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十章 延山風雲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七卷第十章延山風雲

老李,你在做什麼?!」電話裡,丁瑞國幾乎是在咆

李局長嘆口氣,「丁書記,張志偉鬧得太過份了,我也沒辦法。****##」

昨天李局長連夜開會,命令督查科馬上對涉嫌以不正當理由對夜朦朧酒吧滋擾並毆打夜朦朧酒吧業主的民警王金才以及聯防員採取措施,隔離調查。

這次會議李局長不但未通知副局長張志偉參與,更沒有向丁瑞國彙報,而市局督察科很快就將矛頭指向了張副局長,市局裡現在沸沸揚揚,說什麼的都有。

丁瑞國明顯怔了一下,顯然李局長的反映出乎他的意料,聲音漸漸低沉下來,「我不是不讓你查,誰出問題都要查!為什麼是現在?」

丁瑞國是真的有些急了,唐逸來延山誰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偏偏李局長好像生怕不出事似的,自己在市局點火。

李局長說道:「丁書記,放心吧,具體情況我還是能把握的。」自己點火總比別人點火來得好,也更容易控制。如果被別人佔了先機,只怕最後這個黑鍋就是自己背。更何況,李鐵一直和張局長有心結,張局長倒了,他比誰都樂意見到。

丁瑞國沉默下來,這個李鐵,自己是越來越難把握了啊,不過,也只能等以後再說了。

……

在李局長和丁書記通電話各懷心機之時,夜朦朧205房裡,唐逸正皺著眉頭翻閱「材料」,是蘭姐彙總的「材料」。

蘭姐穿著潔白的雪紡吊帶裙,層層蕾絲白紗,罩在這個惹火尤物身上,極為甜美嫵媚,又細又嫩的一雙白腿**著,性感的銀色細高跟,蘭姐如熟透的蜜桃,越撩人心肺。

此刻地蘭姐正在寬大地壁掛式螢幕前調解電源開關。燈忽明忽暗。忽然。綵球燈綻放光芒。極快地旋轉起來。蘭姐呀一聲驚叫。嚇得「啪」一聲將剛剛自己拉起地開關按下。誰知道所有地燈突然一起熄滅。室內一團漆黑。

蘭姐腿一軟。險些摔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拍開關。這次總算誤打誤撞。天花板上最華麗地吊燈亮了起來。蘭姐偷偷看了眼唐逸。見黑麵神面無表情地又翻開一頁檔案。心裡嘀咕。莫非黑麵神是夜眼?但也不敢再亂鼓搗。這裡又沒馬紮。不敢去坐黑麵神身邊。只得靠在牆壁上等待黑麵神地結論。心裡更是惴惴。自己寫地東西可不知道會不會惹黑麵神火。

唐逸翻著手裡地幾頁紙。眉頭皺得很緊。也無暇訓斥蘭姐。

想不到蘭姐寫地材料還似模似樣地。最起碼比寶兒小學作文條理要清晰些。雖然字型歪歪斜斜極為難看。倒也能令人看明白。唐逸心說自己倒是小看了蘭姐。比小學生地水平還是要高一些地。

在蘭姐彙總地材料裡。大多是村民地原述。講他們不是不想退保。而是村裡鎮上不給退。勉強給退地。也打了白條。有不服氣地村民去縣裡。市裡甚至省裡上訪。問題還是得不到解決。有鬧得兇、去省裡上訪地村民更被鎮上派出所拘起來。有人還捱了打。後來眼見沒人管這事。漸漸也就沒人鬧了。每年幾十塊錢。以延山縣地富裕程度。大多數農民也不大看在眼裡。

唐逸翻著材料。卻是有些不解。因為當初國家叫停「農民養老保險」。是因為感覺政策上有缺失。就算退保率再低。也不會算什麼政績。延山方面為什麼就不要農民退保呢?

「喂,你寫的都是真的吧?「唐逸轉頭問蘭姐。

「是,當然是,我都問的老實人。」蘭姐忙不迭的解釋,「而且我和他們說了,不要和外面說。」

唐逸皺眉:「畫蛇添足,對外面說怎麼了?你是什麼大人物?」

蘭姐忙陪上甜甜的笑臉,「我就是隨便那麼一說。」唐逸卻不知道現在的蘭姐在村裡可真是大人物,幾乎人人都知道她在給北京城裡的高官做「特護」呢,夏家更是水漲船高,成了村裡誰也惹不起的人家。

唐逸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就對蘭姐道:「去要壺茶,再把小秋和市局的同志叫進來。」李局忙著辦案,今天跟在唐逸身邊的是市局治安科楊科長。

蘭姐痛快的答應一聲,扭著媚人小腰肢,好似風中楊柳,風情萬種的去了。唐逸看得連連搖頭。

蘭姐是一個人進來的,說:「小秋他們都說沒關係。」說著話,將托盤裡的紫砂茶壺和茶杯擺在茶几上,幫唐逸倒了杯茶。

唐逸拿起茶杯咂了口,微微點頭,就指了指沙,「坐吧。」又指了指茶壺,意思要蘭姐自己倒茶喝。

蘭姐怯怯的坐下,怯怯的拿起茶壺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小口呷了一口,其實要她和唐逸一起坐沙,還不如靠在牆角來的舒服,茶水喝在嘴裡更不知何味。

唐逸自然不知道要蘭姐坐自己身邊是在活受罪,自覺蘭姐今天這件事辦的不錯,適當勉勵一下也是應該的。

看了蘭姐一眼,唐逸道:「蘭姐,給寶兒姥姥姥爺的在村裡起一座小樓,錢我來出。****##」

蘭姐嚇了一跳,以為黑麵神在套她的口風,昨天回家她剛剛和寶兒姥爺商量,給他們蓋一座小樓,但房本的名字要寫寶兒的,免得將來寶兒舅舅姑姑的來分身家。

只是黑麵神怎麼就知道要給寶兒姥爺蓋小樓呢?蘭姐這幾年的美容院很是賺了一筆錢,存摺在上個月終於變成了七位數,每天睡覺前蘭姐都要拿出存摺美滋滋看幾眼,從存款突破一百萬以後,蘭姐更有了抱著存摺才能睡得香甜的習慣,而蘭姐最怕的就是黑麵神知道美容院這麼賺錢後,將她的分成比例調低。

但既然黑麵神問起,蘭姐也不敢隱瞞,小聲道:「唐書記,我,我沒貪汙,美容院一年收入三十四萬呢,以前,以前是你說的要三七分……」

唐逸皺起了眉:「誰問你這個了?牛唇不對馬嘴的,得了得了,喝你的茶吧。」一生氣,也忘了要給寶兒姥姥姥爺蓋樓的事了。

蘭姐卻是鬆了口氣,不想拿回分成就好,至於黑麵神的態度,蘭姐現在才覺得他正常了,最怕的就是黑麵神微笑和你說話,那雙清澈的眼睛好像能看透人心,更不知道他心裡在打什麼可怕的主意,比瞪眼睛火時更可怕。

唐逸懶得再搭理蘭姐,想張嘴叫她去外面站著,又覺得有些過份,就閉起眼睛養神,默默思索農民保險的這樁事。

「唐,唐書記,我給您掐掐頭吧。」蘭姐小心翼翼的說。

唐逸擺了擺手,蘭姐就再不敢說話。

琢磨了一會兒延山的問題,唐逸的思緒卻是越飛越高,黃海試點、俄羅斯談判、宏觀經濟調控、西北的開,甚至六方會談和母親龐大的經濟帝國,千

在唐逸腦海裡縈繞。

「噠」一聲輕響,唐逸睜開眼睛,隨即啞然失笑,蘭姐歪斜在沙裡,一雙雪白長腿搭在沙沿上,剛才的輕響是一隻銀色高跟落地,玲瓏的雪白小腳,如蔥的腳趾上塗著淡淡的黑,好像五顆嬌豔的黑葡萄,可愛而性感。

雖然蘭姐睡的香甜,唐逸還是殘忍的打斷了她的美夢,在她耳邊低喝一聲:「著火了!」其實也不用「著火不著火」來嚇唬蘭姐,聽到唐逸的聲音,蘭姐性感的身段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接著就好像被火燒尾巴般激靈坐了起來,唐逸一個沒注意,臉就陷入了蘭姐豐滿、堅挺、彈力驚人的酥胸之間。

猛地現唐逸臉貼在自己胸口,蘭姐呆住。

唐逸飛快坐直身子,雖然那風情迥異的酥胸異樣**,但唐逸卻鬱悶的緊,黑著臉也不說話,或許,是因為這個經歷令他想起了自己曾經兩度佔有蘭姐吧,有些心虛,更有些生氣。

蘭姐呆了一會兒,低下頭,小聲道:「我,我今天不行,要不,要不我,我幫您,幫您打出來……」

「說什麼呢?」唐逸氣得瞪起了眼睛。

蘭姐卻是會錯了意,委屈的眼淚都快掉出來,「您,您怕不舒服的話,用,用嘴,也,也行……」輕顫的誘人紅唇,在此刻彷彿異樣的妖嬈。

唐逸騰一下站起身,訓斥道:「滿腦子汙穢思想!」大步走了出去。

雖然狠狠訓斥了蘭姐,唐逸其實並沒有怎麼生氣,歸根結底也是自己的失誤。出了包廂後,唐逸也不忘叮囑胡小秋,悄悄尾隨蘭姐,確保她安全進入賓館,其實蘭姐也是訂的長城賓館,不過唐逸自不會和她一起回賓館。

從後車窗看著蘭姐扭著性感小腰肢嫵媚萬種的從酒吧走出來,又哪裡像剛剛被人罵「汙穢」了?唐逸無奈的嘆口氣,沒心沒肺到這般田地,也算是一個寶貝了。

……

長城賓館的豪華套房裡,唐逸將蘭姐彙總的「材料」遞給了程朝倫,微笑道:「你看看這個。」

程朝倫三十**歲,是改委少數幾名四十歲以下的司級正職,人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鏡,很有書卷氣,但做事卻是很有魄力,講話也往往針針見血,唐逸對他印象頗好。

程朝倫翻看著「材料」,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表態。

唐逸放下手裡的茶杯,說道:「是鄉下的村民自述,內容應該很真實。」自不好意思說是自己的保姆整理的材料。

「我就是有些不明白,在退保率的問題上弄虛作假,這些幹部的用意是什麼?」唐逸搖搖頭,這個問題他一直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