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那種小賓館?」葉暮雪順著秦玉關所指的方向望去,一棟不大的建築物出現在車子右前方:「去那兒還不如回家呢……呵呵,你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差點忘記燕如玉還在家裡住著呢。但咱們的第一次也不能在這種地方啊,誰知道這種地方會亂成什麼樣,我看還是再向前走走吧,找一個星級賓館好了。」
「嗨,你事真多,」秦玉關敲著車窗:「賓館小咋了?只要裡面有床就行,做這種事哪有不亂的?嘿嘿,我可不想再等了,須知道,等待,是人一生中最初的蒼老。」
在秦玉關耐心的勸導下,葉暮雪只好將車子慢慢的停在了君再來賓館門口。兩個人下車後,她站在門口看著燈火通明的大廳裡面,想到一會兒可能要發生的事,被秦玉關牽著的小手內有了汗水。
發現她的緊張後,某人知道她這次決意是‘實心實意’的要成全自己了,心裡不禁竊喜。為了不讓她太過尷尬,他故意再也不看她一眼的,牽著她手直接走進了大廳。
君再來裡面的裝潢雖然不錯,但大廳中亂糟糟的樣子,很容易讓人想起了‘不入流’這三個字。
實際上,就規模來說,這家有計林人開的賓館,最主要的客戶群還是那些來慶島市出差的工薪階層,消費既不高,環境還湊合著。不過,賓館的這一切設施被習慣了出入高階別墅、賓館的葉暮雪來說,只能用勉強湊合來形容。尤其是大廳裡面還有一些穿著打扮都挺暴露的女孩子,一個個正和帶著天南地北口音的客人們調笑。
「玉關,這兒環境不算好呀,我們還是再換一家吧。」葉暮雪一進來後,就發現很多人就向她這邊看來,眼裡都帶著驚豔,有好幾個男人甚至還挺沒風度的擦了擦嘴角。
「嗨,別管那麼多,我說這兒就這兒了。」對於精x蟲上腦的秦某人來說,只要有張床就可以了,沒必要在意周圍的環境怎麼樣,反正做這事又不需要面子。
「可……唉,玉關,我、我想喝杯咖啡,」無奈的嘆了口氣後,等秦玉關去前臺開房回來後,葉暮雪雙手十指在一起攪著,低聲笑了下:「我怎麼覺得很緊張?好像這是要和你偷情一樣的緊張。」
「沒事的,我第一次和女孩子約會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你比我強很多倍了,嘿嘿。」
「去你的!你這樣厚的臉皮還會連頭都不敢抬?」葉暮雪被秦玉關逗得一笑,心裡就覺得不怎麼緊張了。尤其是想起倆人從初次見面時的互不對眼、到現在心甘情願的來這兒開房,她就覺得時間真的可以會改變一切,包括連她自己都琢磨不透的心。
「想什麼了?」秦玉關見葉暮雪笑笑後低頭不語,就說:「你是不是在想,你是不是被我蠱惑了?嘿嘿,還記得那時候咱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扣下了我身份證,而且還逼得我去穿女人襪子……葉暮雪呀葉暮雪,那時候你氣的我把你強x奸的心都有了!幸好我忍住了,終於等來了你心甘情願的這一天。這,也算是守的雲開明月現吧?唉,我真不容易啊,不容易!」
「切,」葉暮雪撅起嘴巴白了他一眼,接著噗哧一笑:「玉關,想想以前,再看看現在,我也不知道前後對你印象的改變會這樣大……嗯,這樣吧,我們先在這兒喝杯咖啡,然後再、再上去好不好?反正今晚有的是、是時間的,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的。」
「傻孩子,難道你沒有聽過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句話嗎?」秦玉關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向吧檯後面的服務員打了個響指:「妹子,給我們來兩杯咖啡……什麼?沒有?哦,那就來瓶紅酒吧。什麼?也沒有?草,那你這兒有什麼喝的?隨便整兩杯喝的來吧。」
「你以後說話不能文明點?要知道你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流、流什麼了,」帶著促狹的笑容,葉暮雪責怪著秦玉關,信步走到大廳一角的一張桌子上:「看來這家賓館是才開的,要不然也不會沒有這些東西。」
「嗯,我看也是,」秦玉關掃了一眼那些還在偷看葉暮雪的男人們:「瞧,那些偷看你的人,小心翼翼的樣子,足以證明他們根本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大美女。嘿嘿,這些傢伙還看,要不要和他們每人收十塊錢的參觀費?娘滴,當我老婆是動物園的猴子呀,一個個這樣目不轉睛的!」
「你呀,就會胡說八道。」葉暮雪知道,秦玉關這樣胡說八道就是為了減輕她的緊張感,不過說來也奇怪,看了一眼那些偷看她的那些男人們後,她竟然覺得和他來這兒開房,也不是什麼難為情的事情了。
這時候,那個客人要啥、啥都沒有的服務員拎著一套茶具走了過來,歉意的和他們解釋:「本店因為初開等原因,配套設施還沒有完善好,為了向兩位表示歉意,老闆特意吩咐我奉送了這壺極品鐵觀音,還請兩位慢用。」
「謝謝。」葉暮雪微笑著道了一聲謝,剛拿起茶杯,就看到有三個外國人走了進來,一個個穿著短袖襯衫,胳膊刻著刺青,讓人一看,就知道絕非善類。
那三個外國人走到距離秦玉關不遠的地方坐下後,拍著桌子說要兩瓶伏特加。
伏特加?一個連咖啡紅酒都沒有的地方,會有伏特加?秦玉關覺得這幾個說俄語的外國人真會搞笑,準備在心裡替那個服務員說‘no’的時候,卻見那服務員挺麻溜的從吧檯後面拎出兩瓶正宗的伏特加。
哦,原來人家這兒就賣白酒啤酒之類的。這時候,秦玉關才注意到吧檯後面的酒櫃上全是白酒和啤酒,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剛開始琢磨這家賓館挺與眾不同啊的時候,卻見抿了一口‘極品鐵觀音’的葉暮雪放下茶杯,臉兒通紅的望著他,一雙大眼睛裡全是羞澀的期待。
這小妮子思x春了……秦玉關心裡暗笑著,咳嗽了一聲,酸溜溜的說:「咳,娘子,我喝著這茶怎麼覺得枯燥無味呀,要不然咱不喝了,還是早點回房安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