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宇氣的臉sè漲紅,後槽牙咬地咯嘣咯嘣響,「mlbd,跟老子搞這一套,王八蛋!老子饒不了他!」
「行了,再饒不了他,他也得進去了,到時候給他安排個條件好一點的監獄就成。」李逸風這時候臉上才有了笑容。
肖明宇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還是你說的有道理啊,等案子結了,我給司法局老穆打個電話,讓他好好招待招待姓牛的,mlbd,差點害得老子丟了飯碗!」
李逸風心說,你自己意志不堅定怪得了誰?
肖明宇也看出了李逸風對待他態度上的變化,他尷尬的說道:「兄弟,歸根結底還是老哥我做的不對啊,我愧對張書記的信任,我……」
「老哥,別想太多,誰也難保沒有犯錯誤的時候,你抓緊時間安排一下,事情辦妥當了,咱們都好交差。」李逸風說道。
肖明宇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想要挽回影響,必須拿出實際行動來,他起身向辦公桌旁走去,拿起電話如是這般的吩咐了一通,轉回頭說道:「都辦妥了,口供我讓吳東林過來取,稍等一會我陪你去羈押室。」
李逸風點了點頭。
不多時,吳東林敲門進來,肖明宇給他介紹了李逸風認識,吳東林顯然對這位最近在沂南縣政壇上紅得發紫的政治新星早已熟知,客氣的跟他握手寒暄。
落座後,肖明宇從抽屜裡拿出一宗案卷遞給吳東林,說:「你親自跑一趟東盛賓館,把案卷交到專案組齊組長手裡。」
吳東林嚴肅的點了點頭,接過案卷轉身就走。
李逸風喊住了他:「吳大,一定要告訴專案組的領導,案卷之前沒送到,是因為工作馬虎了,遺忘在檔案室裡,明白?還有,如果有機會見到牛根福,你只需要跟他說一句話就成,洪主任是假的。」
吳東林思慮了一會兒,點頭說道:「請局長和李書記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說。」
李逸風笑著扔了包煙給吳東林,說:「吳大,謝謝了。」
吳東林微笑著接住了香菸,搖了搖頭,快步走了出去。
「老弟,牛根福那邊不會出問題吧?」肖明宇擔心的問道。
李逸風道:「他能出什麼問題,除非他想死的更快,否則,他是不會把你咬出來的,到了副處級這個層次,有些事情他比咱們看的明白。」
肖明宇激動地抓住李逸風的手,道:「多虧老弟你今天點醒了我,否則老哥這一關過得去過不去真不好說了。走,我陪你去羈押室看看我們那位無所不能的王局長。」
李逸風笑了笑,跟在肖明宇身後向樓下走去。
反反覆覆被審問了兩個多禮拜,王林義早就被折騰的不chéngrén樣了,臉sè蠟黃,一點jing神都沒有,頭髮亂糟糟的,像一個雞窩扣在上面似地,胡茬老長,垂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坐在還算乾淨的鐵**,半閉著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鐵門的響聲驚擾了王林義的思緒,他滿是疑惑的抬起頭,看清了來人的面孔後,他冷冷一笑道:「呦,肖局親自過來審問我了?」
肖明宇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後面的李逸風快走了兩步,在王林義身前駐足,冷森的目光盯著他看。
王林義見李逸風站在了自己面前,頓時心下一驚,顫巍著說道:「李、李秘書。」
李逸風點了點頭,掏出煙來遞給王林義一支,王林義趕忙接了過來,習慣xing的摸了摸口袋,無聲的搖頭笑了。李逸風掏出火機打著後送到他面前,王林義湊到近前點燃了香菸,「謝謝。」
李逸風搖了搖頭,在他對面的**坐了下來:「老王,何必呢?」
王林義顯然明白李逸風的意思,他抬頭看了李逸風一眼,他咬牙切齒地發恨道:「想讓我不舒坦,我也不能讓他們舒坦!李秘書,你不用勸我,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們挑唆的,哈哈!報應來的真快啊!沒想到啊沒想到,那些人也有擔驚受怕的一天,爽啊,爽!」王林義說著,情緒激動了起來,「呼」地從**彈起身來。
李逸風道:「老王,坐下說話。」見王林義重新坐下,李逸風繼續道:「說實話,你走到今天這一步,怪不得別人,要說原因,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自己,被蠅頭小利迷惑了眼睛,大道理我也不跟你講了,你是個老黨員、老幹部,那些道理你比我懂的多,我過來只和你說一句話,多為自己的妻子孩子考慮考慮,你雖然觸犯了法律,但他們還要正常的生活,你在裡面圖一時痛快,可以不顧及後果的亂咬,他們在社會上怎麼立足?會成為千夫所指的!」
王林義明顯一愣,猛然抬頭看著李逸風,半晌,點了點頭道:「李秘書,我、我求你個事情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