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蓮在玉米田裡,開始瘋狂的做,我們仆倒了一大片玉米,我們的身都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還有體液和汗水。
當我發動最後一風驟雨的衝擊之後,軟軟的趴在了小蓮的身,從她身軟軟的翻滾下來,仰臉望著蔚藍色的天空,望著天空的幾朵閒的白雲,長長嘆了口氣。
這一刻,我全身通泰,說不出來的輕鬆,說不出來的舒服。
我和媳婦小嫣,有兩年多沒有這樣暢快淋漓的做過了,這般的淋漓盡致,這般的縱橫馳騁,這般水融,這般的配合默契。
真是痛快,真是過癮!
小蓮的身靜靜的躺著,四肢攤平,躺在地上,她身上都是泥土,但給我的感覺,仍然是純淨的,我剛剛在這具純淨的發洩了一通,日了個痛快,我還是感到她是純淨。她的身就像具細白的瓷器,精緻而婉約,任何汙垢在她身上,只要用水輕輕一抹,還是那樣的純潔光滑。
她身上的肌肉,偶爾有一塊輕輕的彈跳一下,說明了她剛才的肌肉繃的是多麼的緊,她的情緒又是多麼的興奮,她的體力又是多麼的消耗。
現在,一切都平靜,平靜的只聽到我們兩人的呼吸,平靜的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蔚藍色的天空,是遼闊而空廣的,白雲是閒的,風是輕的,陽光是溫暖的,就連遠處的鳥叫,都是清脆的,就連草叢的蟲振翅的聲音,我們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和諧而美妙,極度的放縱之後就是極度的放鬆,暴風驟雨之後就是晴朗的天空。
我倆靜靜的躺著,享受著這美妙的歡愉和輕鬆。我睜著眼睛,她閉著眼睛。
我微微側過頭來,望了望她。她的嘴唇邊含著一絲笑容,那笑意是神秘是而。她的臉色還有著沒有褪消的紅潮,就像一顆杏剛剛成熟。她的一絡頭髮被汗水溼了貼在臉頰上,像是戲化過妝的鬢角,整齊而溫順。
我轉過頭來,輕輕的用嘴唇去捕捉她嘴唇上的笑意,我捉到了,我開始吻她。她沒動,任我溫柔的吻著,她也溫柔的吻我。我們的激情剛剛過去,所以我們吻的很溫柔,很纏綿,不像剛才在做時的瘋狂和粗獷。
她忽然吃的一聲,輕笑一下。我抬起嘴唇,笑著輕聲問她:「你想到了什麼?笑啥哩?」
小蓮輕輕的睜開眼睛,清澈的眼睛望著我,眼睛充滿了笑意,她伸過來一隻手,用一根手指輕輕的溫柔的撫摸著我的嘴唇,輕聲說:「我在笑你,現在吻我吻的這麼溫柔,剛才卻恨不得日死我那樣兇猛。」
我笑了,說:「男人都這樣,越是愛一個女人,越是想狠狠的日她。」
小蓮咬了一下紅豔的嘴唇,凝望著我的眼睛,輕聲說:「現在,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從你的眼睛,我看的出來。」她伸開雙臂,緊緊的摟著我的胸背,實實在在的抱個滿懷。我就這樣壓在她身,我們兩人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