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相煎何急(求收藏)

郡主的邪夫們 寶春兒 第1頁,共2頁

向陽一雙充滿怨怒的眼睛像劍一樣射向狩琪,狩琪輕笑一聲,緩和了一下向陽的情緒。[筆趣閣免費閱讀.]溫和的說道:「大家都是自家人,有話好好說!現在已經沒有外人了,我已經很顧及到了你的身份和顏面,如不是你不配合,護著男人的面子,你也不會鬧得下不來的地步。現在,你可以老實坦白說出實情了吧!」

水芝寒也跟著狩琪後面冷冷的勸道:「兄弟為一向坦誠,他會說出實情,以免皮肉受苦。」

兩人一唱一和,你一言我一語、配合得天衣無縫,規勸著向陽早一日道出真相。

這個時候,向陽才明白誰才是最可怕的人,最可怕的人!不是郡主,郡主不知情,對他不會趕盡殺絕,水芝寒也不會做絕,只要不再觸犯他,他不會做到絕情絕意。

而面前的這個人是最可怕的,一副溫文爾雅無害的模樣,心機深沉,骨子裡刻上他這一身所無法擺脫的命運的糾葛。

他不再動彈,也不再言語,而是滿懷戒心,靜靜的看著狩琪,狩琪無害的模樣讓他產生了一種不踏實的感覺,越看越覺得渾身不自在,無形中一股壓力向他迫來。

狩琪看了紫薇一眼,紫薇面露難色,似在責怪他考慮事情不周,現在弄得他們處於十分尷尬的境地。

有些事情確實是不可倏忽,如果說向陽是賊,拿出證據,沒有證據憑什麼捆綁著他,還嚴刑逼供要他道出實情,打出來的證詞如何使人服軟。

傻子也明白這個道理。難道你狩琪不知?

現在可好,一把小刀莫名其妙的飛出來,嚇得向陽肝膽俱裂,她也把向陽得罪了。

她也是莫名的被拖下水,成了嚴刑逼供的幫兇,用更為殘酷的小刀來逼供,這幾年苦心經營的形象被打回原形,又回到了過去刁蠻任性,狠毒的郡主的老路上了,向陽如何不恨她?說起來好聽是由她定奪,可是,她老是覺得他們在設圈套讓她鑽,幸好沒有釀成大禍,否則,難辭其咎。自己也會於心不安,後悔一生。

這下可好,估計向陽恨死她了,瞧他的表情完全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恨死了他們這些人。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相反的還結上了樑子。

紫薇狠狠的朝著狩琪剜了一眼:看你這麼收場,最好有個體面的說法,不然幾個人都要被你害死。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突然,她記起來了這句話,這個情形怎麼像曹丕與曹植的關係。

這兩句話出自於曹植的《七步詩》原為六句:「煮豆持作羹,漉豉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後來《漫叟詩話》和《三國演義》把它改為四句:「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意思是說:曹丕是曹植的大哥,大哥想奪權篡位,而父親這時還處在病中,不能主持大政,而曹丕身為大哥,理應代替父親主持大政。

可是父親特別溺愛曹植,大哥心生異心,害怕自己的皇位讓弟弟奪去,便想找時機除掉這個障礙。

正好有一天大臣在議事,曹丕想在各大臣的面前讓曹植出醜藉機除掉他。於是他就對曹植說:聽說弟弟被所有的人都封為才子,那麼我也給你出一道題,命你在七步之內作出一首詩,如果作出不來,就別怪我這個做大哥的不顧手足之情。」

曹植當然明白,他所指的不顧手足之情是想殺他,他當時非常憤怒,無奈他也明白自己的處境,只有按照他提出的要求去做。七步內作完一首詩。眾位大臣眼巴巴的看著他作詩。

當他走到第七步時,曹丕以為他作不出來了,暗暗得意,還沒有等他高興完畢,曹植就把詩唸了出來,最後曹植被迫離開了他的故鄉。

難道他的做法真如向陽所言的那樣,是為了一一把他們趕出府,自己好獨佔郡主府的公子之首,霸佔府庫?

水芝寒坐在哪裡不再言語,冷冷的就屬他神情自在一些。

紫薇惱火的瞪了狩琪一眼,也不再言語了。

一切憑證據說話。

三人會審,繼續進行。

四人沉默著,也再繼續。

看誰先開口,誰就率先打破僵局,

水芝寒坐在這裡喝著茶,寒眸不再看向周圍的三人,而是透過對面的小窗戶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一副事不關自高高掛起的模樣,剛才他狠狠拷打向陽的狠辣勁已經過去了,此時此地他已經轉換了角色,成為了一個局外人,任你東南西北風與爾無關。

原來望天還有這樣的好處,可以逃避現實,回到一個自然的環境裡,暫時忘記一切煩惱。

紫薇突然很羨慕水芝寒可以在一瞬間找到心靈的寧靜,她也想去望天,忘記眼前的一切煩心事,她也隨著水芝寒的寒眸轉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一碧如洗。白雲悠悠,在空中追逐著,嬉戲著,構成了一副藍天白雲的優美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