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淑玉那張臉氣的發紅,「你,你,七哥……」
她已經認清了皇甫帝督是完全站在慕芙蓉那邊的。
皇甫連城知道如果淑玉在這裡吃虧,就意味著他也輸了,因為他和淑玉是站在一道陣線上的。
「慕芙蓉,你不要太過分。」皇甫連城喝道。
「楚王說笑了。臣女過分嗎?臣女已經認輸了,是五公主強制要求我作詩。」慕芙蓉平靜的眉眼裡連一絲絲波瀾都沒有,如死神般深幽,「臣女只是懶得和一個說話不算話的人鬥爭,因為結局沒意義。」
「你敢說本宮說話不算話!」皇甫淑玉指著她鼻子罵道。
皇甫淑寧這種大氣磊落的人終於忍不住了,勸導道,「淑玉,你要是真想證明自己說話算話,就應該現在脫下金絲甲按照剛才的比試結果,將金絲甲雙手贈送給慕芙蓉。」
這麼勸誡是因為就算再比一次,還是慕芙蓉會贏。不如在這裡做個大方人,將金絲甲送出去。
橫豎五妹平時不出宮,根本用不到那件金絲甲。
「我,我……好!!」被淑寧這麼說,皇甫淑玉的臉面真的掛不住了,她也知道今天金絲甲的歸處總要有一個結局。皇甫淑玉憤怒的吼道,「我現在就去脫下金絲甲!但前提是再比賽作詩!誰贏了歸誰。」目光落到慕芙蓉身上,「你答不答應?」
「如果五公主真的表達出誠意的話,只是作詩嘛,臣女也就奉陪到底了。」
慕芙蓉一副我只好捨命陪君子的態度,讓皇甫淑玉氣憤到了極點,「好,本宮這次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皇甫淑玉氣呼呼的去脫護身的金絲軟甲了,聽雨亭頓時有了喘氣的機會,但眾人知道馬上又有一場血雨腥風,一個個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全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