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嫣然哭著說:「姑媽,你先節哀,血魔可能馬就找門來了,要來殺姑夫和姑媽,姑夫現在去請朋來助拳對付血魔,讓你先收拾一下,先出去避避風頭。」
陸夫人哭道:「劍鳴都死了,我也不活啦,我要和那個殺我兒的兇手拼命。」
劉嫣然在旁邊好說歹說,陸夫人就是不肯收拾東西逃走,非要在這裡等著血魔拼命。
劉嫣然和無花勸不動陸夫人,無計可使,正在為難之時,陸一夫回來了,大踏步走進花廳。
一看到陸一夫進來,陸夫人瘋了一般撲去,揪住陸一夫的胡大罵道:「你個殺千刀的陸一夫,你個黑心的陸一夫,你個不要臉的老匹夫,你自己做了傷天害理的事,現在連累的兒也送了命,你還我兒,你還我兒……」
陸一夫臉青一陣,紅一陣,一會兒眼露兇光,一會兒又忍氣吐聲,低聲道:「夫人,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兒已經沒了,我還要對付血魔,你就帶著嫣然,先找地方躲一躲。」
陸夫人罵道:「我不躲,我要和殺我兒的兇手拼命。」
陸一夫望了望劉嫣然,苦笑道:「你姑媽不願躲,那也好,我們老夫老妻,也活的夠久了,現在白髮人送黑髮人,我們就並肩作戰,對付血魔,嫣然,你和你朋先躲一下,在城東我有個別院,那裡沒有人知道是我的地方,血魔不會找到的。你現在就去。」
劉嫣然看到姑媽不願逃避,也不好自己獨自去躲,正想開口要求姑夫給無花一些銀兩和馬匹,先把無花打發走。這是自己一家惹來的禍害,不能再連罪無花了。
陸一夫嘆了口氣,緩緩掃視了一眼劉嫣然無花和陸夫人,說道:「你們先跟我來。這位姓吳的朋也過來,嫣然既然不願意走,一會兒我派名家丁,送你過去。」
無花正要說自己現在就要走,陸一夫卻轉身向內室走去。無花無奈,只好把要走的要求等一會再提出來。
陸一夫拉著劉嫣然的手,隨著陸一夫向內室走去,無花跟隨在後。
陸一夫帶著三人走到一間內室,推門進去,室內光線昏暗,封密的很好,原來是一間密室,裡面正面牆壁,供奉著幾張畫像,畫像都是人物畫。靠牆壁的前面有一張長桌,桌橫放著一把長劍。
陸一夫說道:「這裡供奉的,是我鐵劍門的列位祖師爺,這把鐵劍就是鐵劍門的傳門之寶,今天我帶你們過來,就是要讓你們做個見證,我陸一夫在列位祖師靈牌前發誓,一定要和血魔拼戰到底,至死不屈。」
劉嫣然和無花聽到,心雖然不齒陸一夫的為人,但對陸一夫表現出來的剛強性格,還是很佩服的。
陸一夫先點燃了供桌的兩根香燭,又從供桌下面的抽屜裡,找出幾根香火,點燃了香火,插在幾位畫像前面,香菸繚繞,密室立即出現了一種香火的味道。
陸一夫點燃香火之後,在列位祖靈前嗑了幾個響頭,這才站起身來,從桌拿起鐵劍,拔了出來,仔細觀看。這把鐵劍鐵鏽斑斑,可以看出來年代久遠。陸一夫拿著鐵劍拿了幾眼,忽然一揮手,又把鐵劍入鞘,臉顯現出凜然威武的表情,鎮靜的掃了一眼劉嫣然和陸夫人,道:「我邀請來助拳的朋想必有到的了,我先去外面招呼一下,你們先在密室躲一下,一會有動靜,我馬發出警號,你們再出來,咱們並肩作戰。嫣然,照顧好你姑媽。」
劉嫣然道:「姑夫去,嫣然會照顧姑媽的。」
陸一夫大踏步而去,臉孔一付視死如歸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悲壯淒涼。在走出密室的時侯,隨手把房門關。
房門一關,室內密閉的本來就好,更加透風不爽,室裡的香火味道更濃了。
劉嫣然和陸夫人並沒有在意香火的味道。無花更是懵懂無知,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現在提出來先離開,但又感到在這危險的關頭提出離開,有點不講道義,一時猶豫不決。
劉嫣然對姑媽道:「姑媽,我這位姓吳的朋,不是江湖人,也不會武,為了救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現在血魔就快要到了,我不想再牽連吳大哥。姑媽,你還有些銀兩嗎,我想送給吳大哥,送他離開這裡,最好再送他一匹馬,讓他早點趕路。」
陸夫人道:「銀兩當然有,我房就有一些珠寶和碎銀,總有個一百多兩,先讓這位小哥拿去,後面的馬廓裡有十多匹健馬,任小哥挑選一匹馬。你們跟我來,我現在就去取給他。」
陸夫人說到這裡,舉步就走,剛走了兩步,還沒到門口,忽然身一晃,撲通摔倒在地。
劉嫣然和無花大吃一驚,連忙伸手要去扶陸夫人,但他們剛一舉步,忽然感到身發軟,頭腦發暈,身晃了兩晃,站立不住,也倒在地。
劉嫣然驚駭之下,連忙提聚體內真氣,但是一口真氣總是提不來,好像了什麼毒一樣,懶洋洋的提不勁來。
無花也是如此,他體內的真氣之深厚天下少有,此時也是提不來勁頭,全身軟綿綿的。
劉嫣然驚道:「姑媽,這,這是怎麼了?」
陸夫人從地慢慢支起胳膊,回過身來,向劉嫣然淒涼一笑:「嫣然,咱們了這個老匹夫的計了……」
劉嫣然驚道:「你,你說是姑夫給我們下了毒?」
陸夫人臉的神色,又是淒涼,又是悲憤,更多的是酸楚和無奈,說道:「嫣然,都是姑媽不好,瞎了眼,都了老匹夫的計……姑媽早就知道老匹夫不是好東西,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如此絕情……二十五年,二十五年的夫妻,他還真下的了這個毒手呀!」
劉嫣然道:「姑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姑夫為什麼要害咱們?」
陸夫人喘息著說道:「我剛才看到老匹夫一付視死如歸的樣,以為他真的轉性了,會和血魔拼命,想不到他還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嫣然,姑媽對不起你,連累你了。老匹夫剛才點燃的香火裡面,有一種‘天香斷魂散’,點燃之後,聞到的人,先是感到渾身發軟,然後慢慢就會昏迷過去,再也醒不過來了。」
劉嫣然花容失色,望了一眼無花,她現在倒是不擔心自己的生命了,只是又連累了無花,感到愧疚。無花苦笑著向劉嫣然搖搖頭,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的意思,卻是在告訴劉嫣然,他並不怪她。
劉嫣然又問姑媽:「姑媽,你,你有沒有解藥?」
陸夫人道:「解藥是有,但陸一夫既然存心要害咱們,當然早就把解藥藏起來了。這種天香斷魂散,發作很快,不到一柱香時間,就會發作,三柱香之內,就會讓人死亡。陸一夫在把我們騙來密室之前,已經先吃了解藥,所以他才沒事。我,我一時大意了,才了他的道了。我早就知道他有這種斷魂散,但不知道他會用來對付二十五年的結髮妻,哈哈……」
陸夫人發出一陣瘋狂的歇斯底里的笑聲,但笑聲並不高,顯得有氣無力,那是藥性在發作的原因。
劉嫣然和無花,也感到體力的真氣提不來,眼皮越來越重,昏昏欲睡。
劉嫣然一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了幾分,說道:「姑媽,姑夫……陸一夫為什麼要害咱們?」
陸夫人眼皮沉重,她現在被痠痛失望悲憤怨恨種種情緒折磨著,所以才能保持著清醒,強打精神,說道:「嫣然,當年你爹爹和陸一夫,是江湖有名的強盜,殺人越貨,無惡不作,後來,你爹爹收手了,陸一夫卻沒有收手,還不時的跑去作獨腳大盜,他做的隱密,沒有什麼人發現他是個強盜,在江湖,他還是個大名鼎鼎的大俠,現在血魔找門來,要報殺妻之仇,他的秘密就藏不住了,所以才要殺掉你和這位小哥滅口,只要殺掉你們,就沒有人知道他是個罪大惡極的強盜了。」
本~~~~~超~速~更~新。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