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見王天澤捱了打,一時沒緩過神來,聽了他的怒吼,三人猙獰著稚嫩的面孔,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朝李逸風跑來。
李逸風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年輕氣盛啊。
說實話打這幾個,也就是三拳兩腳的事,自幼跟隨大伯練習拳腳,李逸風真沒把幾個毛孩子放在眼裡,但這是學校啊,李逸風考慮到妹子今後還要在這兒學習,事情鬧大了對她不好,見三個小流氓拳頭已經到了面前,無奈之下手下便留了七分力氣,橫掃一腳踢飛一個,接著一拳打挺一個,另外一個見不過兩三秒鐘兩人直接失去了戰鬥力,嚇得沒敢湊上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女生宿舍樓門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王天澤見李逸風出手迅速,一看就是練家子,心也慌了,轉念一想,自己怕啥?出了事自有護犢子的老爹頂著,眼前的年輕人不過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還能有啥背景不成?
他面紅耳赤的咒罵道:「小子,你給我記住,這事兒沒完,有本事你給我等著!」聊下句狠話撒丫子就跑,也顧不上他那三個夥計了。
李逸風豈能讓他就這麼跑了,兩個大步竄上去,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領子,拎小雞一樣的把他拎了回來,冷冷地說道:「你想幹嘛去?想走可以,道歉!」李逸風從來不是個好相與的脾氣,只不過他骨子裡的傲慢被他隱藏得很深,前世中那些對家人的愧疚讓重活一世的李逸風xing格變得有些激進,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連家人都保護不了,不如一頭撞死在馬路牙子上。
王天澤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被李逸風拎著,上衣領口卡在脖子上憋得喘不上氣來,他猛烈的咳嗽了兩聲,轉頭怒視著李逸風,奇恥大辱啊!什麼時候他王天澤吃過這麼大虧?王天澤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兇悍的目光裡透露出來的是對李逸風刻骨銘心的恨,他恨不得把李逸風一口吞下肚去。
「你耳朵裡塞驢毛了?沒聽見我說的話麼?道歉!!」李逸風低沉的聲音中帶著憤怒,不過,很快李逸風就有些驚訝了,因為他在王天澤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冷酷、一絲yin狠,就像行走在荒野裡的孤狼,堅韌、冷酷、同時又具備冷靜和從容,李逸風相信,如果任其發展下去,不難想到今後他的結局會是什麼樣的。
李逸風鬆開了抓在王天澤衣領上的手,掏出電話撥打出去,不大會兒,電話中傳出朱拉風爽朗的笑聲:「瘋子,找我有事?」
李逸風說道:「我在一中呢,來接小妹放學,遇上了幾個小流氓調戲我妹子,你帶人過來一趟吧。」他倒不是怕事,但他很敏銳的感覺到這事不會這麼簡單就解決了,就算他想就地解決,王天澤也不答應,他仇視的目光說明了一切,況且,李逸風認為,王天澤之所以如此狂妄,恐怕與他老爹的縱容不無關係,王益軍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電話那頭的朱拉風一愣,隨即問道:「怎麼回事?誰敢欺負咱妹子?」
李逸風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你對王益軍這個人瞭解多少?」
「王益軍,我就知道有這麼個人,其他的,還真說不上來。」
「嗯,你先過來再說吧,估計事情沒那麼容易解決。」李逸風蹙眉道。
朱拉風一口答應下來,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逸風打電話的空當,王天澤那小子早就跑沒影了,就連他的三個「幫兇」也不見了蹤影,李逸風自嘲的笑了笑,心說:這事兒鬧的!
李怡群憂心忡忡的走了過來,拉著李逸風的胳膊說道:「哥,怎麼辦啊?咱們得罪不起人家的。」
「沒事!咱們佔著理,他不敢把你怎麼樣的。」李逸風愛憐的摸了摸小妹的腦袋,笑著說道。
話音還沒來得及落下,李逸風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蹙眉接了起來:「何主任,我是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