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還是最終和蘇寧結婚了。」葉暮雪淚流滿面的低下頭,一點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我知道,我不該嫉妒她,何況現在我嫁給你了,可我假如不說出來心裡會很難受的。」
「我知道,」秦玉關掙開葉暮雪的手,慢慢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這張昔日冷豔無雙此時憔悴的臉:「有時候有些事,你必須得去做,蘇寧對我怎麼樣,我心裡清楚的很。我要是不和她結婚,我會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的……蘇寧,你不要以為我這樣說只是為了感激你才和你結婚的。」
聽著秦玉關用從沒有過的認真和葉暮雪說這些,蘇寧的心越來越冷,她張著嘴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她的眼神卻明白無誤的告訴秦玉關:難道你不是這樣嗎?
「如果說我心裡一直記掛著暮雪是守護著一個從小就有的夢想,和你在一起卻是因為你給我家的感覺。我可以在你跟前肆無忌憚的露出本性,可以盡情的索取而不思回報。」秦玉關真的有點頭大的不知道怎麼讓這兩個女人相信自己,躊躇了好一會兒才說:「可能我這個人太花吧,就是世人常說的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那種人……如果你們誰受不了我這樣做的話,反正一個離婚證才九塊錢……」
「我不要你這樣說!」不等秦玉關說完,蘇寧就猛地打斷他的話:「你喜歡幾個女人我不管,我只知道我愛你不能沒有你就足夠!」
搞定一個!
秦玉關愁眉苦臉的看著葉暮雪:「暮雪,你呢?」
「我會等你回來,不再管別人怎麼看我,怎麼說我,我都會一直在慶島等你回來。」在葉暮雪說出這些話時,秦某人心裡大叫了一聲‘大功告成!’同時也深深的鄙視了自己一下。不過最終的得意和小小的感動還是讓他很負責任的說:「我不管別人怎麼說你,你和蘇寧現在就是我秦玉關的媳婦,現在是,以後也是!」
「玉關……」在葉蘇兩女同時哭著喊出他名字時,秦玉關在蘇關寧臉蛋上親了一下,然後把他輕輕的放在凳子上,順手摸起桌子上的那兩條中華煙,義無反顧的轉身走到門前,一拉開門,就看到李娟站在那兒一臉鄙夷的看著他,聲音低低的和他說:「你不去當演員,真是演藝界的一大損失。」
「李獄長,我甘心接受獄方對我的懲罰。」對李娟的諷刺直接無視後,秦玉關伸出雙手遞給李娟,示意她可以給自己戴上手銬了。
「算了吧,少和我說這些好聽的,還是把這些言不由衷用到喜歡你的女孩子身上吧。」李娟撇撇嘴,身子向旁邊一讓:「知道回牢房的路吧?自己進去就行。」
「唉,其實我也知道,我這個人的魅力太大了,連李獄長明知道我是在演戲都捨不得拆穿我了。」秦玉關低低的回了李娟一句,然後眼神一黯,正經的說:「李獄長,謝謝你。」在李娟有些詫異的眼神中,然後大踏步的向牢房方向走了過去。
淚眼模糊中,直到再也看不到秦玉關的背影后,葉暮雪才忽然撲到蘇寧懷裡放聲痛哭起來:「寧姐……對、對不起!」
「我們只有好好的,才能讓他安心的做事,是不是?」蘇寧笑著撫摸著葉暮雪的頭髮:「別管別人怎麼看你,只要他心裡一直有你就行……有時候,愛是很讓人費解的一種東西,既自私卻又偉大,寧願讓你為它付出一切都無怨無悔。」
一滴滴的淚水滴落到懷裡葉暮雪的髮絲上,蘇寧卻笑著望著天花板,心裡喃喃的說:秦玉關,死心塌地的愛上你,難道真是因為我上輩子欠你太多,所以這輩子除了儘量補償你?唉,除此之外我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兄弟在59節說出自己年三十的遭遇後,群裡的空空兄當即指點了我……說我是魔由心生。青島的八歲哥們也打來長途給我出謀劃策。兄弟很感激這些哥們的關心,特意在這兒對他們說聲謝謝了。
最後說說關於葉暮雪的事。很多哥們說葉暮雪這個人不配和秦玉關在一起,感覺她太虛假,愛耍心機。說實話,對於刻畫葉暮雪這個女主一號,兄弟自認也是非常失敗的。總想盡力的替她尋找一個讓她鹹魚翻身的機會,到最後才發現:愛,有時候真的毫無來由的,就像是月亮就該出現在黑夜一樣那麼自然。不用刻意去表達什麼,愛就是愛,不需要任何理由。
同樣,沒有理由的愛,不該像有些人說的那樣感到噁心,應該感到一絲莫名其妙的惆悵。就像是午夜你醒來,忽然想起了你的初戀那樣:月光皎潔,你們坐在蛐蛐歌唱的田野小道旁,她撫著你臉頰的手是那麼輕,像風兒那樣,你心裡只有寧靜的味道。
那麼輕柔,讓你在睡夢中都不敢大口的喘氣。那麼惆悵,讓你在夢中都會感到隱隱的心疼,讓你回到了一去不返的過去,風輕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