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異樣的沉默,讓聽雨亭內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皇甫連城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風度翩翩,談笑自如,神情變得嚴峻,「慕芙蓉,今天是要對金絲甲勢在必得了?」
「楚王覺得呢。」慕芙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將問題又拋給了皇甫連城。
「你別跟本王耍心眼!」皇甫連城嘴角閃過一抹毒辣的光。
慕芙蓉攤攤手,略顯無奈的扶額,「我不管怎麼說,楚王都認為我不對。那楚王又何必主動找我講話。難不成就是故意想看看我怎麼耍心眼的?」
「你少給自己往臉上貼金了。」
「惱羞成怒是被戳中心事的第一要素。」慕芙蓉從容不迫的道,「我說中楚王的心事了嗎?楚王是不是有點後悔當時休了我。覺得自己瞎了狗眼,沒想到我是一塊金子。」
皇甫連城一副冷笑,「本王會後悔,笑死人了。你連處子之身都沒了。本王要你何用。」
慕芙蓉毫不掩飾促狹意味的眼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剌剌的問,「楚王要求女子有處子之身,那閣下自己呢?處男之身還在嗎?」
不止是皇甫連城愣了。
幾乎在場所有的人都被慕芙蓉的這句話弄得愣了一下。
皇甫連城臉色微紅的怒罵,「——!不要臉的女人。」
慕芙蓉冷淡的漫不經心說,「這樣就不要臉了。那看來楚王不要臉的事情乾的比臣女多多了。」
皇甫帝督一直凝視著慕芙蓉和皇甫連城吵架的畫面,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小氣,因為他不想看到她和其他人講話。
尤其這種吵架在他看來,跟打情罵俏差不多。
便對她招了招手,「蓉兒,過來。」
「額?」
叫我幹什麼?難道有什麼悄悄話要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