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笑過了以後就對向陽說:「這八年我可是很上心的學著,別的沒學會,倒是對付女人的手段學會了幾招,今晚郡主一定會在我的媚術中中招。」
袁野朝他眨眨眼,紫眸斜視著他,慢慢誘惑著:「幫你出了口惡氣,你如何酬謝於我?」
向陽拍著胸脯十分慷慨的對著他保證:「事成一百兩銀子。出了這口惡氣比什麼都爽快。」
「一言為定」兩隻手在空中擊掌立誓。
袁野收拾妥當以後,邁著阿娜多姿的步子一扭一扭的走到郡主寢宮去了。
他偷偷尾隨袁野後面跟去瞧熱鬧,看到郡主瞪著紅唇十分惱怒的樣子,快意恩仇忍不住笑出聲,暴露了他的蹤跡後,忙跑到狩琪這裡抒發自己的感慨。
這口惡氣終於出了,即使賠了一百兩銀子也不心痛「呵呵」一串笑聲從向陽的胸腔裡傳出來。隨手抓起桌上的棋子,一顆一顆準確無誤把棋子丟進棋罐裡,黑子把白子密實的蓋住他才住手:「還是袁野有辦法,這次郡主吃虧了,下次就不敢惹我們了。」
狩琪饒有興趣的看著向陽的舉動,想著郡主吃癟時不服輸的小女人樣子,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不一定。」
默了一會,他接著補了一句:「不過以後不準欺負她。」
向陽心裡泛著百樣滋味,剛才的快意慢慢消逝,看向狩琪的目光變成了無奈,他不滿的橫了他一眼:「你總是護著她。」
她小時候不管是惡也好,善也罷,他都是一味維護,如今是她明擺欺負他,他居然不加理睬。袁野打抱不平替他出頭,他卻維護她,他算哪門子五公子之首?
狩琪溫潤的瞧著他變幻不定的神情,拍怕他的肩膀:「郡主是我們的妻,不要玩太過了,否則自食其果。」
向陽愣了,也沉默了。呆了一會就走了出去。
寒花開已盡,菊蕊獨盈枝。舊摘人頻異,輕香酒暫隨。
狩琪站在一株樹下,靜看著枝頭一朵在風中輕顫的花瓣,但又彷彿視線沒停留在花上,而是透過了花瓣,看向了郡主的寢宮。
頭髮和衣襟上佈滿霜重,不知他在這兒已經站了多久,也不知他有多久沒曾動彈過。
手緊緊握著菊花,枝上的小樹杈已經刺入了手掌,他全然不覺。
獨依枝頭,
他靜靜的站著毫無睡意。
今夜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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