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十章 延山風雲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程朝倫笑道:「主任,你一直在地方,98年的時候原本歸屬於民政部的農保部門被劃分到了勞動部,地方上也在以後幾年陸續落實這個政策,將民政局的農保部門劃給了社保部門,您沒趕上?」

唐逸微微一怔,自己在黃海的時候隱隱有印象,但那已經是機構重新編制的尾聲了,而地方上真正落實這一政策的時候自己應該在監察部呢。

唐逸隨即也明白了程朝倫話裡的意思,這種跨部門的機構調整,是必定有一些空子的,這裡面的問題可就複雜了。

果然程朝倫又道:「以前去南方省份調研,就遇到過農民反映問題,交了養老保險,過了幾年,反而找不到哪裡負責養老保險這塊工作了,想退保、想領錢都不知道該去哪兒,其實這種暫時找不到負責機構的還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最怕的就是有人渾水摸魚,不但把手伸向農民的血汗錢,甚至集體繳納的那一部分也不放過,挪用在地方財政上還是好的,甚至佔為己有,中飽私囊也是大有可能。」

唐逸微微點頭,拿起了茶杯,端在手裡,默默思考著。

「主任,我把這份材料交給陳副省長吧,您出面的話可能不太……」程朝倫就不往下說。

唐逸微笑看了他一眼,不想他不言不語的倒是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與延山方面可能有些心結。

唐逸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是我和陳副省長談談,恩,我去談,我談效果會好一點。」

程朝倫就點點頭,不再堅持。

唐逸看看手錶,就拿起了材料,笑道:「擾人清夢,罪莫大焉,老陳省長心裡要罵我嘍。」說著話,就拿著材料向外走,程朝倫將唐逸送到門口,看著唐逸輕敲陳省長的房門,就輕輕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低頭琢磨了一會兒,就回到茶几上,從手包裡拿出紙筆,不假思索的在稿紙篇頭寫下了《農民養老保險和社保接軌可能衍生的幾個問題》……

唐逸自不知道程朝倫已經幫自己磨刀霍霍,敲開了陳波濤的門,唐逸就笑:「陳省長,打擾了!」

陳波濤微笑請唐逸進,明天唐逸就會回北京,晚上能來看看自己,陳波濤還是很歡迎的。

幫唐逸倒了杯水,陳波濤就微笑道:「怎麼樣?延山還不錯吧?」他以為唐逸是來和他交換意見的。

陳波濤是一位很典型的老年省級幹部,氣度沉穩,頭花白,臉上有幾顆淡淡的老人斑,端坐在沙裡,很有一股子威嚴氣勢。當然,面對唐逸,他的笑容是親和的。

唐逸點點頭,「展的很快,但問題也不少啊!」

唐逸在安東時陳波濤是分管農業的副省長,唐逸和他接觸過幾次,雖然感覺陳省長這個人道行有些深,但還是挺正氣的,是以就開門見山,也不擔心陳省長認為自己是給延山班子製造難題。

陳波濤聽到唐逸的話微微一愕,卻見唐逸將幾頁紙箋遞過來,陳波濤接過,又從茶几上的眼鏡盒裡拿出花鏡戴上,微笑道:「老嘍,再過幾年也該退了。」

但等他翻看材料,臉色就漸漸嚴肅起來,唐逸也不等他表態,站起身道:「陳省長,我就先走了。」

陳波濤笑笑,起身相送。

……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從外面射進的陽光彷彿都被室內那莫名的威儀所懾,變得暗淡起來。

寬闊厚實的黑色皮椅上,老人終於放下了手裡的鋼筆,看向了在辦公桌前喋喋不休彙報工作的省委副秘書長、政研室主任林祥。

林副秘書長被老人盯著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就停了嘴裡正在說的話,身子彷彿也矮了下去。

不過林副秘書長心裡總算鬆了口氣,因為他看到了趙書記眉頭漸漸鎖成了川字,經過這兩年的接觸,他大體上已經摸清了趙書記的脾氣,趙書記喜怒不形於色,很是深沉,每次微微蹙眉,都說明他不滿意了,而現在,不滿意的物件顯然是王省長。

在改委唐逸主任回了北京後,陳副省長卻

農民寫的告狀材料轉給了延慶市委市政府,是關於延^+老保險的「強制繳納」問題,那份材料林副秘書長也看了,字型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沒什麼文化的人寫的,也虧陳副省長親自關注。

而這份材料轉給延慶方面後,延慶市委和市政府卻是形成了兩種截然相反的意見,往透徹裡說,就是市委書記程建軍和市長劉兆坤意見相左,程建軍第二天就派了市委督查室的調查組下了延山調查,更表態說,一旦問題嚴重,就請紀委和檢察機關介入。

而劉兆坤則下延山開通風會、透氣會,給延山班子打氣,講了一些過激的話,結果市委督查室的調查組在延山的工作被阻撓,甚至有人員被當地農民打傷。

告狀信雪片般飛向了省委省政府,大部分都是告程建軍的,說他「破壞延山經濟展的大好局面,傷害延山幹部群眾的感情」云云,更有延山幾十名人大代表的實名信,為延山班子鳴不平。,

卻不想就在省委內漸漸有了對程建軍的質疑聲音時,自從來到遼東一直很溫和的小鳳省長第一次了火,痛批了一些幹部「亂告狀」的風氣,更對延慶的混亂局面進行了尖銳的批評,「這個事程建軍要負責,劉兆坤也要負責,這是整個延慶班子的問題,還有延山的那個班子,搞什麼搞?他們想佔山為王嗎?市裡的調查組,就碰也不能碰了?經濟展的再好,這個班子也少條腿!」

鳳省長是在省委常委會上講的這番話,當時真可謂石破天驚,會場裡鴉雀無聲。

省委常委會後,延慶的政治氣候彷彿一夜之間就變了,市紀委和檢察院很快就派出了聯合調查組下延山調查,據說這個案子很可能牽涉到延山常委班子裡的一些幹部。

林副秘書長在接到了劉兆坤幾次電話以後,也終於坐不住了,來到趙書記面前訴苦,他不敢也不能直接說小鳳省長的壞話,但還是轉彎抹角將省委大院裡一些傳聞告訴了趙書記,省委大院現在盛傳「趙書記診斷出了癌症,很快就會病退」,而且這訊息愈傳愈烈,很多幹部都信以為真,甚至林副秘書長都有些懷疑,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而不管是不是謠傳,這個傳聞無疑很打擊趙書記的威信,趙書記威信被打下去,最直接的受益是誰不言而喻,林副秘書長彙報的時候自然隱隱流露出訊息是最早從政府那邊傳起來的云云。

果然,趙書記眉頭皺了一下。

「林祥同志,謠言止於智,這句話你懂麼?」趙書記話音低沉有力,每個字都彷彿敲打林副秘書長的心臟。

「還有就是你說的劉兆坤的問題,這個人政治不成熟嘛,小鳳同志批評的對,有問題為什麼不能查?他劉兆坤是神仙,可以打包票證明延山沒有問題?」

林副秘書長被趙書記一句句反問問得頭暈腦脹,他本就對這個老人很是敬畏,在趙書記一句句反問中,他的腰更加彎了。

從書記辦公室出來,林副秘書長拿出手帕,抹了抹額頭的汗,回頭看看緊閉的辦公室門,輕輕嘆了口氣,這個令人畏懼的老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他難道看不出王省長的威信越來越高?是他胸有成竹呢?還是他真的如同他身後的那些人一樣,已經日暮西山。

……

周海軍是在家裡接到程書記的電話的,當時他正坐在沙上,笑呵呵和老伴說起唐逸,顯然和唐逸的會面成了這些年他最得意的一幕。

馬大姐卻是一連聲問:「唐主任沒說別的?沒和你談工作?」馬大姐對丈夫權力的熱衷仍然不減當年。

周海軍微笑道:「沒談,說這些俗了你知道不?人家唐主任現在是什麼身份,他也不會管咱們這點小事。」

馬大姐卻是極為興奮,「我不信,你看唐主任走了,市裡馬上就來了調查組,這說明啊,唐主任對丁瑞國那幫人不滿意,你等著吧,我說這事還沒完!」

就在這個時候,延慶市委程書記的電話就打到了周海軍的家裡,程建軍笑呵呵的問了問周海軍的身體情況,又說:「唐主任走的時候交代了,有一種中藥配方,我有時間拿給你,調理下身子,四十多歲,頭怎麼就都白了呢?工作上不要太勞累。」

周海軍心裡一陣激動,卻是想不到唐主任這麼細微的小事都關心到了。

程建軍掛電話前笑呵呵道:「還有做好準備,組織上……呵呵,總之有點準備的好。」

馬大姐一直貼在話筒旁聽呢,等程建軍掛了電話,馬大姐就興奮的嚷嚷,「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唐主任不會忘了你吧,我看啊,這次怎麼也得給你個常務乾乾。」

周海軍笑道:「你以為是菜市口啊,一張嘴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心裡,卻也嘭嘭亂跳,回味著程建軍最後幾句話,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謝謝大家的支援了,前七天拿到了四千多票,就是兩千多票,真是不可思議,說實話開始聽說有雙倍我還鬱悶來著,心說大神小神們集體爆幾天,也不知道《官道》最後落個什麼名次,當時想別太難看就行,心理底限是前十,汗,現在心理底線好像定的越來越高了。

沒想到七天下來,四千多票,排名第五,真是愛死你們了,唉,可惜本人能力有限,就算休假也不能十幾個小時一直碼字,不然就頭疼,雖然好像多寫了幾個字,其實比起大家的支援,實在欠了很多,因為畢竟以前有過每天一萬,連續七天的瘋狂,那次是五一吧?可能是我的極限了,現在瘋狂不起來了,所以國慶期間可以說我沒有盡最大努力來碼字,這點上講是有愧疚的,不過這些天雖然沒有拼老命,但自認狀態比瘋狂的時候要好一些,因為我能力有限,每天寫一萬字,兩三天還行,七八天的話到後面往往大腦處於一種混沌狀態,寫不出感覺來。

不羅嗦這些了,說說更新吧,還是欠了一千字,而且明天我想把時間調過來,今天晚上十點左右更一章五千的,然後明天1002一章三千?這樣就是欠了1+1+明天欠的,大概會欠四五千字,我會抓時間補回來,沒辦法,不這樣調整我就會變成每天晚上十點後更新,晚上碼字的時候想到有人在等更就著急,還是預先寫好第二天好一些。

上面只是計劃,如果有變化,我也沒辦法,汗……(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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