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雲圖繼續道:「我不明白,薇兒派誰不好,為何會派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攪屎棍來血蛟島。他日等我見到薇兒,等要好好問她一番。不怕你這狗屁世子知道,你們薇兒陛下能夠成就上古娜迦之身,其中至少有我雲圖一半的功勞;就連你們薇兒陛下的性命,我雲圖也救了不止一回!你們鮫人帝國能夠抵擋住海怪潮,現在能夠意圖反攻,所需的戰兵、丹藥,大半也是我雲圖的功勞!不是小爺自誇,我雲圖對你們鮫人族絕對有恩在先,現在卻換來你這個狗屁世子的狗眼看人低!難道你們鮫人族,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種族麼?」
「你......你滿口胡言,本王子不相信!」艾慶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渾身都在發抖。
身為鮫人皇族,艾慶這一輩子,何曾有人在他面前如此肆無忌憚的斥責他?被這般**裸的打臉,艾慶此時已經出離於憤怒。若不是身在雲圖的地盤上,說不定已經暴起發難。
而云圖卻依舊沒完沒了的繼續打臉:「此番聯手舉辦海市之議,別以為是我血蛟島求著你鮫人族。若不是我和薇兒關係夠鐵,這等好事我還就不便宜你們鮫人族!」
「你胡說八道!薇兒、薇兒陛下,根本不可能你這等狂妄自大的傢伙扯上任何關係!」
「真的麼?不妨你這狗屁王子立刻打道回府,回去問明白我和薇兒的關係之後,再來不遲!小爺我等得起,小爺的血蛟島,同樣等得起!就算辦不成海市,小爺也無所謂,手握大把大把的戰兵和丹藥,難不成還找不到買家?」
艾慶臉色變幻莫定,渾身微微發抖的他,確實沒有搞清楚雲圖和艾薇兒、和整個鮫人帝國的關係。
身為北海王最器重的兒子,是理所當然的下一代北海王的不二人選。可現在北海國被海怪潮所佔據,包括北海王族在內的大部分鮫人,都遷徙到了鮫人帝國的心腹地帶。而北海王族更早已遷入鮫人帝都,日夜相伴皇室左右。
算起來,艾薇兒和這個艾慶,同為鮫人皇族,卻只是不同支系的遠親而已。在薇兒成為女皇之前,艾慶和整個北海王族,就已經開始打她的主意。上躥下跳,只為將艾薇兒迎娶過門。
艾慶不僅僅垂涎艾薇兒的美色,更垂涎她首當其中的女皇繼承人的身份。而等到艾薇兒成就上古娜迦血脈、登基成為女皇之後,這種心情就更加迫切、更加熱烈了。
此番艾慶主動在艾薇兒面前爭取出使血蛟島,當然是為了博取薇兒的芳心。此行他早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將這趟差事辦得漂漂亮亮的,在眾多的女皇追求者的脫穎而出。
而在出行之前,艾薇兒單獨對他耳提面命,歷數和血蛟島聯手舉辦海市的好處,其間數次提到雲圖的名字,神色之間難免流露出親密之意。這讓視艾薇兒為禁臠的艾慶,頓時心生無窮嫉妒和醋意。
所以初來咋到的艾慶,就沒給過雲圖好臉色。一言不合,拔腿就走。以艾慶的心思,是絕不願意雲圖和艾薇兒再扯上任何瓜葛。就算破壞了鮫人族和血蛟島的聯手之議,也在所不惜。
就算不能和血蛟島聯手,還有蟠龍帝國和星燦門。以這兩家的底蘊,那還不超過小小的血蛟島千百倍?和兩個龐大大物聯手,將來的北地海市,也一定是盛況空前的。如此一來,他艾慶何愁不能在艾薇兒面前脫穎而出?成為堂堂女皇陛下的夫婿,比偏居一隅的北海王,可要尊崇千百倍!
早就打定主意的艾慶,根本就沒工夫、沒心情和雲圖多廢話,剛來血蛟島不到一個小時,拔腿就要走,去找蟠龍帝國和星燦門談海市之議。
豈料還沒走出聚義堂,就被雲圖「啪啪啪!」一番話語打得鼻青臉腫,完全說不出話來。
神情已經從猙獰變得無比怨毒的艾慶,一雙血絲密佈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雲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你說完沒有?今日之辱,來日必當千百倍奉還!改日不踏平血蛟島,本王子誓不為人!」
「我們走!」艾慶再次大手一揮,率先朝聚義堂外走。
走出了好幾步,艾慶卻大感身後異樣,回頭一看,同來的幾個屬下,居然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完全沒有要跟他一起走的意思!
艾慶的雙眼陡然一縮,跟著怒吼一聲:「你們......你們要幹什麼?要造反麼?」
卻見為首一個白鬚白髮的鮫人老者,微微一猶豫,衝著艾慶恭敬道:「殿下,我們此來的任務,就是要和血蛟島商定海市之事,若是就此離開,恐怕......恐怕回去沒辦法向陛下交代!」
艾慶悶哼一聲,沒想到這個時候,自己人居然窩裡反,公然和他這個正使唱起對臺戲來,鬱悶得幾乎要吐血。
「陛下那裡,自有本王子去說,無需你們擔任何責任!既然陛下委派本王子為正使,那一切都有本王子說了算,由不得你們說三道四!」
鮫人老子一陣沉吟,和旁邊幾人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這才微微搖頭道:「雲公子的大名,我等在此之前就略有耳聞。他對我族有大恩,此事確實不假!我鮫人族從來有恩必報,何況是這種對雙方都有利的事情?恩將仇報,非是我鮫人族所為。所以......對不住了,殿下,你的命令恕我等無法遵從!」
「你......你們這是在造反!敢和本王子唱對臺戲,我饒不了你們、鮫人皇族饒不了你們、陛下也絕對饒不了你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