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話之後,楊青青還是閉著雙眼不動,此時,她臉的潮紅還沒有褪完,臉孔的還留著我的精華。
我拿起她那件被我扯破的衣,扔到她的臉,很平和的說:「你可以把這個留下來,當然呈堂證供。這房間的一切,我都不動,等警察來取證。」
楊青青慢慢的伸出一隻手,把臉的衣拿下去,順便擦了擦臉的液體,睜開眼睛,用一種複雜的眼光,靜靜的望著我,不說話。
我冷笑道:「是不是怕我跑了?那好,你就留在這裡,我現在就給警察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你最好別穿衣服,就這樣讓警察取證,也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副縣長現在的尊容,看看剛被男人日完是什麼樣。」
我說的很惡毒,楊青青還是不說話,也不動,只是靜靜的望著我。
我不說話了,掏出手機,準備拔打110。
我剛撥了一個1,一隻素手伸過來把我的手機按住,接著我的後背貼來一具柔軟的身,一條胳膊繞到我的小腹把我緊緊抱住,然後就聽見楊青青低低的道:「除了你和我丈夫,我不會再讓第三個男人看到我的身體。」
嗯?這、這是怎麼一回事?10度的大轉彎讓我心裡頓時一片混亂,我開始懷疑剛才我是不是做了一個夢,不過,我轉頭看楊青青身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和雪白胸峰烏紫的指印,我就知道剛剛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是夢。
只是,楊青青臉的恐懼哪裡去了?為什麼只留下了這撩人的羞澀和小貓一樣的溫柔?
我轉過身,楊青青就橫躺在沙發,依偎在我胸前,她腦袋枕在我的大腿,伸出一隻手來,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胸膛,輕輕的拔著我胸口的一根黑毛,那神態,要多嬌媚有多嬌媚,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我不能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也不敢推開她,低聲說:「你,不告我?我、我不是……了你嗎?」
「是嗎?」,楊青青微微一笑:「我好怕呀,有人要日我,你來保護我,好不好?」
這個又嬌又媚的女人就是我記憶裡那個冷若冰霜的蛇蠍女嗎?她在玩什麼把戲?
我的恐懼被她的話語趕走了,怒火卻又重新湧了來。
我用手去推她,憎恨的喝道:「你玩夠了沒有?想幹什麼就說!」
楊青青並沒有生氣,而是格格一笑,又躺在我大腿,還用雙手纏摟著我的脖,仰望著我的臉孔,輕聲笑道:「我當然沒玩夠,我要跟你玩一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