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咬著嘴唇的香菸,微眯著眼睛,望著枕在我大腿的楊青青,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蔑視著。這個半小時之前,還用這種蔑視的眼神望著我的高貴女人,現在就像只小貓一樣溫順的躺在我懷裡,被我蔑視著。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的虛榮心嗖嗖的向漲。
楊青青溫柔的拔弄著我胸前的那一根毛。我的胸膛,並沒有那種很男人的毛茸茸的胸毛,只有一根在乳旁,有三釐米長,她就像得到一個好玩的玩具一樣拔弄著。
她說:「大眾,你知道嗎,在我和老公做那事的第一次,我是把他當成你的,我在腦幻想著你對我的兇樣,我才達到的。這個秘密,我永遠不會讓他知道。我也感到這樣對他不公平,感到對不起他,但是,我就是隻有在想到你對我兇惡的時侯,我才能達到。這些年來,和他做了有十多年的夫妻,每次只有想到你,我才有。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賤?」
「你不但賤,還他媽地!」我用手啪的一聲扇在她一隻胸峰,她的胸峰晃出波瀾般的形狀。
她呻吟了一聲,舒服的閉眼睛,夢喃般的說:「大眾,我知道咱們的身份懸殊,你只不過是一個農民,我是不會跟你的,我老公和我,都是官員,我們才能長久的生活在一起。我有了他,就像擁有你一樣,我就幻想著得到你了。這十多年來,我努力的壓抑著自己,不去找你,不去見你,不讓你來破壞我現在的幸福生活。但是,那天在醫院見到你,我所有的防禦,所以的城壘,都轟然倒塌了。」
我罵道:「那天,你見到我的時侯,你恨不得吃了,你是想著我嗎?」
楊青青說:「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你不知道女人的心事,她心越想一個男人,臉越裝出不在乎的樣。我一進走廓,就看到你了,我的身就像被電住了,全身麻嗖嗖的,我努力壓抑著,裝做不看你,不認識你,其實,我是在激怒你。你知道嗎,在醫院走廓的時侯,你對我冷淡淡的,我全身都興奮的發抖了,我從來沒有那樣亢奮過,在那一刻起,我就發誓,我一定要得到你!一定要得到你!」
「你一步一步逼我,就是為了得到我?」我恨不得把菸頭按在楊青青的胸峰,這種暴虐的想法一齣現,我就害怕了,連忙把菸頭捺滅在菸灰缸裡,怕自己真的會一時衝動,傷害了楊青青的身。媽的,這是個瘋女人,和她在一起,我也快瘋了。
楊青青嬌媚的一笑,用手拔正我的下巴,瞅著我的眼睛,笑著說:「你知道嗎,當我跑到醫院外邊,把你激怒之後,我興奮的真的難以壓抑了,你知道我做了什麼嗎?」
我沒好氣的說:「誰知道你又做什麼瘋事了。」
楊青青並不生氣,她格格笑著說:「和你分開之後,我亢奮的實在忍不住了,我跑到醫院的洗手澡,把自己關在裡面,用手撫摸自己,在腦幻想著你兇惡的樣,我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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