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的醉薰薰的,一步三搖的回到家裡。院門還是虛掩著,我推門進去,院靜悄悄,門廓下面還放著小嫣的電動車,噢,我的頭腦略微清醒了一點,小嫣還沒回城哪。
想到小嫣,我就想到了我和小嫣之間的剛剛發生了一次結婚以來最大的戰爭,心又感到愧疚起來,但同時也感到氣憤,和一種男漢的自尊。
我放重腳步,故意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堂屋的門,是虛掩著的,我推門進去,看到臥室的門是緊關的,我以為是從裡面插上了,伸出手來,重重的向臥室門一拍,準備大喊一聲「開門」。但我還沒喊的時侯,那扇門卻隨著我的手勢被推開了,反而是我用力過猛,一個踉蹌,一下衝到了臥室裡,差點摔倒在地,幸好及時一伸手,抓到了床頭上的鐵架,這才沒有摔倒。我的床是焊的大鐵床,鐵床的兩邊是兩個拱圓形的鐵架,我這是抓在了床尾的鐵架上。我閃著惺鬆的醉眼,看到小嫣正躺在床上睡覺哪。
我不知道小嫣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但自從我進來之後,她就沒睜開眼睛看我一眼,我以為她可能是睡著了,但我進來之後,差點摔倒,又搖晃了床鋪,她就算是睡著了,也會被驚醒過來的,她卻只是翻了個身,又面向裡,還是緊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了。
我看到小嫣還是穿著原來的衣服,只是光著腳丫,橫躺在床上的涼蓆上。蚊帳還是和我走之前一樣,被撩了上去,掛在蚊帳勾上。小嫣的雙眼緊閉,嘴閉也是倔強的緊閉著,嘴角下抿,好像是餘怒未消,又好像是在自傷自憐,她的眼角還有沒擦乾的淚痕,臉色蒼白。
我的心痛了起來。我回過身,把臥室的門從裡面插上插銷,走到床前,坐在床上,把鞋脫了,在床上躺了下來,和小嫣並排躺在一起。
我躺下來的時侯,小嫣向裡面挪了挪,好像不願被我沾到一樣。我假裝翻了個身,把手搭在小嫣的腰上。小嫣立即把我的手開啟,還是面朝著牆壁。我又把手搭放在她的肩膀上,她扭了扭身,向裡面又挪了挪,又把我的手抖開了。
我仗著醉酒,臉皮厚,無聲的嘿嘿一笑,把身向裡面挪了挪,緊緊的靠在小嫣的身後,以ss的姿勢和她側躺著。現在,我的身已經躺在床間了,小嫣的身被我逼到了緊貼著牆壁,她還是面向牆壁,對我的騷擾,即不發怒,也不應合,而是一種冷冷的,無言的抗拒。
我這次手腿並用,我側躺著,把上面的手搭放在小嫣的肩膀上,把上面的腿也抬起來,壓在小嫣的大腿上,緊緊壓著,不讓她亂動。
小嫣又掙動了兩下,抵不住我的力大,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但還是緊緊的夾著雙腿,抱著身,倦曲成一團。
我趁著酒興,見小嫣不動了,就去扒她的褲,她又來打我的手,我一隻手捉住她的手,另一隻就去解她的腰帶,她掙扎的厲害了,不讓我得逞。
我和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是劇烈的扭動著,她還是不回頭來看我,只是我一動她,她就打我的手。折騰了一會,我還是沒有把小嫣的褲扒下來,也感到氣餒了,我又不能用強的,用軟的又不行,再加喝醉之後,頭腦不清晰了,折騰了幾下,沒弄進去,只好放棄了,嘆息了一聲,翻身從小嫣的身上下來,仰躺在床上,過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睡夢,我感到了有人在掐我,我吃痛之下,迷茫的睜開了眼睛,卻見到小嫣已經轉身來,躺在床上,正在用手在我的赤露出來的肌肉上亂掐,一邊掐,一邊恨恨的說:「叫你找相好的,叫你找相好,你咋就這麼讓人不放心呀……」
小嫣掐的我,並不算太痛,但也不算輕,尤其是她是掐到之後再一擰,還是有些痛的。
我被小嫣掐的有點惱火,但一抬頭,看到小嫣眼睛滿是淚水,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眼神更是流露著淒涼酸楚,讓我心也是酸楚起來。我伸出手臂來,從小嫣的腦袋下伸出去,平放在枕頭上,放她枕在我的手臂上。這次,小嫣沒有拒絕,而是乖乖的枕在我的手臂上,還更向我貼靠過來,但她還是在掐著我,還在一邊掐一邊罵:「叫你找相好的,叫你找相好的……」
我嘆了口氣,說:「你真誤會了,我和王芙蓉,真沒日。」
小嫣一邊掐,一邊說:「沒日,你倆在屋裡搗鼓啥?一看到我回來,還嚇成那樣?」
我說:「我說真的吧,你沒來之前,王芙蓉是打算勾引我的,她先進了臥室,招手讓我進去,我沒去,她還是叫我進來,還對我說一些騷話。我當時呀,是有點進去的,但又想到,她被多少人日過了,我才不要哪,就堅決沒去。正好這個時侯,你就來了。這是實話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