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直過了兩天,慕芙蓉才模糊的睜開眼。
她覺得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鳥語花香的美極了,還有一群小怪獸追在她屁股後面跑,但都追不上她……
「醒了,要喝水嗎?」
皇甫帝督直接倒了一杯水走到床前,扶著她起來,親自餵給她。
「唔……」
咕嘟咕嘟的喝完,口不渴了,重新的躺下她下意識的說,「謝謝。」
「好多了嗎?」他寵溺的揉揉她的發。
「還好。」剛說完這句話扭扭頭,忽然頭頂上一陣刺痛,伸手一摸,一根長長的……差點沒把她給嚇死,「你們給我頭上插得什麼?」
「用來針灸的銀針。」
皇甫帝督解釋說。
「……」我病的需要用針灸嗎?
慕芙蓉滿頭黑線。
她壓根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因為生病沒好。在皇甫帝督的重壓下,薛神醫只好給她施針緩解感冒咳嗽症狀。
免得她一直鼻子不通氣,憋死怎麼辦。
她摸摸鼻子,好像真的好了點,就沒有再計較。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小桃從外面回來了,直接跑進來,撲到床前,「小姐,你可醒了,嗚嗚嗚!」
抱著慕芙蓉就是一陣哭的稀里嘩啦。
皇甫帝督就站在不遠處望著那一幕,他在觀察,觀察她對待這種熱情過度的人是怎樣的做法。
只見她摟抱著小桃拍著她的後背,只是點頭虛應,不說話只任由小桃嘰裡呱啦將擔心發洩完畢。
才慢悠悠的說。
「小桃,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