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老子上了這個賊婆娘的老當了

想和我鬥嘴?你也不去打聽一下,秦某人和女人玩嘴時,什麼時候佔過下風!

「你!」好像覺得這秦玉關也太流氓了,李默羽的臉陡然通紅,但接著就笑臉如花:「老公……這些事咱回家說去行不行?在這兒守著外人我不想說出來的?」

外人?什麼外人?看你的臉還會紅,你都敢和我說你喜歡在陽臺上那個啥那個啥了,我就不信你會為了這句話而臉紅。秦玉關嘻嘻一笑,剛想再逞他的口舌之能,忽然覺出從懷中傳來的異樣,心思電轉,心裡大叫一聲:不好!老子上了這個賊婆娘的老當了!

剛才一心想勸著李默羽別在纏著他的時候,因為太過用心的考慮她還知道些什麼,所以一直沒有注意到懷裡的葉暮雪呼吸已經變了,仍舊在這兒守著未婚妻和一個稱得上很漂亮的妞在這兒打情罵俏的。

老天,你怎麼早不讓她醒來,晚不讓她醒來,偏偏在俺說最無恥的話時候讓她醒來了呢?等他剛剛反映過來,就已經聽見有風聲自下而上的刮來了。

那是葉暮雪抬起的手帶起的風聲。

秦玉關即便是再做虧心事,也不是那種傻瓜一樣等著捱打的主,可又怕不讓葉暮雪揍一下不能平息她的怨氣,只好微微的仰起下巴,儘量在挨這記耳光的時候、做到最大可能的避免被葉暮雪那修長的手指甲而毀容。

啪……

葉暮雪狠狠的一巴掌甩在秦玉關的下顎上,身子劇烈的掙扎著喘著粗氣:「流氓,你這個流氓,你放我下來!」

「暮雪,你聽我說,這一切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秦玉關苦笑著想解釋什麼,但在懷裡的葉暮雪好像是躺在一潭汙水中那樣的不舒服,拼命的扭動著身體,所以他只好嘴裡一邊說著你彆著急我放你下來還不行,一邊儘量高抬著頭,免得被葉暮雪的指甲給毀了容。把她放下後,他迅速的朝著李默羽丟了個求救的波。可後者擺明一副裝出是被撞破**害怕的樣子,對他的指示是置之不理。這讓秦玉關恨不得現在就來個惡狼撲食,把她先殺後奸、再奸再殺。

葉暮雪雙腳一落地,就往後退了好幾步,等站穩了腳步後這才冷冷的看著秦玉關:「秦先生,我祝賀你和李小姐即將結為百年之好……還有,等我回去了我會向您交辭職報告的。」說完不等秦玉關說什麼,頭也不回的往賓士車走去。

那倆依維柯的前面擋風玻璃已經損壞,連姚迪都不願意開了,何況是葉暮雪?至於開走賓士後,秦玉關兩人願不願意開那就不是她葉暮雪的事了。

看著賓士在並不太寬的盤山公路上彆彆扭扭的往回掉頭,秦玉關好幾次都想過去,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知道,在守著葉暮雪和李默羽說了那麼令人臉紅的話還在過去的話,也許被毀容都是最輕的懲罰了,誰知道這個笨妞會不會直接開車就來撞他?為了自身安全考慮,還是等她氣小點了,再通過荊紅雪慢慢的和她求和吧。

「現在你滿意了?」等葉暮雪的車只剩下了一個黑影之後,用手指蹭了一下鼻子,秦玉關回過身看著倚在那兒一直巧笑嫣然的李默羽,皺著眉頭問:「你就這麼愛看別人的不幸?」

「嗨,都和你說了多少遍了,我現在是你正式求過婚的女朋友,我既然是你女朋友,你就是我男朋友,未來的老公呀。你怎麼可以說我愛看別人的這種傷感情的話呢?」李默羽一直用一種世間盡在把握中的態度居高臨下的看著秦玉關。

現在秦玉關總算是知道了什麼才叫真正的打蛇隨棍上,李默羽就給他上了生動的一刻。他很想在這個無恥的賊婆娘那如花的笑臉上狠狠的印下一個大嘴巴,可看到她那隻輕輕點地的右腳,就聯想到她為了葉暮雪奮不顧身的攔車的舉動。所以只好用一聲嘆息來結束了和他的口水之爭:「說吧,你究竟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