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侯,服務員又送來了兩道我點的葷菜。~~~超~速~首~發服務員把兩道葷菜擺在桌,問我們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心暗道,需要的就是你快點滾出去,別打擾老好事。臉卻很禮貌的說,沒有了,有事會招呼你的。言下之意是說,沒事你就不要過來了。服務員早就看出來我和薛婷不是夫妻了,很噯味的笑了笑,就離開了。這廝離去的時侯,還沒忘掉把房門關緊。
服務員這一進來,又把我和薛婷的話打斷了。我倆人又喝了杯酒,嚐嚐了葷菜。菜是什麼味道,對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把薛婷吃了。我不知道薛婷是不是真的在品嚐菜味,但看到她好像在一本正經的品嚐著,把菜放在嘴裡,輕輕的嚼著,還微微眯起眼睛,好像很享受的樣。看到這裡,我的小腹下面有一團火在蠢蠢欲動,想像著如果頂進她的身體裡,她是不是也這樣滿足的享受的眯眼睛。
原諒我無法和薛婷坐在寬敞舒適的咖啡廳裡聊天,只能困坐在一間光線昏暗的小房間,我們這是偷情,不是談生意,更不是談人生理想。也許薛婷不承認我們在偷情,但事實如此,如果她對我沒有什麼想法,她又何必來見我?再者說,一個空曠了一年的女人見到一個還不錯的男人時,心會沒有想法嗎?
她承認不承認都沒關係,重要的是,我要把她弄床,事實即成,由不得你不承認。
等薛婷嚼完嘴裡的東西,去端茶水衝下肚裡的時侯,我又笑眯眯的望著她,笑道:「你不是說只讓我遠遠的看看嗎,怎麼現在和我坐在一起吃飯了?」
薛婷用餐巾紙輕輕擦著嘴角,瞟了我一眼,笑道:「你是不是想讓我走,或者是我自己走呢?你再這樣說,我真走了。」
我知道薛婷是開玩笑,還是故意裝著討好的陪笑,說:「別走,算我不會說話。我自掌嘴巴。」抬起手來,輕輕掌了兩下嘴巴。
薛婷抿嘴一笑,說:「行了,別裝啦,你那是自掌嘴巴嗎?比搔癢還輕。」
我笑:「要不,你來打,重點我也願意。」
薛婷嬌媚的瞪了我一眼,臉頰緋紅,嗔道:「懶得打你。」隨即臉色一整,說:「我本來是想遠遠和你見面的,但是看到是你,我又改變了主意。」說到這裡,她又微一皺眉,說:「看到是你之後,我本來是想不和你見面的。你想呀,咱們是認識的,如果你知道了網戀的人是我,你會怎麼想,肯定會以為我是早就知道了,你怕你會笑話我,才不想見你的。但看到你並不知道,我又想和你見面了。不過,如果見面之後,你肯定就會知道是我了,所以索性和你坐下來,好好聊聊。」
薛婷說這些話的時侯,表達的並不很清楚,說話也沒有第一次見面時的利索,但從她的話,我知道了她也是經過了很複雜的思想掙扎,才能和我坐在這裡的。
我笑著說:「你們女人心思細,我卻很直爽,見就是見,不見就是不見,何必想那麼多?」
薛婷又瞅了我一眼,說:「如果我和你在現實,是另一種關係,我不會想那麼多,不過,咱們在現實的關係,本來就有些複雜,現在又扯到了網,就更復雜了。唉,如果讓你老婆和我老公知道了,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咱們是無意在網認識的,他們會以為……」
薛婷說到這裡,沒有說下去,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臉色就黯淡下來,眼睛閃過一絲悽哀的幽怨。
薛婷沒有說下去,我卻懂得她想說什麼,她想說的是「他們會以為我們是在報復」。
以前和聽雪在網聊天的時侯,我們無間說到一個黃色笑話,是這樣說的:有一個男人出差回來,看到老婆和鄰居的老公在床廝混,他並沒有去捉姦,而是跑到鄰居家,對鄰居的老婆說:他們兩人在一起亂搞,太不像話了,我們一定要報復。鄰居的老婆欣然同意,把這個男人拉進房間,兩人開始做起來。不久之後,兩人完事了,躺在床休息。過了不到幾分鐘,鄰居的老婆說:咱們還要報復他們一次。就這樣,兩人又開始了,一直到第五次的時侯,男人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不起來了,對還要嚷著要報復的鄰居老婆說:算了,我已經不恨他們了……
當時說這個笑話的時侯,我不知道聽雪就是薛婷,她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們都當是笑話在講,但我們在講的時侯,並沒有齷齟的意味,而是一種很溫馨的調侃。
很不幸或者說很幸運的是:我們兩人真的成了故事的那對報復的男人和鄰居老婆,只不過事情還沒有發展到床。我老婆沒有和薛婷的老公床,我也沒有和薛婷床。但我們的經歷,還真有幾分和那個故事相似,只不過我們是無意碰巧了。
我笑了笑,幾乎想問「你願意和我報復他們嗎」,但我不能問,因為我老婆和她老公並沒有出軌,反而想出軌的是我們。
我把話題輕輕的轉來,說:「你來多久了?」
薛婷說:「我來了一個多小時了,就怕會在汽車和你遇到,所以我提前來的,來到之後,我去店轉了轉,準備買幾本的,但又想到不好帶,所以就沒買,還是回縣城買。」
我笑道:「咱們縣城也有店,何必到市裡店來買?」
薛婷笑了笑,說:「我只是來早了,沒事到處去轉轉。如果和你一樣,提前一個半小時車,不是正好和你在車遇到嗎?那就沒意思了,這樣才有戲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