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我是村長 優宮 第2頁,共2頁

劉夫人一邊在女兒胸前推拿,一邊低聲和無花談話。

「小師父寶剎何處?」

無花把臉別過去,不敢瞧看劉嫣然的胸和臉,回答說:「清涼寺。離此很遠。」

「小師父是如何來到這裡的哪?」

無花嘆了口氣,說:「嘆,一言難盡。」

劉夫人才對無花的來意沒有興趣,說:「小師父既然有難言之隱,那就不說也罷。」

劉夫人和無花談了幾句,感到無花對她的警戒已經沒有了,這才悄悄的把雙手從女兒胸前撤回來,悄悄的向無花的背部和腦部伸去。

劉嫣然瞧在眼,卻沒辦法提醒無花小心,只急得眼淚在眼睛打轉。

無花對背後來的危險,渾身不覺。

劉夫人的雙手,一隻伸到無花的後背,一隻伸到無花的後腦,籠罩著無花的兩部大穴,等到指尖快要沾到無花的皮膚的時侯,如果發勁,出指如風,兩股真力,注入了無花的大穴,點無花,又怕不保險,雙手雙環拍出,又點了無花周身數十處大穴。

無花猝不及防,丹田的真氣還沒來的及抵抗,就被點了穴道,登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軟癱在地。

劉夫人點了無花數十處大穴,還是感到不放心,她見識過無花的內力,把兇名卓著的血魔震退懸崖,把陸劍鳴活活震暈,如果萬一再反抗起來,可不是她能抵抗得了的。用繩索綁是沒用的,劉夫人心腸惡毒,又蹲下來身,把無花的胳膊卸了下來,又把無花的腰盆骨卸下來,這樣一來,無花是即不打,又不能跑。她之所以現在不殺無花,是還有事情要問清楚。

制住無花之後,劉夫人這才真正解開了女兒的穴道。

劉嫣然不顧渾身的痠痛,一下跳起來,叫道:「娘,你怎麼……」她起勢太急,腦一黑,差點昏倒,連忙伸手扶住劉夫人,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才又說道:「娘,小師父救了我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人家哪?」

劉夫人現在掌控大局,神色鎮定,緩緩在石頭坐了下來,冷冷的盯著女兒,冷笑一聲:「我怎麼對他,都不過份。說,你和這個小和尚是什麼關係?」

劉嫣然顧不羞澀,著急的說:「娘,你亂說什麼,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劉夫人冷哼道:「沒有關係?血魔怎麼說這個小和尚是你的情人?你跟我老實的說,這個小和尚,是不是你的情人?如果是,咱們就另外安排,如果不是,那就把他殺了。」

劉嫣然看到劉夫人不像在開玩笑,只好老實的說:「昨天我到另一個院去,在爹爹的房見到的這個小師父,當時,小和尚穿著一身女人衣服,又戴著假髮,我以為她是女孩,是被爹爹搶來的。我不忍心看到他被爹爹糟蹋了,所以就把他救了回來,藏在我的房間……」

劉夫人臉色一沉:「你好不害燥,把一個男人藏在房,還說沒有關係?」

劉嫣然臉色一紅,道:「你要相信女兒,他雖然在我房藏著,真的沒有發生任何關係。我把藏起來,本來想為他治好啞病,但後來發現不是啞病,就在今天把他藏在車廂,準備讓表……陸劍鳴那個混蛋救他的,沒想到遇到了血魔,就把我們三人都劫了過去……」

劉夫人冷眼旁觀,看到女兒不像在說謊,這才放緩了臉色,說:「好了,你不用說了,娘相信你。現在,你站到一邊,讓娘來處置小和尚。」

劉嫣然道:「娘,你準備怎麼處置小師父?他可救過咱們的命,你不能傷害他。」

劉夫人冷笑道:「我怎麼做事,還用得著你來教訓嗎?」

劉嫣然大著膽,攔在無花前面,莊容說道:「娘,我不准你傷害小師父。他救過我們,就是我們的恩人,你若傷害到他,就是恩將仇讎,天理不容。」

「天理?」劉夫人冷哼道:「這個世道,什麼時侯有過天理?」忽然又放緩臉色,溫柔的對女兒說:「嫣然,不是為孃的心狠,非要傷害這個小和尚,而是不能放過他。你想,剛才為娘被血魔和劍鳴那混蛋侮的事情,如果傳到江湖,為娘還怎麼做人?你還怎麼嫁人?現在你爹爹死了,只有咱們娘倆相依為命,獨兒寡母,別人來恥笑咱們,咱們怎麼回答?如果不殺了小和尚,他傳出去了,你不知道江湖那些人的嘴巴,有多臭,多傷人。」

劉嫣然猶豫了一下,說:「女兒知道娘是為了咱家的清譽,但咱們可以讓小師父,不要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也就是了。」

劉夫人道:「讓他發誓?誓詞值幾個錢一斤?像你的親表哥,咱們一家人一樣親近,還不是一樣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汙了孃的身?別人更不能相信的。」

劉嫣然決然斷然的說道:「不行,女兒決不容許娘做這種恩將仇報的事。如果娘非要殺掉小和尚,就先殺掉女兒。」

劉夫人霍地從石頭站起來,眼神冰冷,盯著女兒,道:「你真要和娘動手?」

劉嫣然從背後抽出長劍,橫在自己的脖,道:「女兒不敢和娘動手,如果娘非要一意孤行,女兒只好自刎,以謝爹孃的生養之恩。」

劉夫人眼神閃爍,忽然長嘆一聲,又坐回到石頭,說道:「你這孩,就是犟脾氣。好了,娘答應你,不傷害這個小和尚了。」

劉嫣然這才把長劍收回來,說:「我就知道娘最疼嫣然。娘,我現在把小師父的穴道解開?」

劉夫人說:「現在還不能解開,你也知道小和尚的內功很高,剛才我又要殺他,如果現在解開他,他如果懷恨在心,咱們娘倆不是他的對手。就把他放在這裡,等咱們走了,過十二個時辰,他的穴道就會自動解開了。」

「十二個時辰?」劉嫣然為難的望了望越來越暗的天色,說:「這裡雖然是山下,但畢竟是荒野,萬一有虎狼什麼的,小師父還不是要送命?以我看,這個小師父宅心仁厚,一定不會記仇的,咱們解開他的穴道,接他的骨骼,把他接到咱們家,安安對他,他就不會生氣了。」

劉夫人苦笑道:「傻丫頭,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好心腸呀?好,既然你說了,我也不反對了,你先把他的穴道解了。」

劉嫣然一笑:「多謝娘。」俯下來身,伸手去解無花的穴道。

就在劉嫣然剛一俯身的時侯,劉夫人突然站起來,迅速的跳到劉嫣然身邊,戟指一戳,點了劉嫣然的穴道。

劉嫣然聽到風聲,已經來不及躲閃了,登時像尊石像般定住了,還保持著俯身解穴的姿勢,手指堪堪點了無花的一處穴道。

劉夫人把劉嫣然的身,抱著放到旁邊,讓女兒背對無花。她嘆了口氣,對呆住不動的女兒說:「嫣然,娘知道你會恨娘一輩的,但娘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娘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孃親被別人輪流汙辱過。殺掉小和尚,就不讓你看到了,要有報應,就報應在孃的身,和我的女兒無關。」

劉嫣然聽到耳,口雖不能言,心卻明白,聽得又是心酸,又是心疼,想要阻止母親,卻又不能說話,只急得芳心如焚。

劉夫人轉身來到無花身前,拿起從女兒手搶過來的長劍,指著無花的咽喉,卻見無花的雙目炯炯有神,正在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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