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風也不是個純粹的菜鳥,雖說他對紀委的辦案流程不甚明瞭,但是沒吃過豬rou,還沒見過豬跑麼,李逸風腦子轉得快,但凡是人就有弱點,最大的弱點就是si心,韓家政是不是墮落了,從他以往辦過的案件上肯定能尋找到蛛絲馬跡,這也是李逸風讓劉海濤給他拿資料的原因,他要從這方面入手,打韓家政個措手不及。
劉海濤很快便回來了,手裡抱著一摞卷宗,把卷宗整齊的碼放在李逸風辦公桌上,劉海濤說道:「李書記,你要的卷宗全在這兒了,都是韓局長來紀委後辦過或是下過指示簽過字的陳年舊案。」
李逸風笑了,「老劉,謝了」
「李書記客氣」劉海濤回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劉海濤離去後,李逸風一頭扎進案卷裡,整整兩個xiǎo時沒挪地方,看的頭大如鬥,這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專業知識實在是少得可憐,翻了半天卷宗,愣是看不出這些案子有什麼地方出了差錯或是辦的不對,李逸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心裡嘆息道:mbd,重生也不是萬能的
rou了rou發酸的眼眶,李逸風心說這樣下去不行,一點頭緒都找不到,怎麼辦?非耽誤大事不可。來紀委上任,浩然書記就把這麼個重要工作jiāo代給自己,顯然是對自己的信任,如果辦不好,愧對了他的信任倒是xiǎo事,後面的工作可如何開展?
沒個指路人簡直不行啊
李逸風想起了賀援朝,這時候老賀在的話就好了,能幫自己多大忙啊,後一想不切實際,就算是要把他調過來,也不是一半天就能辦的了的,但是時間不等人,總不能這麼幹耗著什麼事情也不辦吧?
李逸風發愁了。
站起身來,他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正準備往回走,外面傳來了敲mén聲,「請進」李逸風朗聲道。
秦京蘭一臉微笑著走了進來,「我估計你就沒下班,李大書記,報到一上午了,有什麼感受沒?」
自從跟秦京蘭和解後,兩人關係倒是越處越好了,見秦京蘭進來了,李逸風笑著請她坐下,給她倒了杯茶,說道:「老大姐就別寒磣我了,非要bi著我說點感受的話,四個字:盲人mo象」
「呵呵,所以啊,姐姐來安慰你受傷的心靈了,走,跟姐吃飯去。」說著,秦京蘭又站了起來。
李逸風不解的問:「怎麼個意思啊姐,你說明白點成嗎?別是你擺了什麼鴻mén宴等著我呢吧?」
「姐是那樣的人麼?別mén縫裡瞧人,把姐瞧扁了。姐知道你遇上難題了,專mén過來給你解huo,你還不領情,怎麼?真不打算給姐個面子?可別後悔啊。」秦京蘭笑起來像只狐狸。
李逸風更不明白了,狐疑的看著她,問道:「你知道我讓什麼事情難住了?」
秦京蘭翩然一笑,道:「絕對啊,你姐我是什麼人,縣委大院裡哪個人出了什麼事情能瞞得過你姐的眼神去那真是瘸子的屁眼兒,邪了mén了」秦京蘭湊近李逸風,壓低聲音說道:「韓家政的事情讓你作難了是不?」
「姐,你真是個爺們兒」李逸風向秦京蘭豎起了大拇指。
一句話把秦京蘭樂的huā枝luàn顫,一對rou饅頭上下起伏,她指著李逸風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半天才緩過來,說道:「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姐是爺們兒,虧你想的出來。」
李逸風撓了撓頭,心說,前世裡網路上非常流行的一句話,這會兒的人根本理解不了,倒是自己有些孟g了。
「這麼說吧,就憑姐姐你訊息的靈敏xing和準確度,不去fbi絕對是美國政fu的損失,你是當代nv諸葛啊。」李逸風存心逗她。
「少拍我馬屁啊,還fbi,還nv諸葛,你姐姐有多大本事自己心裡清楚,好了,快走吧,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秦京蘭剜了李逸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李逸風嘿嘿一笑,跟在她身後,兩人出了mén。
縣委對面有家川菜館,味道非常不錯,兩人進mén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老闆娘笑眯眯走了過來,顯然跟秦京蘭十分熟悉,客氣的給他倆倒上茶,遞過菜譜,讓秦京蘭點菜。
秦京蘭徵詢了李逸風的意見,李逸風對吃食不怎麼挑剔,就說隨便,秦京蘭點了三個特sè菜,一個湯,因為下午有工作,兩人也不喝酒,秦京蘭便提議以茶代酒,李逸風自然沒意見,又跟老闆娘說,菜齊了直接上米飯就成,老闆娘答應下,去廚房下單了。
「逸風,上午十點多,浩然書記去文華書記辦公室彙報工作,說起了讓你抓一下韓家政案子的事情,我正好在文華書記辦公室裡,該聽的不該聽的我也聽了幾句,說實在話,我不是很贊同浩然書記的做法,你才到紀委來工作,對紀委的辦案流程根本不熟悉,他就他這麼重要的共組jiāo給你,多少有些欺生的意思,辦好了,功勞是他的,辦不好,屎盆子全扣你腦袋上,這算怎麼回事」秦京蘭頗有些為李逸風鳴不平的意思。
李逸風倒是沒想那麼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起身把茶葉倒了,然後回來自己倒了杯白開水,笑著說道:「姐姐你想多了吧?不管怎麼說,浩然書記把這個工作jiāo給我,是對我的信任,雖然說我剛到紀委工作,對紀委的工作方式不是很瞭解,但是多少也知道一些,再說,我本身就分管監察局,又兼任了監察局長,局裡內部出了貪腐乾部,職責所在我也不能袖手旁觀,也由不得我袖手旁觀,我跟你說真話,弟弟我不是沒想過你說到的問題,但是,我覺得浩然書記不至於給我下套子,反倒是便向的幫我樹立威信,你想啊,舉報韓家政的信件是市紀委收到的,顯然他們在關注著事情的發展,這時候浩然書記能把市紀委都在關注的案件jiāo給我辦理,說明什麼?」
李逸風這麼一說,秦京蘭倒是有些明白了,她秀眉微挑,笑了笑說:「我說怎麼事情不太對勁呢,關鍵是文華書記的態度也模稜兩可,後來對浩然書記的意見還頗為贊成,雖說話裡沒有表現出來,但是言外之意是能夠聽的出來的,傾向你辦理韓家政的案子態度很明確。」
「那就對了。」李逸風呷了口水,繼續道:「秦姐,韓家政這個人,你瞭解麼?」
秦京蘭說道:「談不上了解,大家都在一個樓裡上班,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就是碰了面說兩句話你知道,我們辦公室跟這個大樓的每一個部mén都能打上jiāo道,人頭熟是肯定的,對於這個人,怎麼說呢,他給我的感覺是ting高傲的,這是好聽的,不好聽的,就是沒吃過啥虧,不知道好歹。
張書記和邱書記談工作的時候,我離開了他辦公室,回去後專mén幫你打聽了一下,據說,韓家政有個大máo病,你只要抓住了他這一點,保證能抓住他的xiǎo辮子,給予他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