠場的水域不明原因的大範圍汙染。

第二,珍珠蚌養殖密度過大,使得疾病傳染速度加快,以致於現在李教授還在珠場裡忙碌。

汙染源往上追溯,就要追到應江縣去了,這一點賀朝陽不打算插手,本來就是嚴家搞出的陰私,讓他們自己著急去吧。

不過詹姆斯的嫌疑雖然已經排除了,但是賀朝陽仍然高興不起來。

中江珍珠產業調整已經迫在眉睫,不知道嚴家經過這次教訓,能不能學乖一點。

「你要去澳洲?」凌未聽到賀朝陽的話,有些吃驚。

「你不想我去?」賀朝陽親自將詹姆斯一行送到了桂安,在回程中,賀鎮長悄悄溜了號。

「不是想不想去,現在中江這麼亂,你離開沒問題嗎?」凌未擰起了眉頭。

嚴家陷害賀朝陽沒得手,還不知道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我倒覺得這是個機會,」賀朝陽摟著他的腰,笑道:「有我在那裡盯著,他們有些動作也不太好做,正好我離開了,沒準能抓住他們的小辮子。」

凌未聽了他的話,嘆了口氣,道:「你到中江之後就沒舒舒服服休過一次假,也夠難為了。」

「你是嫌我回家太少了吧?」某人將凌未又抱緊了些,低喃道:「對不住了啊

。」

凌市長無奈望天,他不是那個意思好吧?

「你在這邊怎麼樣?總是報喜不報憂的,也不怕我擔心。」最近嚴家鬧騰的太厲害,賀朝陽回應州的時間太少,所以他很擔心凌未。

「還在控制範圍內。」凌未想了想,道:「高速公路和應州港的專案都沒什麼問題,物流體系要運轉起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過孫周前些日子去了趟京城。」

「他去幹什麼了?」賀朝陽警覺起來。

「有傳言說他要調到京裡。」凌未蹙眉道:「但是不知道走的哪裡的門路。」

「調到京裡?」賀朝陽沉吟了下,道:「不對,應州現在正是出成績的時候,他不可能現在走。」

「那他到京裡去幹什麼?」

兩個人想了半天都沒有頭緒,更糟糕的是不知道孫周的靠山是誰。

「我找陶寧打聽一下。」賀朝陽放開凌未,拿出手機打電話。

聽到賀朝陽的吩咐,陶寧自然是滿口應了。他是這些年哥幾個中唯一一個沒離開京城的,也是幾人中目前在京城知名度最高的。要打聽一些事情,自然有他的門路。

「不要著急,左右孫周有動作就一定會露出痕跡來。」凌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還是先說說你到澳洲的事吧,先前嚴敬祖不是不同意你去嗎?怎麼這次又改口了?」

賀朝陽聞言笑道:「還有什麼,在我面前丟人了唄,沒陷害成詹姆斯,反而把自家珠場毀了一大半,當時為了把那些珍珠蚌弄死,他們可是費了些功夫,有個新來的不懂規矩,從應江那邊的河流中引了水,結果那水裡有爛鰓病的汙染源,現在中江正和應江打官司呢,沒準過幾天就鬧到你這裡來了。」

「這件事對中江的生態影響大嗎?」

「短時間內控制住沒問題,但是嚴家的珠場養殖密度太大,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凌未點了點頭,道:「或許這件事是調整中江珍珠養殖的契機

。」

賀朝陽看著他憂慮的樣子,一把將凌市長壓在了沙發上,「人的觀念不是那麼好轉變的,親愛的,及時行樂最要緊。」

在凌市長身上汲取了足夠的能量,賀朝陽精神奕奕地回了中江。

這一次,他是來做準備工作的,經過嚴家的珍珠蚌死亡事件,中江的珠民們終於對科學養珠重視起來。

在看到去澳洲參觀珍珠養殖的告示之後,珠民們的熱情空前高漲,報名的人幾乎擠破了鎮政府的大門。

賀朝陽看著底下洶湧的人潮,微微笑了起來,其實考察團的名額大部分都是內定的,都是鎮上的養殖大戶,但是還有五個普通名額需要通過海選產生。

海選只是個噱頭,通過海選將科學養珠的概念深入人心才是賀朝陽的目的。

只要將這個臺子搭起來,他相信假以時日,中江人的觀念一定會得到部分糾正。只要他們有了可持續發展這個意識,接下來的工作才好開展。

「賀鎮長,珠民們的積極性可真高啊!」在下面主持工作的劉宇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

「辛苦你了。」

「鎮長說哪裡話,多虧鎮長這主意想得妙,現在家家戶戶學技術的熱情可高了,都盼著在知識大賽上取得前幾名,能免費到澳洲去呢。」

賀朝陽點了點頭,道:「劉主任,不管這些人的身份學歷如何,只要是珍珠養殖戶就可以參與,選拔一定要當著民眾的面,公開公正的進行。」

聽到這裡,劉宇也肅正了臉色,「鎮長放心,我心裡有數。」

兩個人還待將事情進行進一步的溝通,賀朝陽的手機卻響了。

不是電話,是簡訊,賀朝陽示意劉宇繼續說。

可是還沒等劉宇將一句話講完,賀朝陽的臉色就變了。

肖木說,劉迎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