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嫣然道:「就算殺了我和吳大哥,血魔也會把他的事抖出來呀。更新超快」
陸夫人道:「血魔和你們不同。血魔是江湖有名的惡人,他的話沒有幾個人相信,所以陸一夫完全可以反咬一口。你們就不同了,尤其是你,嫣然,你是陸一夫的內侄女,你的話,就有人相信了,所以,這位姓吳的小哥是要死的,他更會殺掉你。」
劉嫣然只感到毛骨悚然,她想不到姑夫竟然是個如此陰險毒辣的小人,為了殺人滅口,竟然不惜殺掉自己的妻和內侄女。
劉嫣然說:「姑媽,陸一夫要殺我們,也就算了,姑媽你和他夫妻多年了,也早就知道他的秘密,他為什麼要害你哪?」
陸夫人眼睛閃過怨毒的光芒,說道:「為了一個女人,為了錢。他幾年看了一個青樓的女人,一直來往親密,想納她為妾,我一直不肯,他就懷恨在心,現在正好趁這個機會,把我除去,就能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陸夫人剛說到這裡,密室的房門忽然一響,陸一夫陰毒的笑著,就悄悄閃了進來。
「夫人,你分析的不錯,真不愧是和我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年。」陸一夫陰笑著,走了進來,閒的坐在一張椅,居高臨下的瞅著躺在地的三人。
陸夫人恨毒的盯著陸一夫,咬牙切齒的罵道:「陸一夫,你這條老狗,你不是人。當初要不是你趁我弟弟不在家,強佔了我的身,我也不會嫁給你。」
陸一夫笑道:「夫人,得了,你也少裝純潔了。你年輕的時侯也不是東西,當初看你長的還有幾分姿色,就趁長富不在家的時侯,把你玩了,玩了之後,這才知道,原來你早就不是處了,不知跟多少男人睡過了。現在咱們撕破臉了,你就說說,你跟多少男人睡過覺?」
陸夫人忽然笑了,喘息著,笑著,說道:「陸一夫,你可以在外面玩女人,我當然也可以在外邊玩男人,告訴你,我睡過很多男人。嫁給你之前,我就和我家的幾個僕人睡過,嫁給你之後,趁你不在家,我又和咱們家的幾個僕人睡過,哈哈,你戴了幾十年的綠帽,你自己不知道?」
陸一夫無所謂的一笑,道:「你自己賤,和我無關。當初玩過你之後,我本想一走了之,但你弟弟怕你嫁不出去,知道我把你玩了,就非逼著我把你娶了,威脅我說,要不娶你,就把我的事宣揚出去,為了保住大俠的名頭,只好把你娶過來了,還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嫣然,你還記不記得,你在三歲時侯,你娘為你生了一個弟弟,後來這個弟弟活了不到一歲,就死掉了?」
劉嫣然對陸一夫恨得咬牙切齒,聽到陸一夫這樣說,又看到陸一夫眼睛閃動著惡毒的笑容,不禁毛骨悚然,道:「我是有一個小弟弟在一歲時死掉了,難道是你……」
「不錯,正是老夫。」陸一夫撫須微笑,得意的瞧著陸夫人,又瞧瞧劉嫣然,笑道:「老夫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但你爹媽不知道,就是我的妻你的姑媽,也不知道。」
劉嫣然和陸夫人氣的眼前發黑,差點吐血。陸夫人罵道:「老狗,我劉家和你有什麼冤仇,你要殺害我劉家唯的獨苗?」
陸一夫笑道:「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錢!以前和你弟弟在一起做黑道買賣,你弟弟是個膿包,武差勁的很,要不是為了找個幫手,我早就把他殺了。我們爭來的財寶,全都是平分的,他一份,我一份,後來他娶了嫣然的媽媽,就收手不幹了,他把他的錢財,用一部分置了房產,又把大部分存了起來。我早就瞧著眼紅了,想把那份家財謀了過來。他妻生了嫣然之後,是個女兒,我就想,以後給我兒做了媳婦,家財還是我陸家的,所以也沒動手,後來,他又生了個兒,我當然坐不住了。他有了兒,當然不會再把家財送給女兒女婿,而是留給兒,於是,我就趁去他家的時侯,給他兒下了一種慢性毒藥,在三個月以後,他兒就毒發身亡了。哈哈,我作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劉家的家產。」
劉嫣然罵道:「陸一夫,你不得好死!你害了我的小弟,家財你也得不到。」
陸一夫笑道:「嫣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媽媽嫁你爹爹之前,就懷了你,你不是劉長富的親生女兒,何必為了劉家的財產,和我過不去哪。咱們談個條件,只要你把劉長富藏錢的地方說出來,我就給你個痛快的死法,要是不說,過一會血魔來了,對你先奸,後殺,可怪不得我了。」
劉嫣然罵道:「陸一夫,你比血魔還沒有人性,我劉家的財產,我是不會對你說的。」
陸一夫陰毒的一笑:「那好,既然你不說,老夫只好在血魔來到之前,先奸了你的身,省得被血魔佔了先,只要你說出來,我就不汙辱你,也不讓血魔汙辱你,我會一刀殺了你,給你個痛快,你自己選。」
劉嫣然又恨又怕,罵道:「你,你,你個老禽獸!」
陸一夫笑道:「罵,我馬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禽獸。」一邊說,一邊走了來,把劉嫣然從地抱起來,放在桌。劉嫣然全身痠麻,用不勁頭,用手腿踢打陸一夫,但對陸一夫造不成任何傷害。
陸一夫淫笑著,用手摸著劉嫣然的臉蛋,笑道:「挺滑的,少女就是嫩呀……」忽然用手抓住劉嫣然的衣,嘶的一聲,撕下一塊,露出來裡面晶瑩的肌膚。
劉嫣然「呀」的一聲驚呼,掙扎著,反抗著,但都是徒勞無。
陸夫人罵道:「陸一夫,你,你要還有一點人性,就放過嫣然。」
陸一夫把一雙大掌按放在劉嫣然的胸部,粗暴的揉捻著,扭頭對陸夫人笑道:「夫人,你們家的女人,我玩癮了,你要再不勸勸你侄女,我只好勉為其難,把她幹了。」說著,又用手一撕,劉嫣然的衣盡碎,只有一條水綠色的胸圍。
陸夫人氣得眼前烏黑,對劉嫣然說:「嫣然,你,你就把藏錢的地方,對這個禽獸說了,讓他停手。」
劉嫣然只好說道:「陸一夫,我家的財寶,藏在別院的池塘下面,池塘下面是一個地窖,你去找。」
陸一夫這才滿意的笑道:「果然藏在你家別院裡。這幾年來,我悄悄在你家周圍,暗觀測你爹爹的行蹤,發現他沒事就去別院,我就猜測可能藏在那裡。行了,既然你說出真話,我陸一夫就信守諾言,不干你了。」
說到這裡,陸一夫停下手來,瞅了瞅劉嫣然,笑道:「要不是事情緊急,我還真不捨得放過你這朵嬌柔的鮮花。剛才我已經把我的家財,全都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血魔離開之後,我再悄悄轉移到別處,然後再找到你家的財產,一塊運到南方,和我的美嬌娘,一起享受人間榮華富貴去了。哈哈,等到血魔來到,看到的將是你們三個人的屍體。」
陸夫人,劉嫣然和無花,這才知道,陸一夫果然是個老奸巨滑,剛才裝得悲壯無比,還以為他是派人佈置,要對付血魔,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是去轉移家財了,還裝腔作勢,還說出一付冠冕堂皇的道理,做出一付道貌岸然的樣。
劉嫣然咬牙罵道:「陸一夫,你,你……血魔不會放過你的,他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也要殺掉你。」
陸一夫一笑,道:「老夫時時在準備有人會來報仇,所以早就找了一個和老夫年齡,身材,相貌都差不多的人,在家裡作家丁,一旦我要脫身,就會提前把這個家丁殺掉,毀了他的臉容,換我的衣服,讓別人都以為我被殺了。血魔來到的時侯,我早就遠遠走開了,只留下這個房間你們三人的屍體,還有外邊客廳的老夫的替身的屍體。哈哈,這條計策,我已經計算了多年,一直沒機會用,現在血魔找門來,正好給我這個機會,我喬裝打扮,帶了美嬌娘去南方,在一處山明水秀的好地方住下來,江湖都會以為我被血魔殺掉了,同時還殺掉了我的妻和侄女。從此之後,江湖再沒有我陸一夫這個人了。」
陸一夫說完,得意的縱聲狂笑,大步而去。
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房間的三人,這陰影不但來自體內的毒藥,還來自不知何時就會忽然出現的血魔。
時間在靜靜的流淌著,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房間,死神的腳步像是無聲的幽靈,向三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