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婦貴枝領著兒出去了。
保朝也看到二哥的臉色不對勁,以為是心疼那一斤豬肉,裝作關心的說:「你的臉色不好看,沒事吧二哥?嗨,不就是一塊豬肉嗎,下個集是我割一塊,咱們哥倆喝二兩。」
李保柱神秘一笑,低聲說:「兄弟,我告訴你,你不要對別人說,那塊豬肉,不是用來吃的,也不能吃!」
李保朝心咯噔一聲,說:「你不是下老鼠藥了吧?」
李保柱說:「老鼠藥倒是沒下,就是加了點料,嘿嘿,嘿嘿,嘿嘿……」
李保柱這幾聲陰險的嘿嘿,把李保朝笑的毛骨悚然,連忙問:「你到底加了什麼料,快說呀!」
李保柱又嘿嘿笑了兩聲,眼睛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慢的說:「兄弟,既然你沒吃,我就對你說實話吧,那塊豬肉,不是用來吃的,是我用來當那個的……」
「哪個?」
李保朝看到二哥眼的笑意,一種冰冷的寒意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他不敢想像下去,但還是要問個明白,也許自己猜測錯了。
但,很不幸,非常非常不幸,李保朝並沒有猜錯,因為當他問「哪個」的時侯,他二哥李保柱慢條斯理的伸出兩隻手掌,一個手掌握成拳頭,但沒有握實,拳心留有一個圓洞,另一個手掌四指握成拳頭,卻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做了一個讓李保朝恐怖一生的動作,這個動作就像一個恐怖片的慢鏡頭,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折磨著李保朝的神經,只不過這個恐怖片的被虐男主角,就是他自己!
李保柱做的那個動作,是:用一隻手掌上伸出來的長長堅硬的手指,慢慢的捅入了另一隻手掌握成的洞……
李保朝看到二柱哥這個動作時,差點暈了過去,他彷彿聽到一個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
「你c(音同次)裡面了?」
聲音是李保朝自己發出來的,他聽到了自己的喉嚨在格格作響,他的眼前晃動著無數道金光,他只希望自己喝醉了,這只是一個夢,一個惡夢。
李保朝問的那個c,還真找不到能具體而生動的字來代表,其實意思就是:射!這句話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你在裡面內射了嗎?
李保柱的回答更精典:「c了,真得勒!」(得勒,是本地方言,意思是舒服,得勁,爽快!)
李保朝在這一剎那,體會到的,絕對是頭皮一緊全身一麻的極度恐怖!
李保柱的這句話沒有說完,李保朝就「哇哇哇嘎嘎嘎」的大吐特吐,吐的床上被上,到處都是,李保柱身上也有,但李保柱卻很的笑了,笑的像頭狼,笑的更像撒旦。
當然,這只是傳說,沒有得到李保朝的證實,也沒有人敢當面去問李保朝,不過,據說從此之後,李保朝是絕對不吃豬肉了,忌的比回民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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