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無語了,但還是說話了,狠狠的說:「你這是心理變態!」
楊青青很溫順的說:「是,我知道我心理變態,但我也沒辦法,你那兇惡的樣,對我影響大太了,我沒辦法忘記你。整個大學,我沒有真正的男朋,雖然也交往了幾個男生,但只不過是接接吻,拉拉手,他們想要我的身,我全都不肯。說實話,那幾個人,還真有二個比你更帥的男生,但我就是不喜歡。」
我皺著眉頭,不說話,一俯身,伸手越過楊青青,從桌拿過香菸,叼了一根,抽了起來。
楊青青對我抽菸並不反感,反而撫摸著我的下巴,嬌媚的說:「大眾,你抽菸的樣,都帶著兇狠的男人味。」
我淡淡的說:「那是你眼神不好,別人都說我是個溫柔的男人。」既然她心理變態,想要我兇惡的樣,我就不用客氣了。
楊青青笑了笑,說:「你溫柔嗎?你看看我身……」
我低頭在她身一看,看到她雪白的胸峰留著我手掌捏揉的青紅相間的傷痕,還有那狼籍的戰場,我心一驚,我這樣折磨她,是不是我也是心理變態?還是每個人心底都潛藏著變態的虐待欲?
楊青青笑著撫摸著我的臉頰,說:「整大學時期,沒有一個男生真正的走進我的心理,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沒好氣的說:「因為你想讓我日,不想讓他們日。」
楊青青笑了笑,不說話,在我大腿扭了扭身,翻轉了一下,伸手去桌面拿到她的手機,從手機裡調出一張照片,對我嫣然一笑,說:「這是我老公,你看看就明白了。」
我接過手機,仔細的看了看照片,心頭更是吃驚,照片的男人,有三十五歲,相貌英俊灑脫,臉色白晰,在陽光下笑容燦爛。我吃驚的是,這個男人,竟然和我有七分相似,除了他的皮膚比我白晰,笑容比我溫柔之外,他也沒有我這種鄉土氣質,但他多了一份貴氣,一份官威,一看就知道是機關單位的幹部。
確實和我很相像。我甚至相信,如果我也做了高官,再過三五年,我就是他這個樣。
楊青青看到我吃驚的樣,格格笑了:「是不是和你很像?」
我賭氣似的說:「像個屁,你老公有我帥嗎?」
楊青青並不和我糾纏這個問題,而是笑著說:「大學畢業之後,我就分到了市區的機關單位,剛進單位,第一眼看到我老公的時侯,我就喜歡他了。」隨即又搖了搖頭,說:「我知道,我也許喜歡的並不是他,而是你。我只不過是在他身,找你的影。你們兩個,是那樣的相似,但在我腦,你對我永遠是兇惡的,而他,對我永遠是溫柔的,你給我的,他永遠給不了我,他能給我的,你也永遠給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