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茅屋,她內急的更是厲害了。肚子翻江倒海鬧騰得更兇了。
沒有辦法,她很想返回來詢問面具:「喂,黑心鬼,茅屋在哪裡?」
可是,她知道這個傢伙只認銀子,不認人,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黑心黑肝的面具,不是人。
渾身上下充滿著銅臭味,被銀子燻黑了心,問個忌日詐了五千兩,問路也要留下買路錢。掏了五千兩,杯子和水壺破了,也花了天價,在地攤上頂多只是值幾兩銀子,結果砍價還是被他詐去了一百兩,如果問個….
紫薇不敢想下去,如果問個茅屋,也要掏銀子,那豈不是掏銀子進茅屋。說不定又是個天價茅屋。
氣死人了,這裡是否還有天理?這個黑心鬼完全把她在賭坊裡贏回來的銀子,算得清清楚楚,用卑鄙的手段和伎倆訛詐出來了。
如果再被人羞辱一番更是有氣。堂堂的一個郡主此時被內急憋死,說出去笑死人了。
混蛋真是煞星,前世今生遇上了他,算她倒霉,似與她有仇似的,成為她的剋星,專門找她報仇。
紫薇站在迴廊里望著滿眼都是綠意的高大樹木,心裡急得不得了,她真想隱在樹叢裡,解決個人的內急,但是她不敢存著不會被人看見的僥倖心裡,失去做人尊嚴的賭博她輸不起。
紫薇坐在迴廊的扶手上,左腿壓著右腿。一雙焦急的眼睛到處掃視著,在她的視線範圍內閃出一個人來,出現一個救星,向他打聽茅屋在何處?她就不信坊主不會內急,此處一定會有茅屋,只是在她目光所涉及的地方她無法尋見。
什麼人也沒有看見,只有小鳥不知疲倦站在樹上「嘰嘰喳喳」的歡叫著,攪得紫薇內心十分煩躁。沒有辦法,她起身返回來低頭進屋。
屋簷底下要低頭,準備挨宰。
紫薇走進屋,抬起頭就看見窗戶洞開,面具好整以暇的露出整個面具,窟窿裡的眼睛閃過一絲得意,紫薇也懶得去深思了,她在面具的注視下,走進屋坐在椅子上。從袍袖裡抽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十分瀟灑的甩在桌上。
她也學著對方的樣子敲打著桌面,滿臉帶笑,裝作一副天真樣子,要與他玩一個有趣的遊戲:「你具有兩個身份,也不是一個一般的人,我現在也不想急著尋路了,想與你玩一個開心的遊戲,誰贏了,誰就得一百兩銀子,如果我贏了,你就不該設坎再為難我,半盞茶的功夫為限,如何?」
「有趣!」簡單的兩個字從面具底下吐出來,還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今日棋逢對手,遇上了一個有趣的人,引起了他的興趣,他示意紫薇仙人指路,如何玩請出題!隨後也掏出一百兩銀票放在窗臺上,作為賭注陪紫薇玩。
「呵呵呵」紫薇恰到好處的敲打著桌子,發出會心的笑:「只要你敢答應,你肯定輸。」
紫薇主動攻擊著,拿言語挑逗著對方,面具只是饒有興趣的瞧著笑得十分甜美的一張笑臉,如花兒一樣綻放著,從微微上揚的唇瓣裡吐出:「未必」兩個字。
「哈哈哈哈!爽快。你猜猜我現在再想什麼?猜對了這一百兩銀票就是你的了。」紫薇揚起手中的銀票晃晃,銀票擋住了她眼中的一絲狡詐。「哼,這下你該輸了半招吧!」
對方默然了,他沒有想到紫薇會玩心術,誰知她心裡想什麼?
這個問題看似很簡單,其實無論對方怎麼答,紫薇都可以否認,這一張銀票還是她的,她還會把對方擱在窗臺上的銀票也納入自己的囊中之物,這個買賣自己終於扭轉被動的局面了,由她說了算。不再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猜猜我現在急於想知道什麼?」紫薇才不給時間允許對方考慮,她已經時間不多了,她急於想脫困,解決內急。
表面上她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有一搭沒一搭刺激著對方,她一改剛才滿臉不悅的神情,滿臉帶笑的坐在椅子上,敲打著桌子,催著對方快一點答,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超過了她設定的時限,如果對方還沒有回答出來,那麼他就輸了。
「時間到。」「咚」一聲打斷了對方的思考,紫薇覺得無法再隱忍下去了,自己設定了一個時間,開口呼叫時間到,桌子使勁一敲,宣告對方輸了
對方沒有提出異議,紫薇大喜過望,衝過桌子,迫不及待的衝到窗臺邊,拿起放在窗臺上的一百兩銀票揣入袍袖裡,隨手扯下腰間的荷包,從窗臺上取過筆,隨手在荷包上畫了一間小房子,放在窗臺上,笑眯眯的說道:「隱樓的樓主果然非池中人物,是一個守信的人。」
第三百一十八章棋逢對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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