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未解之謎

郡主的邪夫們 寶春兒 第1頁,共2頁

水芝寒抬頭,瞧了一眼生生劈斷的樹木,不禁讚道:「幾年不見,你的功夫又見長了。(筆趣閣)」

「精彩,袁野好樣的,你怎麼又跟郡主槓上了,為何不向水芝寒一樣放沉穩一些。」曹風唇角含笑從假山後面一陣風似的閃出來。

袁野臉色像翻煮的五花肉,一會紅,一會白,表情豐富多彩,他愣了半響,不滿的責怪:「曹鳳你小子最不夠義氣,戲看完了才閃出來,還與我打賭,引得我與小女子抬槓,你是何居心?咦,你怎麼知道她是郡主,說不定是個冒牌貨?」

曹鳳抖著肩膀,晃到樹底下,坐在水芝寒的身邊,他微眯著眼眸,瞧著那抹逝去的清麗身影,若有所思:「試問,在郡主府,誰還有這樣的高貴的氣質,華美的衣飾,不是郡主還會是誰。虧你自誇閱人無數很少走眼,今日為何走眼了,是否對郡主動心了?」

袁野不屑的撇撇嘴,哼了一聲:「那個胡攪蠻纏的惡女,怎能走進我的心裡!」

曹風瞅著他豐富多彩的表情,扭過頭再看看素白的嬌俏的身影不禁好奇的問:「你為何喊她小辣椒,你們見過面?」

袁野眼底的尷尬消散了一些,想起郡主在酒樓沒銀子付飯錢,被酒家追的到處躲的狼狽樣,唇角掛起一些得瑟的笑意。

他靠在樹上,抖著腿,把在酒樓相遇時的情景簡單的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要郡主做她妾的事情,試想郡主本來就是他的妻,他找妾卻找到郡主的頭上,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說出去豈不被人笑掉大牙。

「你真是敢捋老虎鬚,對郡主不敬是會受到責罰的。你忘記水芝寒受責罰的事?」曹鳳眼裡沒有了平時的冷淡,染上了一絲同情的色彩提醒他,提前做好受罰的準備。

水芝寒轉過臉,避開曹鳳的注視,望著荷花靜靜的出神。

「敢惹,就要有承擔責罰的勇氣,男子漢大丈夫豈是貪生怕死之輩?」袁野找了個長凳坐下,曲著一條腿,手放在膝蓋上,另一條腿伸的長長的慢慢晃動著,顯示出桀驁不馴的霸氣和野性。

「不一定。」水芝寒眼眸定定盯著,池中央的一朵正在盛開的荷花。

在那綠葉的映襯下,那朵荷花展開四五片金黃花瓣兒,在花瓣兒中間環繞著嫩黃的小蓮蓬:遠遠看上去,好像一隻小船上坐著一位可愛的瑤池仙女,在荷花百態中綻放出妖嬈美麗。

曹鳳詫異的用眼神詢問水芝寒。

水芝寒默然不語,只是瞧著那朵荷花,冰寒的眼眸浮出一縷暖色。

袁野靠在樹上,頭頂是紫薇樹張開的天然綠傘,綠蔭遮擋著陽光,,夏天還沒有來到,他已經感覺到盛夏的來臨,不耐的問:「你是否把話說明一點,你難道忘記了郡主刁蠻任性的本性,一個人的本性豈能改,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這朵荷花在他的眼裡幻化出了一個綠衣小女孩趴在他的身上為他遮風擋雨指責王爺杖責他的不是。好像察覺出了他們的注視,水芝寒收回視線,微微偏頭瞧著他們:「不一定受罰,郡主醒來以後與以前不一樣。」

曹鳳沉思了一會,點點頭:「是不一樣,如果是以前,她是絕對不會維護水公子免受處罰的,說不定還要煽風點火加倍處罰,你忘記了她以前是如何做的。陳公子就是因郡主被受罰而致死的?」

水芝寒眼裡的一縷暖色消失了,神色簫瑟冷冽。

袁野收起了邪肆的笑,腦子裡閃過酒樓裡刁鑽古怪、調皮無賴的雙眸和水桶掉到水裡,濺她一身水不僅沒有發火處罰他,反而神情淡然處之揮揮手離去的情景:「是的,八年未見,她的身上有太多的謎未解,查一查她的情況。我們的一身不能系在一個謎一樣的女人身上。將來發生了何事都不知,我們如何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