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夢的情形嚇醒過來,抖動的幅度太大了,不但把自己抖醒了,也把摟著我睡覺的小嫣抖醒了。
蚊帳上面的風扇還在吹著,但我卻全身在出冷汗。我用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個奇怪的夢,如果說夢是奇異的,是一種人體的潛意識,具有預示和不可知的超自然力,那我為什麼要做那個夢哪?我為什麼會把一個只存在我記憶的老院,和四個女人聯絡在一塊哪?小蓮根本就不會知道我家的老院,她是怎麼會出現在我夢的老院之哪?另三個女人,我雖然看不臉色,但我感到好像都很熟悉,只不過不清楚是誰。如果說老院是我精神世界最幽深的地方,小蓮可以出現在我的精神世界,但另三個女人,會有和我有什麼關係哪?難道說,她們三個女人也會出現在我以後的精神世界?哪她們會不會也出現小蓮這樣的慘劇哪?
這所有的念頭,紛至沓來,在我的腦皮層波瀾翻湧,讓我暗暗驚懼和駭異。
小嫣被我驚醒了,她睜開眼睛,看到我額頭的冷汗,拿起枕巾,溫柔的幫我擦了擦,心疼的嗔怪說:「怎麼做起惡夢來了?看把你嚇的,夢到什麼了?」
我虛弱的笑了笑,說:「我夢到你拿著一把菜刀追我,要把我的小**割下來。」
「瞎說!」小嫣笑了,用手指嬌羞的點了點我的額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又來了氣,半坐起來,用手撈到我的腰下,握住了,說:「我還真要考慮一下,要不要把這條騷根割了去,不讓你去別的人。」
我無聲的笑笑:「割吧,割了,你也沒的用了。」
小嫣又在我身邊躺下來,一條腿搭在我的腰間,把膝蓋彎曲起來,用後腿窩夾住我的腰下的那根,輕輕的磨擦著,一隻手撫摸著我精赤的胸膛,笑靨如花的說:「我把你的割了去,我再找野男人去,讓你知道知道,不是隻有你可以找女人,我也可以找男人的。」
我笑了笑,裝做漫不經心的說:「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哪?」
小嫣說:「咱妹妹在看鋪哪,我是回家來拿點東西的,原本是想拿到就趕回城裡,沒想到趕上了你們兩個狗男女這檔事,我這要不是正好回來逮住你倆,還不知道鬧出來啥事了哪。」
我說:「你就是沒來,也不會出啥事的,我都說過了,我對她沒興趣。」
小嫣說:「說的好聽,我才不相信。」她嘴上說不相信,但從她的聲音可以聽出來,她是相信了八成了。
忽然,小嫣皺了皺眉頭,說:「你是不是射到我裡面了?」
我愣了愣,說:「沒有吧,你不是在半路上給我戴上套了嗎?我記得辦完事,你還給我擼去的。」
小嫣說:「是呀,我也覺得你沒弄我裡面,怎麼感覺溼溼粘粘的?」她一邊說,一邊坐起身,伸手去雙腿間一摸,拿到眼前一看,呀的一聲叫了起來。
我被她的叫聲嚇了一跳,眼光一看,只見小嫣的手指上全是血……我連忙從坐起來,就到小嫣的雙腿間一看……那兒也是血。
小嫣被嚇到了,我也被嚇到了。小嫣帶著哭腔說:「都怪你,都怪你,弄出血來了吧。」
我也嚇毛了頭,說:「啥也別說了,先去醫院吧。」
如果小嫣出事,也不能怪我,都是她剛才騎坐在我身上,動作幅度太大了,進入的太深了吧。
我忙著穿衣服,小嫣忙著用衛生紙擦拭。忽然,她停下手來,問我:「今天幾號了?」
我扎著腰帶,說:「你說陰曆還是陽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