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長 優宮 第1頁,共2頁

據李保柱酒後說,他當時把手伸進去撫摸王芙蓉胸前那團肉時,那種感覺,絕對是頭皮一緊全身一麻的無上快感。

想想也是,李保柱以前的兩個相好的,一個是比他大五歲的年婦女,一個是比他大十歲的準老太婆,面目浮種不說,身材走樣不說,但那乾枯的像樹皮一樣沒有彈性的肌肉,想想,就要起雞皮疙瘩,更不用說撫摸了。但是沒辦法呀,李保柱的身體太棒了,精力太旺盛了,而他的性生活又太缺乏了,那團總是燒的旺旺的火焰,總要找個地方撒一撒吧?在此,請不要指責李保柱的飢不擇食,你們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呀,如果關你三個月的禁閉,再給你找個老太婆,哥們,我估計你也會撲上去的。

李保柱花錢買來的那個媳婦,倒是年輕一些,當時才三十多歲,比李保柱年輕了近十歲,但那臉上的顏色,是營養不良導制的菜黃色,身上的肌膚如何,這事只有李保柱一個人知道,因為當時是冬天穿的衣服厚,而且人家只住了一個月就逃了。但從李保柱事後多年提到伸手觸控王芙蓉的那一剎時,猶在回味的沉醉表情,可以判斷,那個外來媳婦身上的肌膚,絕對好不過王芙蓉。

聽人說,那媳婦逃跑,並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李保柱的精力太旺盛了,據李保柱的鄰居笑著說,那媳婦在的一個多月,天天夜裡能在院外聽到媳婦被李保柱糟蹋時發出來的狼嚎一樣的慘叫,整宿整宿的,有時白天也會有這樣的叫聲,如果走近一點聽,還會聽到piapia的撞擊聲。(biabia這兩個字,實在不好打出來,請兄弟們參考小瀋陽語錄。童男者,請展開你豐富的想像力,非童男者,可以設身處地想像一下這樣的聲音從何而來)。鄰居們聽的多了,有的搖頭,有的佩服,更多的是妒忌人家二柱咋就那麼棒的體力哪?他們也不想想,人家二柱可是聚集了近四十年的熱情呀,難道就不能在床上撒個歡兒?

這事傳出去之後,那些騷老孃們,看著李保柱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奇異的笑意,挺崇拜的,尤其是男人不行的娘們,望著李保柱那野牛一樣精壯的身,眼睛總是閃著一種曖昧的火花,幻想著被這樣強壯的身壓在身上是什麼滋味。這個事,雖然讓李保柱買來的媳婦受不了逃跑了,但也為李保柱帶來了不一般的名氣,所以有一個退休老教師的老媳婦在一個炙熱的午後,溜進了李保柱的家裡,閂上了院門。過後不久,又一個寡居多年的寡婦也向李保柱拋來了橄欖枝,成就了一番好事,讓自己和二柱兄弟兩人平靜無波甚至枯燥無味的生活,添上了一抹緋紅色的樂趣。

但人家教師媳婦畢竟是老公的,所以不但不能光明正大的來,而且還要受時間限制,說不定一個月都不能相好一次。人家那個寡婦的兒也有二十多歲了,自從兒結婚生之後,她就要給兒媳婦看孩,整天抱著孫,也難得有一次空閒來。所以說出來,李保柱一年下來,也就是過不到十次癮,一個月都合不到一次。

至於他平時是如何解決這種生理問題的,說出來,絕對讓你掉下巴。

話說,李保柱的衚衕裡,有一個本家堂弟,叫李保朝。李保朝從小就偷雞摸狗,不幹正事,今兒順手牽羊,明兒順手牽豬,人人討厭,但又抓不到他的現場,再說又不是很值錢的東西,都是本家爺們,也就沒有人報官治他。這一天,李保朝看到李保柱揹著個草蔞下地除草去了,就打起了主意。本來李保朝也知道這個光棍二哥沒什麼油水可撈,但他實在是手頭緊,這幾天打麻將老輸,媳婦又不給錢,總得弄包煙錢吧,所以就決定光顧一下這個光棍二哥。

李保朝抽上香菸,等了十多分鐘,估算二哥走遠了,他把菸頭一扔,利索的翻過了二哥家那道低矮的土牆頭,騰身跳下,動作輕靈敏捷,果然不愧是慣犯!

屋門是鎖著的,但這難不到李保朝,他從門縫下面伸出手來,托住一邊的破木門,微一,兩扇木門的門縫就更大了,再一,這一邊的木門就離開了門框,露出一個可容人通過的縫隙。

李保朝閃身而入,開始對二柱哥哥四壁蕭然的屋進行地毯式搜尋,床上床下,被褥,樑上梁下,桌椅,裡裡外外,外外裡裡,能搜到的,都搜了,愣是沒搜到一個毛格。

李保朝洩氣了,頹廢的向床上一坐,暗罵二哥太不給面吧,俗話說,賊不空手,你一個毛格都不給我留,我怎麼走哪?這可是賊祖宗留下來的規矩,要是進了門不帶走點東西,那可是大凶之兆,下次再有行動,一定被抓。

李保朝眼角一溜,忽然看到床鋪旁邊的矮桌上,放著一個碗,碗裡有一塊肥豬肉,看肉色還挺新鮮,估計是昨天剛買的。

李保朝賊眼滴溜溜一轉,嘿嘿一笑,得了,就這塊肥豬肉吧,也算是對我的一點勞務補償,總算沒空手。

李保朝樂呵呵的提著豬肉就回家了,怕二哥來要回來,所以回家之後,還不到晌午就把豬肉燉了,噢,好像還加了粉條燉的,燉了大大的一鍋豬肉燉粉條,這小湯,真膩呀,又整了二兩小酒,就這麼一喝,喝的醉醉的,就睡了。他還算有點良心,沒吃獨食,鍋裡還給老婆孩留了一點。

在切豬肉的時侯,他好像注意到豬肉間有一個圓洞,好像還挺深的,他也沒有在意。

李保朝正在睡的香的時侯,被人推醒了,睜眼一看,是二哥李保柱。李保朝並不羞愧,也不驚慌,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打著呵欠說:「喲,二哥下地回來啦?吃飯了嗎,要是沒吃,我鍋裡還有飯哪?」

這時李保朝的老婆嘴快,連忙搶著說:「哪裡還有什麼飯,都讓我和兒吃光了。」

李保柱的臉色很不對勁,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保朝,說:「保朝,你見我那塊豬肉了嗎?」

李保朝裝做吃驚的說:「沒呀,怎麼了?豬肉少(丟)了?你怎麼捨得買豬肉呀,你這麼會過(小氣)?」

李保柱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起來,望著李保朝仍然油膩的嘴唇,又望著旁邊的弟媳婦和侄剛剛吃過豬肉仍然油膩的嘴唇,他的眼睛閃過一絲惡毒之色,嘴角挑起來,隱藏著一種令人心悚的笑容,對弟媳婦說:「貴枝,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保朝兄弟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