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有些發懵,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做一個荒唐的夢。
雖說看過的武俠裡,也寫到過女人愛奸了她的男人,比如《倚天屠龍記》,紀曉芙就愛了把她強行奸了的魔教護法使楊逍,在《碧血劍》,那個袁承志的岳母叫什麼什麼來的那個女人,也愛了對她強幹加禁錮的金蛇郎群。我也看過一些日本小電影,知道日本電影有一個很有名的系列,叫什麼《禁室培花》,也是述說女人如何愛禁錮她的男人的。
但我知道那僅僅是而已,現實生活是殘忍而真實的,這種事情的發生機率,比彩都難。楊青青春究竟打的什麼主意,玩的什麼把戲?
我怔了半響,才遲疑的說:「你,不是愛我了?」那些和電影還是發揮了作用,我開始胡亂猜測起來。
出乎我的預料,楊青青的臉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似乎又變成了我以前熟悉的那個冷靜的楊青青,過了半晌,她才悽婉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有沒有愛你,但這些年來,我一直想著你,記著你,在我腦海沒有任何人的影,比你更清晰。」
我吶吶的說:「你不是恨我嗎?因為我罵過你,就一直在恨我。」
楊青青微微咬著嘴唇,又側頭想了一會,才說:「我是恨你,到現在還在恨你,因為你當年傷害我太深了。我恨你的這個念頭,一直伴隨著我,從初三之後,我就升了高,在高那三年,我一直是恨你的。但到了大學,就不一樣了,這種恨裡面,摻雜了一些別的東西。」
「恨就是恨,還有什麼別的地方,難道說你對我的恨,還有愛不成?」我冷冷一笑,很不客氣的說,我日都把她日了,還客氣什麼。
楊青青躺在我大腿,就這樣光著身和我說話。室內有空調,不熱也不冷,光著身也沒事。
楊青青一隻手撫摸著我的下巴,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頰,輕輕的說:「到了大學的時侯,我的身早就熟透了,我有了性方面的需要,但我當時沒有男朋,我只能用手自己來。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自己動手的時侯,是一個星期天,同室的同學都出去玩了,只有我一個人躺床,我開始自己撫摸自己,慢慢的摸到了自己的下面,我開始摸,摸,揉,揉……」
我笑了笑,說:「是不是有快感了?」
楊青青搖了搖頭,說:「一開始沒有,我也試著在腦想像著一些男明星,也試著想像看過的黃色影片和裸畫,但是我還是找不到快感,就在這時侯,我的腦,忽然出現了你,出現了你在操場暴厲的瞪著我的樣,兇悍,狂野,像是老虎一樣兇惡,要把我吃掉一樣。我一想到你的兇惡的樣,我的快感馬就來了,我迅速的用手在那裡摸著,加快速度,在腦想著你對我兇惡的樣,很快就到了……」
「操!」一個女人在想著我兇惡的樣來達到,我不知道是好笑,還是好氣,罵道:「你他媽就是犯賤!你就不會想像一個帥哥溫柔的樣,偏偏要想我兇惡的樣?」
「是,我是賤!我也沒辦法,以後每次我自己動手的時侯,我也試過想過帥哥溫柔的樣,但就是沒有,只要一想到你那雙兇惡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我就很快來了。這種感覺,百試不爽,從來沒有一個人,一個場景,能比你更讓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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