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上輩子欠你太多

「我看到了,都回吧,這兒交給我就可以了。」打了就打了吧,反正我也沒辦法。李獄長心裡想:最好盼著他趕緊的完成任務走人。

「可、可……」孫管教的意思是,可總不能就這樣任由秦玉打人不處理吧?再說她要是逃跑了怎麼辦?

「唉,別說什麼了,如果他要逃跑的話,我們監獄沒有人能留得住他。好了,都別說了,你們幾個把齊管教抬到醫務室,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縱有一萬個不願意,可聽到李獄長這樣說後,眾獄警還是隻能抬著受傷的齊管教,默默的離開了,同時心裡也都在想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李獄長會這麼說。

秦玉關抱著蘇關寧重新做到凳子上,把他放在自己腿上看著眼前的倆老婆,不以為然的笑笑:「你們不用擔心的,這兒的獄長知道我底細,不會出什麼事的。倒是你們這幅樣子,怎麼可能讓我安心坐牢呢?」

「玉關,」不等蘇寧說什麼,葉暮雪拿出一條煙撕開,抽x出一顆,樣子挺乖的幫著他點燃後:「我知道我這個人以前做了很多讓你不開心的事,我也知道我忽然這樣對你好會引起很多人的反感,包括你……但一個人的轉變是沒理由的,就像是月亮總是出現在夜裡一樣。」

「如果你簡練的和我說出你想表達的意思,我想你會更可愛一些。」秦玉關吸了口煙,託著蘇關寧的右腿哆嗦著,而蘇關寧也不安份的摸著他忽然增大的胸。

「這樣說吧,你不要問為什麼,你只需要知道我現在心裡只有一個你就行,哪怕別人對我這種說法感到噁心。」葉暮雪低下頭:「唉,玉關,結束這次任務後,我們好好的過日子,好嗎?」

「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什麼了?」秦玉關奇怪的問,卻看著蘇寧。

「在你被帶走後,李默羽曾經和她說過一些話,但我沒在場。」

怪不得和我沒頭沒腦的說這些,聽蘇寧這樣說後,秦玉關好像明白了什麼,決定趁著她們來探監的這個機會,徹底釋放葉暮雪心中的自卑。

「蘇寧,我想和暮雪說說我的心裡話,希望你聽了別介意。」先醞釀了一下感情,秦玉關這才用很適合去主持哀悼會的口氣說:「暮雪,其實你不用聽別人怎麼說,我知道,在你懂事起心裡就應該有個我了,確切的說,我對你來說是個夢,是那種嚮往美好的夢。可這個夢,在你看到我本人後,因為和你所想的大不同而破滅了,於是那些美好……」

秦玉關就像是個心理學家,對怔怔望著他的葉暮雪說:「……就破滅了。但你在看到蘇寧李默羽她們對我都好像挺青睞的時候,在一個莫名其妙的時間,在你心裡隱藏了那麼多年的感情,忽然爆發了……於是你就對我忽然好了起來,就像是一顆深埋了好多年的種子,忽然發芽了一樣,猛地長出了地面讓所有人都看到。於是,你的這些改變,在別人看到後感到奇怪了。」

隨著秦玉關語速慢慢的說,葉暮雪的眼睛越來越亮,忍不住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急迫的說:「這些道理你早就知道嗎?」

「從我十九歲那年我就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拿出來和老謝他們顯擺了。」秦玉關緩緩的說:「假如我不是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你以為我這樣對你百依百順的,只是垂涎你的美色嗎?確切的說,我是在守護一個夢,一個從懂事起就記住了的夢,一份感情。」

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些,蘇寧用羨慕的眼神看著秦玉關和葉暮雪,痴痴的想:一個夢,一個從懂事起就存在的夢,忽然在一個時間段內猛地醒來,然後就毫無來由的變成了這樣……可惜我沒有過。不過這有什麼呢?

看著摸著秦玉關胸部玩的蘇關寧,蘇寧的心裡是異常的平靜:我有兒子,和他的兒子!這就足夠了!

「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這些?好讓我從這個夢中醒來?」葉暮雪死死的抓著秦玉關的手,指甲幾乎嵌入了他的手背,嗓音也有點嘶啞的:「讓我承受了這麼多的迷茫。你知道嗎?有多少人都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妻子?因為我從沒有為你付出過什麼,就連我自己現在都沒有信心的和你在一起,尤其是聽到你和蘇寧結婚後,放棄你的想法是那麼的強烈,我只想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悄悄的嫁了,從此生命中再也沒有你!」

「傻瓜,你為我付出的比任何人都多!如果不是因為心裡一直有個你,你以為那麼多孤身一人執行任務時我會熬下來?每當瀕臨絕望時,一個叫葉暮雪的女孩子都會從我心裡告訴我:你必須要挺過來,因為我還在等你!」秦玉關很沒出息的借蘇關寧的小手抹了一下眼睛。

瀟灑花叢留有情聖大名的秦某人,自然知道這種小動作對女人來說是一種致命的感動,如果不借此機會加以利用的話,那口吐沫豈不是白準備了?於是一本正經一字一頓、連他也覺得自己的確是付出真情的說:「信念有時候要比信仰更讓人有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