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我是村長 優宮 第1頁,共2頁

劉夫人在無花神采奕奕的目光盯視下,心頭一動,她畢竟做賊心虛,忍不住說道:「小師父,對不起了.」

無花雖然被點了穴道,卻沒有被點啞穴,所以可以開口說話。他一直隱忍不語,此時才說:「你錯了。」

劉夫人怔了怔,道:「我怎麼錯了?」

無花道:「第一,你受過苦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向外人宣揚的。第二,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破壞了你和女兒的親情,你認為值得嗎?」

劉夫人一陣茫然,回頭望了望女兒,有一霎那的猶豫,隨即又咬咬牙,說道:「我這樣也是為了女兒,當然值得,就算她恨我一輩,我也不能相信你,把你放走,我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女兒的孃親被幾個男人輪流汙辱過。錯,就錯了,錯的是我,不是我的女兒,小師父,你要恨,就恨我——」說到這裡,劍尖對準無花的咽喉,猛地刺去——

無花知道在劫難逃,暗歎一聲,微微閉雙眼,等著利刺穿喉,在這一剎那,前塵往事,如潮水般向他撲來,清晰無比,卻又快速異常。

這就是一個人臨死的感覺嗎?

誰知,無花閉著眼睛,等了很久,還是沒感到咽喉一痛。他皺了皺,心想:「難道說劉夫人又改變主意了?嗯,很有可能,我救過她,是她的恩人,她恩將仇報,一定是感到受到良心的譴責,所以才改變主意,不來殺我了。所以儒家說,人性本善,我佛說,世沒有不可度之人。」

想到這裡,無花才慢慢睜開眼睛,首先,映入他眼簾的,竟然是血魔的那張猙獰可怖的臉,一雙兇惡的眼睛此時充滿了嘲諷的笑意,正在笑嘻嘻的瞧著他。

「呀,怎麼是你?」無花嚇得大叫一聲,想要跳起來,但身穴道被點,動彈不得,只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血魔嘻嘻笑道:「小和尚,你出家人慈悲為懷,可惜世人皆是可殺之人,兩面三刀,翻雲覆雨,背信棄義,對對皆是,現在,你領教了。」

無花知道血魔所言不虛,人心叵測,真是詭詐變幻,防不勝防。

無花這才看清,劉夫人被血魔點了穴道,目瞪口呆的就站在旁邊,手臂還保持著刺劍的姿勢。劉夫人的旁邊就是劉嫣然,劉嫣然保持著為無花解穴的姿勢。

無花看著母女二人不同的姿勢,都是為他而定,心一嘆,心想:「一對母女,為什麼會有這樣不同的人性哪?」

無花又望了望四周,除了劉夫人和劉嫣然,只有一個血魔,並沒有劉員外的影,不由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那個和你一塊掉下去的人哪?」

「死了。」血魔笑道:「老被你小禿驢一掌退下去,臨死也要找個墊背的,就順手拉了劉長富。我倆一塊從懸崖摔下去,,懸崖好高,好一會兒,才望到地面。快到地面的時侯,老一手抓著劉長富,一手向地面發了幾記劈空掌,用掌力來減小下墮的身,但他媽懸崖太高了,下墮之勢太快,下墮的勁道太猛,劈空掌力減是減了些,還是止不住落勢,沒辦法,老只好先把劉長富扔下去,給老當墊底的,啪——的一聲,老就一屁股蹲在劉長富的肚了,劉長富的整個人就變成扁的啦。媽的,這樣死掉,太便宜他了,老還沒當著他的面,幹他的女兒哪。」

血魔講得眉飛色舞,繪聲繪色,無花聽得明白,這才知道為什麼血魔沒死。以血魔的武功和腳程,當然很快就可以找到他們。

無花現在就是想再用掌力震退血魔,是不可能了,一來沒有懸崖讓血魔落下去,而他的內力還不足以震死血魔,二來嘛,他現在的胳膊和腰骨,都被劉夫人飾下來了,又被點了穴道,根本用不勁來。

無花道:「你的仇人已經被你殺死了,現在你可以罷手了,放過他的老婆女兒。」

血魔連連搖頭,道:「不能放,不能放,劉長富雖然死掉了,不能看著老婆女兒被老幹,但老還不解恨,準備抓了這一對娘們,召開一次江湖大會,準備在天下眾目睽睽之下,幹了這一對小娘們,那才解恨。」

無花一皺眉頭,怒火衝,喝道:「你這等殘暴,毫無人性,馬從我面前滾開,我不想看到你,看你一眼,就會汙了我的雙眼。」說著閉了眼睛。

血魔並不生氣,笑道:「你再不瞪眼,老就把你的一對眼睛挖下來。」

無花淡淡的道:「你愛挖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