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走出房間之後,我也走出來,向院走去。王方軍正像熱鍋裡的螞蟻一樣在院裡圍繞著,旁邊還站著兩三個人,那是他朋友的家人。
我向王方軍遠遠的招了招手。王方軍向我跑過來。
「啥樣?」王方軍還沒跑到我近前就問上了。
我低聲說:「你朋友可能不會送到監獄裡了,但罰款是不能少的。」
王方軍扭曲著臉孔,歪著嘴角,抽著冷氣,半天吭出來一句:「那得多少錢?」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現在說是不送人到監獄了,但一萬塊錢不能少。」
王方軍的身搖了搖,差點摔倒,連忙醒了醒神,一咬牙說:「一萬就一萬吧,只要能把人放出來就行。」
我又說:「現在還沒說好,我同學又幫著去求情了,看看能不能請請客,喝喝酒,再少交點罰款。對了,三哥,你身上帶錢沒有?一會要請客,要花錢的。我身倒是帶了二百多塊,就怕不夠。」
王方軍說:「大眾,你這就幫我大忙了,怎麼能再叫你花錢哪。我身上帶著錢哪,收麥要花錢的,我一般身都帶著五千塊錢,請客喝酒,是夠了。只要他們答應放人,我再回家去取。」
我聽到王方軍身上帶著錢,我就放心了。是呀,我出力可以,不能再讓我掏錢吧,當然,如果王方軍身上真沒有請客的錢,我也可以掏出來,但我帶的錢真不多。
這時侯,小芹從另一個辦公室走出來了,遠遠向院的我招了招手,我點點頭,扭頭又對王方軍說:「你再等等,我問問情況去。」
王方軍點點頭,可憐巴巴的望著我。我嘆了口氣,向小芹走去。
我走進小芹的辦公室,小芹輕輕的掩上門,對我搖了搖頭,笑了笑,說:「我可是把臉皮都用上了,說破嘴皮,那幾個人終於答應再給你們法外開恩,但沒有說到底少交多少,我估計,他們就是想喝酒吧,看你的表現了,表現好了,再省個二千塊錢,差不多可以,如果表現不好,一千都難。」
我皺皺眉頭,說:「讓他們自己去喝酒吧,我們掏錢就是了。」
小芹看了我一眼,說:「你不陪著他們去喝酒?」
我嘴角歪了歪,說:「不瞞你說,我現在看到他們就想吐,想做嘔,要是再陪他們喝酒,我怕我會吐在酒桌上。」
小芹的眼神帶著幾分奇異,望著我,說:「我和他們是一樣的,你是不是看著我,也想吐哪?」
我笑了,說:「那倒不是,誰讓咱們是同學哪,我就是吐誰也不能吐你呀。你現在在幫我的忙,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哪。」
小芹好像鬆了口氣,說:「你不討厭我,我就高興了,不敢再要求你喜歡我了。」
我說:「這樣吧,你和你的同事說說,讓他們去喝酒,我去買單,總可以了吧?我就不陪他們了,免得看到討厭。」
小芹說:「你這樣,他們肯定不願意呀,他們又不是沒喝過酒。要不,這樣吧,你們先去找家酒店,開個房間,我讓他們去那裡喝酒,然後,等他們喝完,你就去結帳。我就對他們說,你去回家取錢了,不能陪他們了。這樣怎麼樣?」
我說:「行,這樣也可以。我馬上去找酒店,一會就給你打電話,你就帶他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