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景,
只應天上有,那能人間見。(就到筆趣閣)
此畫,
只應牆上掛,那能水上映。
「絕、絕、實在是絕。」
在通往涼亭的地方走來了兩個美男,這兩個美男衣抉飄飄,身姿瀟灑,樣貌十分俊美。
他們看到美女戲金魚的斗食圖。不約而同的同時駐足觀望,發出了讚歎聲。
「美、美、實在是美。」
在涼亭的另一端,有一個灰袍青年走在通幽小徑上,小徑兩邊種植的都是密集的竹子,眼光所觸之處都是充滿綠意的綠屏,一層碧綠遮住了涼亭的風光,他隱隱聽見從另一個地方隨風飄來的讚歎聲。
灰袍青年停住腳步側耳傾聽,似是會過了意,拐過通幽小徑來到了一座假山後面,饒有興趣觀察著前面的一切。
他慵懶的斜靠在樹下曲著腿站立著,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美女斗食圖。
前面一個黑袍青年,腰間束著同色腰帶,揚著一張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秀麗絕俗的俊臉。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微微張開。露出驚豔的神情。
他慢步走過來。挨著灰袍青年站著,看見灰袍青年的衣袖露出了書的一角,他的眼裡露出了驚喜,灰袍青年從闊袖裡抽出書遞給他:「這本書我剛到手,知你喜書,水芝寒你先看。」
一雙寒眸露出了暖色,雙手捧著書盯著封面仔細端詳著,千年不化的冰山被融化了,臉上露出喜色。立即尋了一塊青石板坐著,拿著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今日不知怎的,一向沉穩內斂的水芝寒心浮動起來了,怎麼也靜不下來,漸漸的,眼睛離開了書本,視線從書上移到了美女斗食圖上,被水中的精靈所吸引。再也挪不開眼球。
紫袍青年手裡搖著扇子,朝前走了幾步,低下頭,瞟了少女的側面一眼。紫眸露出了邪笑。
灰袍青年眼角餘光掃了紫袍青年一眼,狹長雙目眼角斜飛噙著嬉戲,面無表情的俊顏閃過一絲興味:「好一幅美女斗食圖,比畫中的景還要美豔。袁野前面的那位女孩挺有趣味,比你見過的庸姿俗粉強多了」
閱女無數的袁野被女孩清麗脫俗,純真無瑕的清麗樣貌吸引,身著白衣融入碧水藍天裡,形成一幅天然去雕飾的自然美景,純淨聖潔的女子世間少見。
此等女子如何與酒樓裡騙吃騙喝男扮女裝的她聯絡起來?難不成在外面混不成跑到郡主府混吃混喝,也許她是一個具有雙重性格的女子,在清雅無匹的樣貌中隱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虧他有一雙閱人無數的眼睛,怎會在她的面前走眼?
此次見面實在是有趣!
各種念頭在他腦子裡不斷閃現,還沒容他理出思路,灰袍青年挨近他,伸出常年舞刀弄棍略顯粗糲的大手,拍拍他的肩膀:「袁野此女有趣,如果你能探知此女的身份,水芝寒手中的那本書就送給你。如何?」
水芝寒揚起手中的書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一瞧就樂了,《武功秘籍寶典》這是他夢寐以求都想得到的一本書,書裡記載江湖中名門各派的武功秘籍。曹鳳不知如何弄到手,如果此局他贏了,這本書就不費吹灰之力盡收囊中。
賭,為何不敢賭?
他敢下這大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