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對,是乾淨的,咱們老百姓,都是**男女。人活著,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過日,就是過,日。人活著,不管是有了錢,還是為了權,總的說來,都是為了男人和女人,都是為了這個日字。」
小蓮輕輕的咬著紅豔的嘴唇,眼睛晶晶閃亮的望著,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說:「大眾哥,能和你談談話,真幸福。這樣的場面,時常在我腦海出現,我總是想,要是有一天,和你靜靜的在一起,日上一次,說說話兒,我就是死了,也值得……」
我用手指堵上她的嘴唇,溫柔的說:「不許你說死這個字!」
我的心,隱隱有一種奇異的預感,讓我感到不安,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本來是在擔心小蓮做傻事,現在看她一臉幸福,我不應該再擔心了,但我還是感到有一種讓我心驚肉跳的驚悚。
小蓮凝望著我,忽然微微一笑。她剛才臉上還是雲淡風輕的雅和幸福,現在這一笑,又變得憂鬱起來,她這一憂鬱,就顯得臉色發白,皮膚下面的藍色脈絡隱隱可見,那兩道青黑色的眉毛,又像是被煙霧籠罩著的楊柳。
小蓮說:「大眾哥,你說,人的感情,是不是很奇怪的東西,愛一個人,和恨一個人,是不是很難分開?」
我說:「有時侯,愛就是愛,恨就是恨,但也有時侯,愛和恨,是分不開的。你這樣問,是不是想到了你和秋的事?你不知道自己是恨秋,還是愛秋,對嗎?」
小蓮輕輕嘆息了一聲,說:「我是應當恨他,他用那樣的手段來得到我,又不能給我幸福,我是要恨他,但這幾年來,在相互折磨,我感到自己不只是恨他那樣簡單,如果只是恨他,我也早就和他離婚了。我也感到,他並不是簡純的討厭我,嫌棄我,要是他真想休了我找別的女人離婚,給他生兒,他也能辦的到,他媽逼他好幾次了,他都沒答應。唉,我們兩人,註定是要糾纏不清了!」
我突然感到妒忌,心底像是有一條毒蛇在噬咬。我妒忌小蓮對秋的感情,她自己雖然看不清楚,我卻旁觀者清,她是在恨著秋的同時,還愛著秋的。就像她所說,如果她和秋沒有愛,他們也早就離婚了。她們的婚姻,從一切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秋不應該用那種手段來得到小蓮的身,小蓮也不應該就這樣嫁給秋,她帶恨意,是不會全心全意來愛秋的,因為她的身受到了創傷不能生育,秋就想休她,又捨不得舍她,兩人就這樣在折磨對方的同時,也在折磨自己,在無數個夜晚寂寞的躺在對方身邊,懷著異夢同床,那男女都需要的性生活,就在愛和恨交織纏綿著,在欲與日糾結著。
小蓮恨秋,是因為她的理智告訴她,要恨秋,因為秋用卑鄙的手段來得到她的身,又剝奪了她做媽媽的權利,而且用家庭暴力來對待她。但她的潛意識,是愛秋的,因為一個女人,是不可能忘記她第一個男人的,不管這個男人是用什麼手段來得到的她,又用什麼手段來對待她,她們同床共枕了上千個夜晚,日久生情,就算這份情帶著恨,也是有愛的成分的。
我的妒忌,不知不覺在我的臉上表露出來,小蓮看出來了,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笑了笑,說:「大眾哥,不許你吃醋,我知道你在吃秋的醋。我對你和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我愛你,就是愛你,我就算愛他,也是恨他的多,愛他的少。」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我開始吻小蓮。我看的出來,小蓮其實自己是不能確定是愛秋多還是恨秋多的。我做為一個第三者,又何必要和人家的老公比比分量哪,再說了,我也不會和老婆離婚來娶小蓮的,吃醋,是沒有必要的,不管了,還是日吧。
我又壓在小蓮的身,**又升上來了,我又想日她。
就在我分開小蓮的雙腿,準備狠狠的日進去的時侯,我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了。
我不管手機,埋著頭,又要弄,小蓮卻忽然夾起腿來,不讓我弄進去,她躺在地上,一伸手,就拿過來我慌亂扔到地上的褲,從腰帶上的手機包裡拿出我的手機,對我說:「先接電話吧。」
我心頭有幾分惱火,沒好氣的接過號碼,竟然是我的警花同學小芹打來的。
我皺了皺眉頭,仍然趴在小蓮的肚皮上,小蓮卻輕輕的推開了我,開始穿衣服。
手機還在響著,我只好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