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景不長,狩琪的就打破了僵局,把紫薇的視線給拉回來,帶她回到了現實中,不容她逃離一切,迴避一切。
狩琪神色如常,依舊笑吟吟的,面貌如雪,眼波卻似見不到底的一汪深潭,黑亮。黑亮。
黑亮的眼眸望著紫薇,他輕輕拉拉紫薇的衣袖,讓一雙閃爍的眼眸回到這裡,面對著一切:「郡主,此事你看如何定奪。」
紫薇絕色麗人,微含嬌嗔,略帶塭色,那隻勾魂奪魄的澄澈眸子,不時閃爍著柔輝,也帶著同情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向陽。
向陽雖然早有了戒心,但仍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無形中似有一股壓力在向他迫來。
向陽臉色紅一道紫一道,紅、白、紫三道顏色相間,混合成一塊調色盤,弄得面貌全非,眼睛腫的眯成一條縫。一雙略帶慌張的眼神從這張清純的目光裡閃過,
見狩琪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步步緊逼,向陽的臉色慘白,緩緩閉上眼睛,靠在柱子上。一副任你做主的模樣,交給紫薇去裁決。
一盞茶,一盞茶的靜謐。
紫薇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十分艱澀的開了腔:「向陽這件事真是你所為嗎?」
向陽的眼皮掀動了一下,依然沒有睜開眼睛,他的眼皮的掀動,讓紫薇有一種感覺他還是有意識的。還是在注意她的問話。
紫薇採用更加柔和的聲音進一步詢問著:「如果真是你,我相信你做這個事情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你可以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來啊。是對還是錯,擺著桌面上,讓大家好有個判斷,你這樣不言不語,叫我如何替你做主。」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明眼人都會明白,只要你說出來,郡主會替你做主,絕對不會冤枉你的。
快說啊?
說?
還是不說?
郡主會決斷的?
紫薇話落了以後,周圍還是一片死寂,比剛才更是寂靜,只有外面不知死活的小鳥。在樹上唧唧喳喳的叫得歡暢。
紫薇抿了抿嘴唇,繼續憑著三寸不爛之色蠱惑著:「我知道你是個好面子的人,一般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就是喝酒,小賭怡情。這些對一個男人而言,只要不過量是沒有什麼的,還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府裡失竊了,這件事情本來是可大可小,也可化無,現在所有的矛頭指向你,你難脫干係。只要你說出你的想法,此事就好辦了,我總得對府裡一個交代吧。」
紫薇的款款的直白表述,也沒有說動向陽,向陽現在可連眉毛也懶得掀動了,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你憑什麼說是我?拿證據出來。
紫薇想想也是的,接著繼續蠱惑著:「本來我也是不想懷疑你,也沒有理由懷疑你,可是最近一段時間你的表現確實出乎人們的意料之外,你整天在外流連失所,不回府,據我所知你是在外面賭博,就是你沾上賭博的惡習以後,你領了院子裡的下人的月銀也不發放他們。我問你,你為何不發月銀他們?時隔兩日,府裡就失竊了,最有可能的作案動機就是你,現在所有人把矛頭都指向你,如果你認了,有難言之隱,可從輕發落,如果你不認,非要大家撕破臉就不好了。」
你還是認了吧!
紫薇的話說到這裡了,她也就不再言語了。言盡於此,該說的她已經都說了,剩下的是他自己去把握時機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快一點說出來吧!
在人們等待中依然沒有見到預期的效果。
紫薇從扶疏的樹枝中。見到幾隻小鳥在樹上跳來跳去,熱得伸長脖子,在樹上煩躁的唧唧喳喳叫著,她忍不住低聲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真是可惡。」
說完,撿起地上的一個小石子從窗戶上扔出去,樹枝飛到半空就落下了,對樹上的小鳥絲毫沒有構成威脅。耳邊依然聽到的是煩躁的小鳥叫聲。
「婦人之仁,難成大事。」耳邊冷不丁想起了冷冷的呵斥聲,話還沒有落,眼前白光一閃,只見水芝寒手中的白色瓷杯脫手而出,跟著小石子的方位,向樹上的小鳥激射而去,撲通一隻小鳥撲閃著翅膀落到了地上。
這隻小鳥在地上撲閃著翅膀,撲騰了幾下頭一歪就死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計擒向陽(求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