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醫對皇甫帝督,有對尊主的尊敬,也有對自家兒子般的隨便。
所以他納悶完後,抓著藥跑來就興沖沖的問,「她是不是就是京城傳聞你著迷的要死的慕四啊?」
「你話還能更多點嗎?」
皇甫帝督面無表情的看著薛延生。
薛神醫尷尬的笑笑,然後跑出去搗藥去了。
慕芙蓉這一睡,就直接睡了兩天,因為精神放鬆,沒有壓力,不煩躁的原因。心頭輕鬆的睡了那麼久。
久到差點讓皇甫帝督三番五次揪住薛神醫的鬍子要教訓一頓。
薛神醫只好弱弱的說,「那姑娘按道理早該醒了,沒醒的原因,老夫也不知道。」
皇甫帝督扔薛神醫到一邊,他坐在房間等她,那麼幹坐著時間過去的非常緩慢,於是他直接在客房中練功,還把元氣氣壓減到了最低,避免影響到她。
皇甫帝督這次離開並未告訴魑魅魍魎。
只是讓謝必安通知了他們,說有事外出。
閒了一天後,魑魅很不高興,在府內對魍魎發著脾氣。
「你說主子能跑到哪裡去?」
「我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到底知道什麼!」
「主子的事情不是我們可以質詢的。」
「慕芙蓉也沒訊息。主子把她弄到哪裡去了?本來應該關在地牢的!」
「魑魅,你不覺得你已經逾矩太多。」
「我只是在替主人擔心。」
魑魅為自己找著藉口。
「……」
魍魎沒再說話,可是時間一晃過去兩天,依然沒音訊,魑魅已經像個隨時爆炸的油鍋。
誰惹上誰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