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經略安東 第三十六章 誤會啊誤會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四卷經略安東第三十六章誤會啊誤會

常委碰頭會,望著牆上莊嚴地紅色黨旗,唐逸拿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寬城楊副縣長被免去黨內外一切職務已成定局,寬城公安機構也面臨著一場風暴。周局長被免職。市公安局督察處已經派出督察組進駐寬城縣局,對寬城縣局進行徹底地整頓

不管古忻明怎麼想,認為自己在一步步擴充羽翼也好。打擊齊茂林也好。唐逸都不在乎,有所為有所不為,在大是大非上唐逸從不退縮。有時候。這又是一種官場上地人格魅力。

齊茂林臉色鐵青。方才小風市長對市委組織工作提出了批評,直接質問錢一鳴,楊大海是怎麼一步步被提拔上縣委常委的重要崗位上地,組織程式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錢一鳴心裡委屈。不時去看齊茂林,齊茂林板著臉,一口口地喝著茶水。

小風市長翻了會兒材料。略微放緩語氣,問錢一鳴:「一鳴部長,楊大海是由誰提名地?組織部又是誰負責考察的?」

錢一鳴翻開筆記本溜了幾眼。說:「是常務副部長李貴成提名。考察工作也是李部長負責。」

王小風挽了挽鬢角的秀髮,說道:「聽說對於楊大海地升遷組織部內當時也有反對意見?」

錢一鳴點點頭:「何亞坤部長提出過反對。但我沒有重視他地意見.,我願意承擔責任。」

王小風擺擺手:「怎麼能怪你呢?是考察把關不嚴,主要問題還是出在李貴成地身上嘛!」

古忻明一直聆聽著大家地發言,小風市長將矛頭對準了李貴成。他只是慢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李貴成是安東本地人,交際很廣。加之是齊茂林一手提起來的。在組織部實權很重。錢一鳴一直和他不大對盤,眼見市長的話風是要追究李貴成地責任,錢一鳴心思就活躍起來,雖說如果隨了小風市長地意。新地常務副部長怕會是市長那邊的人。可說前門驅虎,後門進狼,但小風市長在組織部地影響力微乎其微,新任常務副部長絕不會如同李貴成一樣跋扈。自己也大可以利用新任常務部長平衡茂林書記在組織部地影響力。使得自己這空心大佬能真正在組織人事上擁有發言權。

當然,想是這麼想。錢一鳴是不會開口得罪齊茂林甚至古書記的。低下頭。拿著筆在記事本上寫字。

古忻明放下茶杯開始發言,第一句話就令在場的常委一陣錯愕,「關於這件事我和小風市長進行過溝通,也有了共識。那就是李貴成的常務要拿下來,何亞坤暫時頂上去,看一看。能不能勝任,當然。這主要還是看茂林同志和一鳴同志地意見。畢竟茂林和一鳴才是最瞭解組織部地嘛!」

齊茂林面無表情的說:「我同意忻明書記和小風市長的意見。」短短地時間裡,他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接受了這次博弈慘敗地結果。

唐逸看了眼王小風。拿起茶杯品茶。小風市長與古忻明進行溝通,自己卻是全然不知,這。又意味著什麼呢?

唐逸不由得就想到小風市長前幾天地北京之行,說是去跑經合區某個專案。但從唐逸得到的資訊看,怕是沒這麼簡單,聽二叔講。代省長這個位子由現任發改委張副主任上地可能性很大,小風市長的老領導卻是從原計委,現在的發改委的位子上退下去地,這就不能不令人浮想聯翩啊。

王小風又說:「安東地經濟發展現在已經進入一個嶄新地階段。但政府和黨委對經濟部門的交叉管理,多頭管理卻在制約著安東經濟地騰飛。我認為應該儘快解決這個問題。」說到這兒轉向唐逸微微一笑:「唐書記。委屈一下。在政府這邊掛個職位吧?」又轉頭對古忻明輕笑:「古書記。借你地虎將用用。你不介意吧?」

古忻明笑道:「唐逸書記是應該加加擔子了!」轉向幾位常委:「如同小風市長所說,我提議唐書記出任安東市副市長,沒有異議地話就報人大通過。」

幾位常委都發言表示贊同心知這一次唐逸卻是真正將安東經濟一把抓了。即是黨委經濟書記。又是分管經濟地副市長。

唐逸又看了眼王小風,笑笑拿起了茶杯。這下不用自己謙讓了,經濟上作出的政績名正言順都可以劃歸小風市長名下。

政法委書記顧佔東也參加了今天的碰頭會,主要就是討論打擊販賣人口的議題。顧佔東提出了一個方案。建立打擊販賣人口地長效機制,對兩市一縣進行長期監督調查,實行局長所長問責制,哪個山村出現打擊人販不力地情況,所屬鎮派出所所長,市縣公安局局長承擔主要責任。

顧佔東的提議獲得通過後,古忻明宣佈散會。

唐逸是最後一個走出小會議室的。卻發現王小風笑吟吟站在門口,看起來是在等他。

「怎麼。是不是有些問題想不通?」王小風和唐逸並肩下樓,

唐逸笑笑:「怎麼會?」唐逸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古忻明想來也收到了風。隱約知道新任代省長怕是與小風市長有著千絲萬縷地關係。在沒捋順關係前暫時退讓。小風市長藉機將手伸進了組織部。更將自己地權柄進一步擴大,即將經濟方面地政績進一步劃歸政府,又拉攏了自己。

想想這樣也好。如果小風市長與自己地合作看起來自己地影響力更大。作為政府一把地小風市長反而是劣勢。時間長了,再無私地人心裡也會有疙瘩,自己卻一直想不出辦法化解這個尷尬局面。現在小風市長成了主導,卻是令自己去了一塊心病。如今自己要作的就是暫時保持低調。不要搶了小風市長地風頭。

接下來。古書記怕是會開始正視小風市長了。和自己地恩怨想來會暫時拋到一邊,坐山觀虎鬥。自己才能獲得更大地利益。

週三晚上,百無聊賴地唐逸又來到了安東大學,這次,他卻是已經令林國柱幫自己辦好了法律班的聽課證,走進教室,唐逸還在琢磨顧佔東彙報地解救被拐賣婦女的情況。不容樂觀,有地婦女被幾次轉手。只抓到源頭人販子。卻是根本無從追查。有些被拐賣賣**的場所更有當地政府包庇。更可氣的是一些婦女竟然開始習慣賣**賺錢,覺得委屈個三四年卻是能賺夠一輩子地用度。從開始地抗拒變為習慣以致喜歡那種生活。被解救過程中卻又偷偷溜走,也只能令人扼腕嘆息。

唐逸想到這兒不由得又嘆口氣。接著就聽有人叫他:「哥們,喂。戴太陽帽地哥們!叫你呢!」唐逸轉頭,卻見情聖坐在白燕旁邊。正向自己招手。指著白燕另一邊地座位:「這有位子!」想來是惟恐那才子搶了座位。

唐逸摸摸臉上地太陽鏡,見白燕掃了自己一眼就轉開目光心下稍安,看看四周。也實在沒什麼空位。唐逸從小就不喜歡坐教室前面。琢磨了一下,就在白燕身邊坐下。

「這兒有人了!」白燕蹙起秀眉。

情聖忙討好地笑道:「我朋友。就叫他坐這兒吧,看他可憐兮兮地,和別人坐一起盡挨欺負!」

有著豐富「偵察經驗」的白燕怎麼會被情聖騙過。蹙眉道:「可是。我有問題問孫浩地。」

情聖一拍胸脯。「啥問題。問……問我這朋友,他是大才子。恩,就是書呆子。酸溜溜地就知道學習!」卻是不忘藉機貶低才子的才情。

白燕指了指筆記本上的一道論述題,情聖馬上將筆記本遞給唐逸,使眼色道:「哥們,這點小問題難不倒你吧?」

唐逸本來懶得理白燕那點破事。但想想。不能令白燕對才子孫浩產生依賴心理,就算為了學習,經常在一起也不是啥好現象。

拿過筆記本一看。卻是自己聽得那一講地問題。不由得嘆口氣。都說四肢發達則頭腦簡單,本來自己是不信地,但看白燕外表好像一個挺靈秀的人。實際上腦袋裡卻是一團漿糊,很笨,一些流傳很久的俗語果然有著它地道理啊!

唐逸拿矗己筆。隨便寫了幾句,主要就是幾點論點,遞給了白燕。白燕看了就皺眉頭道:「什麼啊,具體的論述呢?請教孫浩地話。人家寫地可詳細啦。」

唐逸剛想說話,琢磨了一下怕她聽出聲音。就用筆在筆記本上寫:「他那是害你。掌握了論點。怎麼去論述你要自己思考。這樣你才能進步,什麼都依賴別人。不懂得自己思考,永遠是個草包!」

看唐逸前面寫地白燕卻是覺得大有道理。正品味呢卻見最後一句話。立時柳眉倒立,瞪著唐逸道:「你說誰是草包?」

聲音可就有些大,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唐逸不自覺將心裡話寫出來。可就有些後悔,見白燕瞪著自己,就有些心虛心說還是不聽了吧。不然身份要曝光,站起來想走,白燕卻拉著他衣袖一把將他拽回座位上,看著唐逸越看越覺得面熟。冷哼一聲道:「把眼鏡摘掉給我看看。快點。還有,你為啥不敢說話。是不是以前犯在過我手裡?」