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次葉暮雪倒是沒有取笑他,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站起身。
就在他們經過那三個說俄語的外國人身邊,準備上樓的時候,那三個傢伙忽然喊住了秦玉關:「喂,哥們,你身邊的這個馬子不錯呀,能不能讓給我們?價格好商量的。」
「呵呵,讓給你們?就怕你們無福消受啊,奶奶的,幾個俄羅斯鬼子敢在這兒囂張,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在自己家門口聽到那些傢伙這樣囂張,秦玉關低笑一聲,剛想轉身走過去的時候,卻被葉暮雪一把拉住:「玉關,別惹事,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咱們不用理他們。」
那三個外國人見秦玉關剛想走過來,卻被葉暮雪拉住,以為他們是害怕了,於是哈哈一笑,其中一個人說了幾句什麼,他們接著就把服務員喊過去了,倒也沒有再取笑秦玉關。實際上,他們應該慶幸,要不是葉暮雪,這頓胖揍是跑不了的。
同樣,如果不是急著去和葉暮雪那個啥,就憑這幾個外國人說的這句話,秦玉關也得揍的讓他們親媽也認不出來。正因為心裡急著要去那個啥,所以他才被葉暮雪輕輕一拽,就像是被牧童牽著韁繩的老牛那樣,乖乖的跟著她走上了樓梯。
因為君再來賓館剛開張不久,所以客房裡面還有一股淡淡的甲醇味。
不過,這可不是阻攔秦玉關剛關上房門就一把抱起葉暮雪的理由,彎腰抱起嘴裡發出一聲低叫的葉暮雪,雙腳一甩,鞋子就直接飛到了床底下,然後一轉身,將她抱在自己胸前,騰空一個後摔,兩個人已經躺在了床上。
「啊!今晚這兒就是我的新房!」某人挺開心的喊道。
「咯咯,瞧你這樣……玉關,我還沒有洗澡呢?」雖然決意今晚把自己交給秦某人來擺佈,但事到臨頭,葉暮雪還是不知不覺的找出各種理由來拖延。
「洗澡?」秦玉關翻了個身,將葉暮雪壓在身下,腳丫子一蹬她腳上的高跟鞋,挺麻溜的就給她脫了下來,然後一隻手就伸進了她的上衣裡面:「都什麼時候了,還洗澡?完事一起洗吧,老公我急不可耐了。」嘴裡說著,運用起他那雙靈巧自如的手,只幾下就把她外衣揪下,露出縛著白綾的偉岸胸部。
「可……」被秦玉關的手一接觸到女人的敏感部位,葉暮雪當即閉上嘴的緊閉著雙眼,雪白的牙齒輕輕的咬著嘴唇。看得出,她現在心裡真的很緊張很緊張,身子也微微的發著抖的,所表現出的,和那日在秦家別墅主動勾x引他時的輕浮全然不同。
「我都說了一萬遍了,以後少用這個玩意來代替胸罩,解起來多麻煩?胸大又不是多麼丟人的事,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有必要遮遮掩掩的?」秦玉關拽住白綾的頭,輕輕一拉,一對雪白的高聳,就像是不安份的白兔那樣攸的躍起,那兩粒閃著誘人紅色的櫻桃,讓某人半點風度也沒有的,直接低頭含進了嘴裡。
「哦……癢……」隨著秦玉關舌頭的tian來tian去,葉暮雪身子一僵,接著發出一聲比伸長了脖子婉鳴的天鵝叫聲、還要讓人心中一動的輕吟:「玉、玉關,不要再吃、吃了,好難受。」
「怎麼個難受法?」足足的吸允了三分鐘後,直到葉暮雪的身子輕輕的扭動起來後,秦玉關這才滿意的抬起頭,一臉賊兮兮的笑:「難受你就叫嘛,那樣會更舒服些。嘿,你可千萬別不好意思的,現在咱們的所為可是受法律保護的。嗯,現在和老公說說你是什麼感受呢?這也算是閨房悄悄話吧?」
「我、我不好意思說。」葉暮雪緊緊抱著秦玉關的腰,讓他寬厚的胸膛緊緊的壓迫在自己胸前。嘴裡雖然說著不好意思說,但就像是夢囈一樣的呢喃聲,卻完全暴露了她的心理:「就感覺,整個人都好空洞,想、想用你來填滿……」
「小的一定滿足您的希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秦某人得意的賣弄著可憐的文學知識,身子一閃從她身上滾下,手已經搭上了葉暮雪皮裙的腰帶:「老婆,現在我馬上就讓你感到充實,充實的讓你死去活來。」
「嗯。」葉暮雪睜開眼,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玉關,你要輕些,我還是有點怕。」
「明白。」以後次數多了你就不怕了。秦玉關心裡這樣說著,解開皮裙腰帶,然後往下輕輕一拉……葉暮雪全身上下,除了最後一件白色的小褲褲外,整具白玉無瑕的身子,稍微帶著點緊張的粉紅色,就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展局,前面就是君再來賓館了,看門口停的車子,今晚來的人還真不少呢。」王大鵬駕駛著一輛掛著民用牌照的商務車,停在路邊後,扭頭對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展昭說:「我們是不是就這樣直接進去?」
正在打量君再來賓館前面那些車輛的展昭,點點頭說:「嗯,等會兒你和小路兩個人跟我從正門進去。老李你們三個守在門口,免得有人從二樓逃跑……呵,沒想到這兒還停著一輛寶馬,慶島有錢人什麼時候學會來這種小地方取樂了?」
「看牌照是咱們金城區的。」這時候王大鵬也注意到了那輛停在一溜的吉利、奇瑞、普通桑塔納中間的寶馬,特意看了一下牌照,回答展昭:「也許是因為這兒新來了幾個新服務員的緣故吧?哎,小路,你不是說昨天還在看到有俄羅斯女人出入了?」
「是啊,是見過倆個。」小路肯定的點點頭:「常在這條街混的那些小癟三們,都知道這兒來了外國女人。」
「好,就把車停在這兒吧。下車,老李你們幾個人就按照我的吩咐守在門口。」展昭將警官證別在左胸,拉開車門當先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