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著薛婷,似笑非笑的說:「你們女人是不是什麼都喜歡戲劇性,喜歡浪漫?」
薛婷笑道:「十歲的女人和十歲的女人,都喜歡浪漫。只不過張愛玲說的好,男人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就成了牆的蚊血。男人對於自己身邊的女人,總是忽視她們的存在,或者說對她們的存在已經麻木了。」
我望著薛婷,輕輕的問:「你老公對你不好嗎?」
薛婷笑了笑,說:「好呀,我老公對我很好。我是在說,沒說我老公。」
我窒了窒:「說我?」
薛婷瞟了一眼,說:「對,就是在說你。小嫣那樣好的女人,你不好好愛惜,還要在外面找情人,在網找情人,你不是把她當成牆的蚊血了嗎?你不是無視她的存在嗎?」
我笑了笑,笑容有幾許自嘲,說:「你罵的對,但有件事,你也不知道。小嫣的身體……」說到這裡,我有些猶豫著不知道如何說出口,我和聽雪雖然在網很好,但在現實我面對的是薛婷,我不知道把小嫣身體的事告訴薛婷,算不算是揭小嫣的隱私,再者說,就算我說出來,也好像是在為自己的出軌找藉口,更何況,這本來就是我出軌為自己找的藉口。
薛婷看到我遲疑著不說出來,錯會了我的意思,說:「你以為小嫣背叛過你嗎?你還以她和我老公發生過什麼?」
我搖搖頭,說:「不是,你都出面擔保了,我當然不會再懷疑他倆的關係了。我是說……唉,說了你別笑話我,小嫣幾年前流過一次產,不能經受劇烈的房事,我才……你能理解嗎?」
薛婷聽到我說出來,她忽然閉嘴巴,沉默了。她本來還有點責怪我的意思,現在卻變成了一種同病相憐的理解。
我知道薛婷的感受,她一定也是要想,如果不是她老公一年前受過傷,不能做男人的事,她也許也不會在網網戀,也不會私會網,更不會和我坐在這裡了。
我們都沉默下來,氣氛忽然有幾分凝重。房間很靜,只有空調在輕輕的散發著冷氣。
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打破這沉默的氣氛,說:「我對你還不瞭解,你說說你的情況。」又笑了笑,說:「別再對我說假話了。」
薛婷卻好像還沒提起勁來,有些意興蕭索,慢慢的說:「我的經歷以前和你說過,在網也對你說了很多真實的事。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我瞅了瞅薛婷,說:「那個東北人的事,是不是真的?」
薛婷抬起眼角,望了我一眼,淡淡的說:「是真的。」
我試探著說:「那你和他……」
「只限於網!」薛婷斬釘截鐵的說:「我們只是精神的戀愛,沒有見過面,沒有幽過會,沒有過床。」
我噢了一聲,說:「為什麼不見見呢?」說這句話時,我心竟然有一種酸酸的醋意,那個東北人在薛婷的心,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地位置?
薛婷說:「不見他的原因,我在網也對你說過,就是我不想在身體背判我老公,所以我拒絕了他要求見面的請求。」
我想了想,終於說:「那你為什麼要見我?你見我,有沒有想過要在身體背叛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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