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驚魂未定朝前踉蹌幾步,身子一鬆,趴到桌子上,身子死死壓住桌子,雙手緊緊的抓住桌子一角,穩住身形。(就到筆趣閣)
趴在桌上還沒有等她緩過氣,「咚咚」敲打窗臺的聲音又傳過來了,這個聲音紫薇最熟悉,是催命的聲音,是午後的魔音,她側耳傾聽著,琢磨著黑心鬼的內心裡產生了何貪念?兩聲輕輕敲打窗臺的聲音,是命紫薇交付兩千兩。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受到驚嚇的小心臟還未恢復正常的跳動,又受到了另一致命的一擊:拿銀子,留下買路錢。
原來一切都是這個傢伙設計的。從她進入賭坊的開始,他就躲在暗屋裡,把她每一步設計好,設個圈套讓她在不知不覺中鑽進去了。先是讓她贏得金銀滿缽,當她抱著銀子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設計讓紫薇繼續留在賭坊裡,為了自保逼著她掏出了冷情刀,最後,又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參賭,把冷情刀推到了歷史的高度,超過一萬兩銀兩。
她手握冷情刀成為眾矢之追擊的目標,將她逼進了暗道裡,黑心鬼在哪裡。隱樓的生意做在哪裡,臨時把賭坊變為隱樓,開門做生意。
現在她袍袖裡藏了多少銀子,懷裡揣了多少張銀票他都清清楚楚。他戴著面具,躲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以做生意為由,採取詐術把她贏回來的銀子慢慢的騙回去,讓她從有到無,體會著得到與失去之間的落差從而激怒她失去理智,最後又回到原點,一無所有。
這個罪魁禍首!
這個惡人!
這個黑心鬼!
一切一切都是這個惡人在操縱。
紫薇越想越氣,胸脯急劇起伏著,圓睜雙眼怒不可遏的跳起來,怒喝著:「你這個惡鬼,我上輩子與你有仇啊?你陰魂不散,專門來找我麻煩,我何時欠你的銀子?上一筆生意我們已經銀貨兩清,我還吃了虧!沒有找你算賬就對得起你了,你把我拉進來幹什麼?你簡直是無法無天、為所欲為、成為當地的一霸,我要到宗人府狀告你不法行為,到時看你還有何本事囂張?」
紫薇怒火還沒有消失,突然,她眼睛定住了,下面難聽的話馬上打住。感覺一股勁風從她耳邊掃過,吹得地上的碎片到處滾動。
冤冤相報何時了,怎麼快報應就落在她的頭上。
剛才她為了引出幕後之人,摔破了一個杯子和一個水壺。沒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報應到她的頭上,這個惡鬼要她陪銀子。
「不陪。憑什麼是我的錯,這一切過錯都在你身上,是你惹起的。」紫薇撐著桌子,梗著脖子怒瞪著面具,恨不得把面具扯下來,看看這一張見不得人的嘴臉,到底是一張怎樣醜陋的嘴臉。
對方也不回應,他漫不經心的繼續敲打著窗臺,敲得紫薇毛焦火辣,心裡一陣陣發緊。
肚子發出了咕隆咕隆的叫聲,紫薇感覺膀胱在膨脹,這一下紫薇徹底被自己打敗了,英雄好漢也怕三堆屎,眼下必須解決內急的問題,她的臉漲得通紅,忍著內急,在最關鍵的時刻她還不忘砍價:「此事是你引起的,你是罪魁禍首,自然也要擔責,二一添作五,一百兩。」
紫薇也不等對方回答,扔下銀子,慌不擇路的逃出去了。
「哈哈哈」身後傳來了一陣快意的笑聲。
「哈哈哈」身後的笑聲追著她跑。
她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好處也沒有撈到。
氣得紫薇恨恨的罵了一句:「笑死你,無良的混蛋。」
刺耳的笑聲傳過來,催得紫薇跑得更快了,紫薇一路憤憤的咒罵著,沿著曲折的迴廊在尋找著茅屋,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茅屋在哪裡?
眼前到處是樹木,迴廊兩邊種植著花草,一副人間仙境。
紫薇鄙視著,一個人間仙境,連一間茅屋也不曾尋見。仙人不上茅房,內急也可化境。這個黑心鬼真會享受,茅屋也不願建在此地,破壞了這裡的風景。以便自己隨時出黑屋來到這裡賞風吟月,享受美景。
如果不是面具戲弄了一番紫薇,她真想在這裡做一首詩,在仙境裡尋找著茅屋為秋風所破歌,來解決內急的問題。
紫薇沿著迴廊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一見茅屋。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除了風吹楊柳,楊柳阿娜多姿搖擺著自己的身姿以外,再也不曾看見什麼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