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老子上了這個賊婆娘的老當了

「我是說,你現在是不是也該回到屬於你的地方了。」不經意的把眼光從那個姚迪消失的彎道收回,秦玉關活動了一下站的有點僵硬了的雙腿:「我知道你是為什麼來慶島風波公司給葉暮雪當保鏢的,你以為我已經被你害死了,你是為了玉扳指來的。」轉過身面對葉暮雪,一雙眼睛清澈、鎮定:「可現在我不但活著回來了,而玉扳指你也拿到手中了。所以,你也該走了,回到屬於你的地方去。」又頓了頓,彷彿覺得這樣說一個女孩子是一件很不紳士的事情,於是再用曾經很流行的調侃話說:「這兒是地球,很危險的。」

直接過濾掉秦玉關話中的調侃,李默羽的身子一顫,她聽出秦玉關這是在暗地裡警告她:現在我沒有死,你就別在這兒有什麼企圖了,還是和姚迪那樣該幹嘛幹嘛去吧。

「不知道剛才是誰向我求婚的?」僅僅是呆了片刻,李默羽就重新啟用了她那絕頂的智慧。舉起手裡的玉扳指,一瘸一拐的往秦玉關面前走了兩步:「你不會不認識你給我的聘禮了吧?剛才某人向我下跪求婚的時候,不但你這個好老婆葉暮雪看見了,而且……」說著扭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高空索道。剛才的那兩槍,就是從那兒打過來的。李默羽落地後下意識回頭去看時,觀光車上的槍管正在往回收。

「我知道你意思,你是說我剛才向你求婚的時候,不但葉暮雪看見了,而且連那個相助我的人也看到了。」

「聰明。」李默羽微微一笑扭回頭,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得意洋洋的說:「所以呢,現在我才應該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呃……不會這樣吧?老子以前雖然也覺得挺帥挺招人喜歡的,可無論怎麼樣也不會變成你這種大佬手裡的香餑餑吧?聽完李默羽近乎賴皮似的解釋後,秦玉關目瞪口呆不知以對,等看見李默羽一瘸一拐的走的山坡邊緣的時候,才高聲大叫:「喂,你不會是認真的吧?」說完抱著葉暮雪急急的追了過來:「你該知道那只是一場戲呀。」

慢慢的順著踩出來的那根羊腸小道走下山坡,倚在山體上,李默羽扒下右腳的鞋子用手揉了揉還是浮腫的腳踝,等著秦玉關也從山坡上下來後,忽然惡意的舉起那隻揉過腳的左手放在鼻子下,深深的聞了一下,然後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好臭!」

「廢話,你穿旅遊鞋跑這麼多路,腳丫子不臭才怪呢。」

「我是說你的話好臭!」李默羽慢條斯理的把鞋子重新穿上,一點也不理秦玉關那不滿的憤怒,悠悠的解釋:「我是知道你剛才向我求婚是假的,這只是我們之間商量好的一場戲。可葉暮雪呢?還有那個在高空索道的鐵摩勒呢?嘻嘻,你別忘記了,我現在可是你的好兄弟鐵摩勒的女朋友。你守著你的好兄弟向他的女朋友求婚,我真懷疑,以他的智商推斷,他會不會知道我們是在演戲……」

「……更不知道他心裡會不會吃醋,嘻嘻。還有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玉扳指是假的。不過呢,即便是假的,最起碼也是你秦玉關跪在地上向我下的聘禮。只要有它的存在,再經過鐵摩勒自己發揮他的想象力和對蘇寧的刻意討好的彙報,你別告訴我說大家永遠不會知道我李默羽、才是你未婚妻的事實……哎喲,人家說了這麼多的話都累死了,好老公,把你懷裡的那妞放下,來替你寶貝老婆拍拍後背關心一下。」

「你……」秦玉關想說你怎麼知道玉扳指是假的?要知道為了以防萬一,他在搗鼓這個複製品時可絕對下了一夜的工夫,沒想到這麼快就讓人家給拆穿了……如果他要是知道李默羽是這方面的鑑寶專家的話,他就不會再和人家說什麼‘玉扳指你也得到了’這句可笑的話了。

心虛造成的底氣不足,還是讓秦玉關決定跳過玉扳指真假這個讓他臉紅的問題,於是在頓了頓會才問:「你怎麼確定那個人是鐵摩勒?」

「喲喲喲,」李默羽反過手自己給自己拍了拍後背,媚眼如絲的看著秦玉關:「一向冰雪聰明的秦玉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蠢了?當我看到鐵摩勒在你把那些日本人都幹掉後朝你挺風騷的用槍管在半空中畫了個三七數字時,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前男友一直就在你身邊默默的保護你的前女友呀……」

「什麼亂七八糟的。」秦玉關tian了下嘴唇,表情挺忸怩的顧左右而言他:「你咋知道他畫的是三七而不是別的字?」

「看來你不到黃河不死心呀,喏,」李默羽張開白嫩的右手,掌心裡有一顆彈頭:「你不會不認識這種特製的彈頭吧?對於處心積慮暗算你的我來講,別說你們用的子彈頭我一清二楚了,就連你內褲是什麼顏色……嘿嘿,不滿您說,俺也是知道滴。」

李默羽最後這句‘俺也是知道滴’讓秦玉關渾身一下子長滿了雞皮疙瘩,他表情痛苦的說:「你能不能別這樣嗲聲嗲氣的?我聽了心裡發毛。你真是個變態女人,竟然搞到我穿什麼內褲了……那你給老公說一下,老公的內褲是什麼顏色?內褲裡面的那個啥那個啥有多長多粗?嘿嘿,您可千萬別說您是不知道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